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为了后辈,血战出一条光明大道。”
兄弟盟的星舰内,一股高昂的战意开始快速攀升。
“杀!”
一声又一声喊杀声响起。
“没想到,这次计划竟然会这么顺利。”
华夏星舰内,萧德山表情放松,一副悠闲之态。
“他们可能误判了虫族的实力。”
“我感觉他们突然间发疯一般的进攻,可能是以为雪怜正在突破无双王者。”
“但是实际是雪怜已经突破无双王者。”
“不过看现在虫族的进攻规模和强度,小浪应该是看出来了,所以将计就计,让雪怜演了这样一场好戏。”
柳霸天在一旁笑着开口。
“确实如此。”
“不过依我看,真正的好戏还是在他们内部。”
“三家结盟,两个仇家,还有一个外来势力,但是实力却是最强。”
“然虫族母皇分身却只有一位,该怎么分配,也不可能把雪怜分成三份。”
“所以他们的联盟关系,在看见雪怜的那一刻,必然崩碎。”
“最大的可能是,两家千年的仇敌联盟,对抗外来势力。”
“这一点,山海会应该能看清楚。”
“最后,还是要比拼谁的拳头大,谁的实力更强。”
“而我们就在这里当一场看客,等待最后的结果。”
萧德山直接下令星舰停止前进。
“原本还以为会是一场大战,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结束。”
“不过,我们的时间也不多,天使一族乃是大患,这次估计还要得罪山海会。”
“我们的敌人还有很多,不能只是依靠虫族。”
“这次之后,也是该好好整顿整顿,让华夏进入高速发展的平稳期。”
柳霸天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自从华夏进入星城以来,他们的神经就一直高度紧绷,并且他们一直在忙碌中度过。
114星域,罗斯柴尔德家族,修建传送阵……等等。
“哈哈哈哈……老柳,这你就感觉到累了。”
“未来我们华夏还会进入更加高速的发展,我们这些人,将会迎接更加严峻的挑战。”
“帝国这列战车已经启动,小浪就是帝国这列战车的发动机,重要他不停歇,我们作为车头,就要永远以最热烈的激情向前。”
“直到,将我们燃烧殆尽。”
他的这些话,虽然带着一丝壮烈,但是萧德山的脸上,却是始终带着笑容的。
“没错!”
“华夏的脚步不能停止。”
“我们这些年轻人中的老登,也该有老登的气势。”
“不该秃废,让那些中登和小登们看了笑话。”
“尤其是开天部,神话成员那些变态的家伙。”
柳霸天眼中满是笑意。
“等吧!”
“等他们成长起来,那时华夏将会是另外一番景象。”
萧德山和柳霸天两人没有关注战场,此时竟然在闲聊和憧憬华夏的未来。
如此放松的姿态,可以看出两人确实没把眼前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的三家势力看在眼中。
“罗斯柴尔德家族和赵家怎么突然间停手了。”
薛城礼看着外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哼!”
“他们这是在忌惮我们。”
“说好的联盟,连这一点信任也没有。”
薛万山瞬间就明白两家的意思。
“哼!”
“去问问,他们想要干嘛!”
薛城礼冷哼,眼中充满杀意。
很快,三家再次出现在召开视频会议。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说好的三家联盟,现在你们两家都停手,难道是想要让我们在前面当炮灰吗?”
薛万山面色难看的开口质问。
“薛会长,我们的人损失太大,只是暂时撤回来休整。”
“你们山海会实力强大,先在前面顶一下。”
“我们休息好了,自然会出手。”
赵苟面色严肃的开口。
“对。”
“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也是伤亡巨大,就连罗斯托夫,也断了一臂。”
“暂时调整一下。”
“虫族母皇分身暂时还没有突破无双王者。”
“我们先休息,等会在猛攻。”罗斯布什脸上带着歉意。
“哼!”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山海会就是该死的吗?”
“我们的人就不是人吗?”
薛万山被气的不轻。
就连一旁的薛城礼在听见这些话后,面色也是阴沉无比。
“薛兄,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只是想要休整一下,毕竟对方是虫族母皇分身,还是要重视一点。”
罗斯布什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薛兄,你还真是误会我们了。”
“当时三家联盟,可是说好的一起攻打虫族,我们不是要违反盟约,我们只是暂时性的调整。”
赵苟也急忙赔笑,一副略带歉意的表情。
“暂时休整!”
薛万山的面色已经是难看到了极点。
“对。”
“暂时休整一下。”
罗斯布什肯定的点头。
“你们两家,这是商量好的了!”
薛万山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而是很黑了。
“什么商量!”
赵苟和罗斯布什,同时开口。
“薛兄你可别误会,我只是看见罗斯柴尔德家族停手,才停手休整的,绝对不是我们两家商量好的。”
赵苟急忙开口,不过神色却很平淡。
“你们两家,当我们是傻子吗?”
“早就知道你们两家烤不住。”
“果然,小势力就是小势力,目光短浅,不足为谋!”
薛万山气到极点,双手握拳青筋隆起。
“薛兄,你这话,我可就不认同了。”
“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对我们坦诚相待。”
“你去总部求援,求来多少,有多少位无双王者级强者,你也没有告诉我们。”
“我们给过你机会向我们坦白,可是一直到现在,你也没有来找我们。”
“虫族母皇分身就在眼前,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把我们当成炮灰吧!”
“打到现在,我们星舰都已经受损,而你们的无双王者级强者,还是在一旁作壁上观。”
“这种吃相未免也太过难看。”
“你说,这样的结盟还有必要进行下去吗?”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