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60章 祖传杀猪扣,老兵的“生化武器”
    雨还在下。

    但屋子里的寒意,倒是散了不少。

    “行了,别在那装死了。”

    陈大炮站直了身子,嫌弃地踢了一脚还在地上抽抽的孙伟民,扭头问:

    “建锋,家里有绳子吗?”

    “没有。”陈建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摇摇头。

    “刚才打急眼了,窗帘绳都给扯断了。”

    “啧。”

    陈大炮皱了皱眉,四下看了看。

    突然,他眼珠子一亮,盯上了墙角的那个烂箩筐。

    那是白天装杂鱼用的,里头还扔着几根捆大海蟹用的粗草绳,又硬又涩,上面沾满了干掉的鱼鳞和发黑的海藻,腥味冲天。

    “就用这个。”

    陈大炮大步走过去,抓起一捆草绳,在手里“崩崩”拽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

    “孙老师,今天算你有福气。”

    “老子当年在炊事班,除了颠勺,最拿手的就是杀猪。”

    “给首长做菜,那猪得绑得讲究,不能乱动,还得让血脉通畅,这样肉才好吃。”

    “这一招‘杀猪扣’,可是祖传的手艺,一般的猪我还懒得伺候呢。”

    地上的孙伟民一听这话,惊恐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拼了命地往后缩,两条腿在地上乱蹬。

    “不……不要……”

    “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我要见官!我要见赵团长!!”

    “见官?”

    陈大炮狞笑着走过来,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按住孙伟民的肩膀,跟翻一只老王八似的,直接把他掀了个底朝天。

    “放心,肯定让你见。”

    “但在那之前,咱们得先把账算清楚。”

    “建锋,搭把手!压住这王八蛋!”

    “好嘞!”

    陈建锋虽然腿上打着石膏动不了,但这上半身跟铁打的一样。

    父子俩这一刻配合得天衣无缝。

    陈大炮一脚踩住孙伟民的后腰,让他呈现出一个反弓的姿势。

    陈建锋则一把抓住了孙伟民的两只脚踝,用力往上一折!

    “咔吧!”

    孙伟民的膝盖发出一声脆响,脚后跟直接贴到了屁股上。

    “啊——!!”

    还没等他叫完,陈大炮手里的草绳就像灵蛇一样缠了上来。

    先捆手腕,再反剪到背后。

    然后绳头一绕,穿过脖子,再死死地勒住双脚。

    这是一种极其反人类的捆绑方式。

    名为“驷马倒攒蹄”,俗称“杀猪扣”。

    被捆的人,身体被迫反弓成一张虾米,双手双脚被吊在一起。

    只要腿一想伸直,绳子就会勒紧脖子,让人窒息。

    要想呼吸顺畅,就得拼命弯曲双腿,忍受膝盖和腰椎即将断裂的剧痛。

    这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

    “唔!唔唔!!”

    孙伟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眼球充血。

    他在地上像条蛆一样蠕动着,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剧烈的痛苦。

    “这就受不了了?”

    陈大炮拍了拍手上的泥水,一脸嫌弃。

    “刚才不是还要割喉吗?不是还要当主菜吗?”

    “现在怎么成这副德行了?”

    孙伟民还在那哼哼唧唧,声音凄厉得跟鬼哭狼嚎似的,听得人心烦意乱。

    “太吵了。”

    陈大炮掏了掏耳朵。

    “建锋,找个东西把他嘴堵上。”

    陈建锋在地上摸索了一圈。

    “爸,没什么东西啊……这有块破抹布……”

    “那玩意儿太脏,孙老师是文化人,讲究,肯定嫌弃。”

    陈大炮说着,突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他在海边为了抓那几个水鬼,在礁石上趴了两个小时,脚上的解放鞋早就灌满了海水、泥沙,还有特务的血。

    那种发酵后的味道……绝了。

    陈大炮嘿嘿一笑。

    他抬起脚,把鞋跟一踩,直接脱了下来。

    然后,伸手拽下了里面那只湿漉漉、硬邦邦,颜色已经变成深灰色的线袜子。

    一股混合着海腥味、汗臭味、脚臭味,还有陈年老咸鱼味道的“生化毒气”,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连旁边的老黑都被熏得打了个喷嚏,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

    “唔!!!唔唔!!!”

    孙伟民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生化武器”,拼命地摇着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杀人不过头点地啊!

    他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特工!海蛇突击队的王牌向导!

    要是死在这只袜子上,他做鬼都抬不起头!

    “孙老师,别客气。”

    “老坑酸菜味的,够劲,提神。”

    陈大炮一把捏住孙伟民的下巴,稍微一用力,卸了他的下巴劲儿。

    然后,那团散发着恶臭的线袜子,被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

    陈大炮还不放心,抄起鞋底子,使劲往里捅了捅,生怕塞得不严实漏了气。

    “呕——!!”

    孙伟民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干呕声,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那种窒息感,那种直冲天灵盖的恶臭,让他恨不得当场去世。

    世界终于清静了。

    陈大炮满意地拍了拍手,把光着的那只脚在裤腿上蹭了蹭,重新穿上鞋。

    “行了,先晾他一会儿。”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这时候,里屋的门帘被轻轻掀开。

    林玉莲手里握着那根枣木擀面杖,脸色苍白,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子狠劲走了出来。

    她看到了满屋的狼藉。

    看到了地上那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看到了被捆成粽子、嘴里塞着袜子的孙伟民。

    也看到了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父子俩。

    “爸……建锋……”

    林玉莲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当啷”一声,擀面杖掉在地上。

    她挺着大肚子想要冲过来,脚下却一软。

    “别过来!”

    陈大炮和陈建锋爷俩异口同声地吼了一嗓子。

    “地上有玻璃渣子!别扎着脚!”

    陈大炮赶紧几步跨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儿媳妇。

    “玉莲啊,没事了。”

    “爸回来了。”

    “坏人都收拾了,没事了。”

    林玉莲看着公公那张满是雨水和疲惫的脸,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爸、建锋……我怕……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傻孩子,哭啥。”

    陈建锋在轮椅上笨拙地想要伸手给媳妇擦眼泪,却发现自己手上全是泥和血,只好尴尬地在衣服上蹭了蹭,咧嘴傻笑。

    “咱们老陈家的人,命硬。”

    “阎王爷那是嫌咱们烦,不敢收。”

    林玉莲哭了一会儿,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她看着地上的孙伟民,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和恨意。

    “爸,这人……怎么处理?”

    “处理?”

    陈大炮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个湿漉漉的防水帆布包。

    那是孙伟民费尽心机、甚至不惜杀人也要得到的东西。

    陈大炮当着孙伟民的面,把包的拉链“刺啦”一声拉开。

    “哗啦——”

    一堆东西倒在了桌子上。

    不是黄金。

    不是美钞。

    甚至不是什么海防图。

    那是一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奖章。

    一等功勋章。

    二等功勋章。

    还有一张泛黄的、包着塑料皮的照片。

    照片上,一群年轻的战士,光着膀子站在一艘破旧的炮艇前,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其中笑得最傻最野的那个,正是年轻时的陈大炮。

    孙伟民虽然被堵着嘴,但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那些东西。

    当他看清那些勋章的时候,眼里的震惊简直无法形容。

    他以为陈家藏的是某种战略图纸。

    结果……

    就为了这堆破铜烂铁?!

    他就为了这堆破铜烂铁,搭上了整个“海蛇”突击队,还把自己折进去了?!

    “唔!唔唔唔!!”

    孙伟民剧烈地挣扎起来,眼神里充满了被愚弄的愤怒和不甘,仿佛在吼:你有病啊!

    “怎么?觉得不值?”

    陈大炮拿起那枚沉甸甸的一等功勋章,用手指轻轻摩挲着。

    “在你眼里,这就是破铜烂铁。”

    “但在老子眼里,这就是命。”

    “是那帮死在海里的兄弟们的命。”

    “你想偷这个?你想毁了这个?”

    陈大炮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

    他抄起桌上剩的那半瓶白酒,猛地灌了一口,腮帮子一鼓。

    “噗——!”

    一口烈酒化作水雾,喷在了那堆勋章上。

    “今天,老子就拿你这个汉奸的血,给这帮老兄弟们祭个旗!”

    话音未落。

    远处的海面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汽笛声。

    紧接着,是一束束强力的探照灯光,刺破了雨幕,扫向了这片小小的海岛。

    “呜——呜——”

    那是军舰的警报声!

    而且,听那个动静,不止一艘!

    “来了。”

    陈建锋撑着轮椅,探头看向窗外,神色复杂。

    “团部的主力来了。”

    “看来,老虎口那边的动静,闹得太大了。”

    陈大炮把勋章小心翼翼地收回包里,重新挂在腰间,拍了拍。

    他走到门口,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灯光,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来得正好。”

    “孙老师这份大礼,咱们吃不下。”

    “得让首长们来‘尝尝’咸淡。”

    “不过……”

    陈大炮转过头,看了一眼被捆在地上的孙伟民,又看了一眼那个被自己一脚踹碎的大门,最后目光落在了陈建锋那条断腿上。

    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且贪婪的弧度。

    那是一种老兵油子特有的、准备狠狠敲一笔竹杠的表情。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空着手走。”

    “咱们老陈家受了这么大的惊吓,门也坏了,腿也伤了,精神也损失了……”

    “这笔账,得让赵刚好好给咱们算算!”

    “建锋!给老子把那个‘惨’字写在脸上!”

    “玉莲!躺回去!哎哟声喊大点!”

    “今天,老子不光要立功,还得让赵刚那个抠门团长,把家底都给老子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