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120章 杀气腾腾的陈大炮,竟被门后的景象惊呆了!
    “咔嚓!”

    子弹压入枪膛。

    枪管合上的声音,清脆得像是死神的响指。

    陈大炮端着枪,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正屋。

    他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那个会给儿媳妇做鱼丸的公公,不再是那个抱着孙子手足无措的爷爷。

    他是那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杀人如麻的侦察兵班长。

    既然有人敢动他的家,敢动他在乎的人。

    那今天,这南麂岛,就得见血。

    不管是谁。

    只要让他看见一个活的敌人,哪怕是要上军事法庭,哪怕是要挨枪子,他也要把对方轰成渣!

    “出来!!”

    陈大炮站在院子中央,枪口指着正屋那扇紧闭的房门,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哪个杂碎干的!给老子滚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破碎的窗户纸,发出呼啦呼啦的声音。

    没人?

    跑了?

    还是说……屋里的人,都已经……

    陈大炮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眼泪差点就下来了。

    他咬着牙,手指搭在了扳机上,猛地抬腿,准备一脚踹开房门。

    就在这时。

    “吱呀……”

    侧面,那个平日里用来存冰块、贴满了泡沫板的东厢房厚木门,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

    陈大炮像是背后长了眼,整个人在零点一秒内完成了一个转身。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那道刚刚开启的门缝。

    他的手指已经开始预压扳机。

    只要里面冲出来个人,只要对方手里拿着家伙,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扣下去。

    门缝里,探出了一个脑袋。

    头发乱得像是刚被十级台风卷过的鸡窝,上面还挂着几根不知道哪来的稻草。

    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全是泥点子,甚至还有几道被指甲挠出来的血印子。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但在看到陈大炮的那一瞬间,惊恐变成了狂喜。

    是刘红梅。

    那个平日里嘴碎爱占小便宜、为了几毛钱能跟人吵半天的刘红梅。

    此刻,她手里哆哆嗦嗦地举着一根断了半截的擀面杖,像是举着一面投降的白旗。

    当她看清陈大炮那张杀气腾腾的脸,还有那个黑洞洞的枪口时,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门槛上。

    “大炮叔!!”

    这一嗓子,带着哭腔,喊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别开枪!是自己人!是我们啊!!”

    陈大炮的手指,硬生生地僵住了。

    那一瞬间的力道控制,差点让他的指关节脱臼。

    枪口往下压了压,但他眼里的红光还没退下去。

    “红梅?”

    他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紧接着,东厢房的门被彻底推开了。

    胖嫂手里拎着一把带缺口的铁锹,桂花嫂攥着一把剔骨尖刀,还有五六个军嫂,一个个互相搀扶着,从那个阴冷狭窄的冰窖里走了出来。

    陈大炮看愣了。

    这也太惨了。

    这哪里是一群军嫂,这简直就是一群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难民。

    胖嫂那件的确良的花衬衫袖子被扯掉了半截,露出了白花花的胳膊,上面还有好几块淤青。

    桂花嫂的一只鞋不知道跑哪去了,光着一只脚踩在泥地上,脚底板全是血,踩在泥水里,看着都疼。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彩,身上都是泥。

    但是。

    陈大炮敏锐地发现了一件事。

    她们虽然看起来狼狈,虽然一个个在发抖,但那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这群老娘们聚在一起,眼神里透着的是算计,是家长里短的鸡毛蒜皮。

    可现在。

    她们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那是见过血、拼过命之后才会有的狠劲儿。

    就像是当年他在新兵连,看着那群没见过世面的新兵蛋子,第一次经历了遭遇战之后的眼神。

    那是战士的眼神。

    陈大炮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要把全世界都炸平的暴怒,稍微平息了一点点。

    但他还是不敢放松。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众人身上刮过,快速清点着人数。

    一个,两个,三个……

    都在。

    虽然都挂了彩,但没人缺胳膊少腿,也没人躺着出不来。

    “呼……”

    陈大炮那一半憋在嗓子眼里的气,终于吐了出来。

    既然人都活着,那地上的血是谁的?

    “谁干的?”

    陈大炮把枪往身后一背,声音依旧冷得掉冰渣:“人呢?沈家村那帮杂碎呢?死了还是跑了?”

    一听到“沈家村”三个字,刘红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蹭地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

    刚才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甚至可以说是癫狂的兴奋。

    她把手里那根断了的擀面杖往地上一扔,指着满院子的狼藉,唾沫星子横飞:

    “还能有谁!就是沈大彪那个王八犊子!”

    “那个天杀的,趁着你们都不在,带了十几号流氓,拿着西瓜刀和棍子就闯进来了!”

    “他们不开眼啊!他们想抢咱们的钱!还要砸咱们的饭碗!”

    说到这,刘红梅的眼睛都在放光,那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大炮叔,你不知道那帮孙子有多缺德!那沈大彪还抓了把鱼丸往嘴里塞,嚼碎了往地上吐,说咱们做的东西是猪食!”

    “我呸!那可是我们一颗颗搓出来的!”

    “动我的钱?老娘跟他拼命!!”

    旁边的胖嫂也缓过劲来了,把手里的铁锹往地上一杵,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就是!这帮孙子欺人太甚!”

    胖嫂那大嗓门,震得房顶上的瓦片都在抖:

    “红梅妹子当时就急眼了!她说谁敢动这鱼丸就是动她的命!”

    “你们猜怎么着?”

    胖嫂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比划了一个泼水的动作:

    “灶上那锅开水,刚烧开的!红梅妹子连盆端起来,‘哗’地一下,全给那沈大彪泼脸上了!”

    “我的个娘嘞!那叫声,比杀猪还惨!”

    “我们也没闲着!桂花拿刀,我拿铁锹,咱们这帮姐妹,拿牙咬,拿指甲挠,拿开水烫!”

    “硬是把这帮拿刀的大老爷们给打跑了!那个二狗,腿都被打瘸了,是被拖出去的!”

    “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