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84章 这一哨,吹响了全院抢钱冲锋号!
    陈大炮这番话,如同一剂强心针,直接扎进了众人的血管里。

    老张推了推眼镜,脸有些发红。

    是啊。

    咱们怕个球啊!

    这时候,刘红梅眼珠子一转。

    这娘们儿虽然胆小怕事,但论起察言观色、见风使舵,整个大院她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她一看这架势,立马明白:这时候要想吃肉,就得抱紧陈大炮这条比腰还粗的大腿。

    这时候要是再缩,那就是得罪了这位“活阎王”,以后别想跟着喝汤了。

    于是。

    刘红梅瞬间换了一副嘴脸。

    她腰一叉,把刚才那股子害怕劲儿全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狗仗人势”,嗓门提得比村里的喇叭还响。

    “就是!”

    “大家伙怕个啥!”

    “也不看看咱们前面带队的是谁!”

    刘红梅指着陈大炮那宽阔如山的背影,唾沫星子横飞,开始疯狂造势:

    “这可是大炮叔!”

    “那是单枪匹马,一只臭袜子就活捉了那个那拿着枪的特务!连团长都得给他敬礼!”

    “前儿个,那是骑着摩托车,在台风眼子里跟阎王爷抢人!”

    “那些沈家村的人再横,能横得过特务?能横得过阎王爷?”

    “有大炮叔在这镇着,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龇牙!”

    “谁要是敢动咱们,大炮叔手里的家伙事儿可不认人!”

    不得不说。

    刘红梅这张嘴,那是真的能把死人说活了。

    被她这么一通胡吹海侃,把陈大炮说得跟天兵神将下凡似的。

    那些原本还有些畏缩的军嫂们,看着陈大炮那高大的身影,心里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是啊!

    跟着这么个狠人,吃喝啥都有!

    “走!跟大炮叔发财去!”

    “谁敢拦着咱们吃肉,咱们就跟谁拼了!”

    队伍的士气,瞬间爆棚。

    陈大炮瞥了一眼刘红梅,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

    这势利眼娘们儿,虽然平时看着烦,但关键时刻当个“传声筒”和“啦啦队”,还真挺好使。

    ……

    又走了十几分钟。

    穿过最后一片低矮的灌木丛。

    视野豁然开朗。

    轰隆隆——!

    巨大的海浪拍击声,震耳欲聋。

    陈大炮第一个冲上了高坡,站在了一块巨大的黑礁石上。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呼吸一滞。

    只见那片平时荒凉的乱石滩,此刻在夕阳下,竟然泛着一层诡异而迷人的光泽。

    那是鱼!是虾!是无数被台风巨浪卷上岸、卡在石缝里动弹不得的海货!

    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

    就像是一层厚厚的银子,铺满了整片海滩!

    “我的亲娘嘞……”

    胖嫂手里的编织袋都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这也太多了!

    这哪里是捡漏?

    这简直就是进货啊!

    然而。

    在这片巨大的“宝藏”之上,已经影影绰绰有了不少人影。

    那是几十号提着马灯、扛着鱼叉的当地人。

    他们像是守护领地的狼群,占据了滩涂最好的位置,正埋头苦干。

    看到高坡上突然冒出来的这支队伍。

    不少人直起腰,手里提着棍棒和鱼叉,那一双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敌意和警告,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身后刚被鼓舞起士气的邻居们,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手里的铁钩子握得死紧。

    陈大炮站在高坡之上,海风吹得他的裤管猎猎作响。

    面对底下那几十双充满敌意的眼睛,他没有任何退缩。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缓缓抬起手,把那枚铜哨子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起。

    哔——————!!!

    一声尖锐、高亢、且充满了进攻意味的哨音,瞬间盖过了海浪的咆哮,响彻了整片老虎滩。

    陈大炮把手里的钢筋鱼叉猛地往前一指,那动作,像极了吹响冲锋号的连长。

    只有一个字,从他胸腔里炸开:

    “抢!!!”

    随着那一声充满野性与血性的“抢”字炸开。

    人群疯了。

    那种看着米缸见底的恐慌,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二十几个军嫂和汉子,就像是被饿狼附体,嚎叫着冲下了布满青苔的高坡。

    没有什么队形,也不讲什么风度。

    脚下的乱石滩湿滑难行,平时走两步都要小心翼翼的刘红梅,此刻却像是练了轻功。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跪摔在烂泥里。

    换平时,这娘们儿早哭爹喊娘了。

    但这会儿?她连哼都没哼一声,甚至顾不上擦脸上的泥点子。

    因为就在她手边,一块翻开的礁石底下,正缩着一只比海碗还大的青蟹。

    那对挥舞的大钳子,泛着令人生畏的铁青色。

    “我的!都是老娘的!”

    刘红梅眼睛赤红,也不管什么蟹钩不蟹钩了,直接上手就按。

    咔嚓!

    那是螃蟹钳子夹在厚实胶皮手套上的声音,听着都牙酸。

    要是没这层手套,指头当场就得断。

    但刘红梅跟感觉不到疼似的,反手一拧,就把那只有两三斤重的大青蟹硬生生塞进了编织袋里。

    咚。

    沉甸甸的落袋声,那是这世上最美妙的音乐。

    “发了!真的发了!”

    不远处,胖嫂更是凶猛。

    她仗着体吨位大,一屁股把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给撅开。

    手电筒的光柱一照,底下密密麻麻全是黑得发亮的紫海胆,还有那吸在石头上、只有台风天才能卷上来的生蚝。

    一个个都有巴掌大,肥得流油。

    “哎哟喂!这哪是赶海啊,这是老天爷把海鲜仓库给咱家炸开了啊!”

    胖嫂激动得浑身都在抖,拿着那个陈大炮给她磨的钢筋耙子,跟收割机似的,哗啦哗啦往袋子里扒拉。

    这一刻。

    没有人嫌脏,没有人喊累。

    海风腥咸,夹杂着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抑制不住的狂笑声。

    短短几分钟。

    那些原本干瘪的尿素袋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