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82章 听我哨响,捡钱的部队开拔!
    一群被饿肚子吓红了眼的邻居。

    一听陈大炮说海里全是大货,这会儿跟无头苍蝇似的,满院子乱窜。

    “哐当!”

    一声脆响把众人的魂儿叫了回来。

    只见胖嫂脚底一滑,手里那个掉了好几块瓷的红双喜搪瓷盆飞了出去,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把正闷头往外冲的老张撞个大马趴。

    “哎哟喂!胖嫂你这吨位,想撞死我好继承我的耙子啊?”

    老张眼镜都歪了,手里却死死攥着个掏灰的耙子,跟握着冲锋枪似的。

    “滚滚滚!别挡道,晚了螃蟹都爬回龙宫了!”

    胖嫂爬起来就要去捡盆,眼里只有那个盆。

    陈大炮站在台阶上,嘴里的烟卷还没灭。

    他眯着眼,看着这帮提着洗脸盆、甚至拿着网兜子就准备往海边冲的邻居,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这哪里是去赶海?

    这分明就是去给海里的螃蟹送加餐!

    “都给我站住!”

    一声暴喝,裹挟着丹田之气,硬生生把这乱糟糟的场面给镇住了。

    陈大炮把手里的铁钩子往地上一杵,水泥地都被砸出一个白点。

    “看看你们手里拿的那是个啥?”

    他指着胖嫂手里的搪瓷盆,一脸的嫌弃。

    “拿这玩意儿去装货?你是打算去海边喂猫呢?还是打算抓两只螃蟹当祖宗供起来?”

    胖嫂被骂得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家的盆:

    “大炮叔,这……这盆不挺大的吗?”

    “大个屁!”

    陈大炮没好气地骂道:

    “那海里的大青蟹,一钳子能把你这破盆给夹穿了!还有那些海螺、石头鱼,你这一盆能装几斤?”

    “那是肉!是粮食!不是让你去绣花!”

    “都给我回去换!家里有麻袋的拿麻袋,没麻袋的拿化肥编织袋!实在不行,把床单给老子扯下来缝个兜子!”

    “还有,找根结实的扁担!别到时候捡了一堆好货,一个个哭爹喊娘地扛不回来!”

    “老子可不帮你们背!”

    众邻居一听,如梦方醒。

    对啊!

    大炮叔那是见过世面的,听他的准没错!

    “换换换!赶紧回去换!”

    人群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陈大炮视线一转,落在了正准备浑水摸鱼往外溜的刘红梅身上。

    这娘们儿刚才喊得最凶,这会儿脚上却还踩着双虽然断了跟、但勉强还能看的塑料凉鞋。

    “刘红梅!”

    陈大炮这一嗓子,吓得刘红梅一激灵,差点把怀里的那个破铁桶给扔了。

    “大……大炮叔,我也去换袋子……”

    “我是让你看你的脚!”

    陈大炮指着那双塑料凉鞋,冷笑一声:

    “穿这玩意儿去老虎滩?你是嫌自己的脚趾头太多了,想喂海蛎子是吧?”

    “那底下的礁石跟刀片子似的,一脚下去,你这脚底板就得成烂肉!”

    “回去!换胶鞋!把裤腿扎紧了!拿出当年咱们老辈人支前的架势来!想吃肉,就别怕遭罪!”

    刘红梅脸上一红,哪敢顶嘴,灰溜溜地跑回家换鞋去了。

    ……

    十分钟后。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邻居们再次集合。

    这回看着稍微像点样了。

    虽然一个个穿得五花八门,有的披着蓑衣,有的套着雨布,手里提的也都是大号的尿素袋子或者麻袋,但那股子想发财的劲头是有了。

    就是手里的家什实在寒碜。

    有的拿着烧火棍,有的拿着掏灰耙,甚至还有拿锅铲的。

    陈大炮摇了摇头,没说话。

    他转身进了自家那间堆满杂物的偏房。

    只听见里面一阵“叮铃咣当”的乱响。

    没过两分钟,陈大炮拖着一大捆生锈的8号铁丝,还有几根之前修房子剩下的螺纹钢筋走了出来。

    “都把眼珠子给我瞪大了,看好了!”

    陈大炮也不废话,一脚踩住钢筋头,手里那把老虎钳子上下翻飞。

    咯吱!咯吱!

    那粗硬的8号铁丝,在他手里跟面条似的,三两下就被弯成了一个前面带钩、后面带环的怪模样的钩子。

    紧接着。

    他拿起一根半米长的螺纹钢,走到院角那块大磨刀石旁。

    滋啦——滋啦——!

    火星子四溅。

    在那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一根原本平头的钢筋,愣是被磨出了寒光闪闪的尖头。

    陈大炮随手抓过一块烂木头。

    噗!

    手起钢落,直接扎了个对穿。

    “嘶——”

    周围看热闹的男人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张推了推眼镜,看着陈大炮那满是老茧的大手,眼里全是服气。

    “这手艺……绝了啊。”

    刘红梅更是看得眼珠子都不转了。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谁家要有这么一把趁手的家伙事儿,那就是多了一条命啊!

    “愣着干啥?分!”

    陈大炮把做好的七八个钩子和三四根“鱼叉”,哗啦一下扔在地上。

    “壮劳力拿鱼叉,负责搞大家伙!那是防身的,也是扎大鱼的!”

    “手脚麻利的娘们拿钩子,专门掏石头缝里的螃蟹!”

    “那玩意儿叫‘蟹钩’,没这东西,你们的手指头别想要了!”

    “谁也别抢,这玩意儿是借你们的,回来得还!”

    有了这家什,队伍的士气瞬间就不一样了。

    原本那帮人还是想着去捡漏,现在握着手里的铁家伙,一个个腰杆子都挺直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要去“扫荡”的杀气。

    陈大炮看着这二十几号人。

    这就是他的兵。

    哪怕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要到了他陈大炮手里,那就是嗷嗷叫的狼。

    “都给我听好了!”

    陈大炮把脖子上挂着的一枚铜哨子拽了出来,放在嘴边吹了一声。

    哔——!

    哨音尖锐,刺破了傍晚沉闷的空气。

    “到了海滩,这就是军令!”

    “我不吹哨,谁也不许下水!”

    “哨子一响,哪怕前面是一座金山,也得给老子撤回来!”

    “咱们是去求财,不是去送命!老虎滩那边水情复杂,暗流多得很。谁要是贪心,为了只螃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我丑话说在前头……”

    陈大炮的目光如刀,在每个人脸上刮过。

    “老子绝不救第二次!”

    众人心头一凛。

    就连平日里最泼辣的桂花嫂,这会儿也老老实实地点头。

    不知不觉间。

    陈大炮在这个临时拼凑的“赶海大队”里,已经成了说一不二的司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