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皇城天启城外,陆言先是收起巨蛇,然后踏入城门。
熟悉的皇城气息扑面而来。
陆言直奔皇城最大的资源交易地,万宝阁。
既然要补齐属性短板,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便是购买五阶属性丹药,强行堆砌。
每一段,都可以吃一些同阶丹药提升属性,但也有上限。
不过,陆言踏入五段还从未吃过增加属性的丹药,因此,最后一些属性,他还是选择花钱尽快补齐。
万宝阁,顶层雅室。
管事早已认得这位“双绝天骄”,见陆言再次登门,连忙殷勤相迎:
“陆公子,今日想看点什么?”
陆言也不废话,直接报出需求:
“我要能大幅提升身体素质的丹药,不限种类,只要药效够猛。”
管事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取来数枚玉盒。
“公子,这是五阶‘龙力丹’一颗可增幅千斤巨力,这是‘五阶玄武丹’,固本培元,增幅气血,这是‘灵豹丹’,食之身轻如燕,速度暴涨……每一种,都可服用三颗才会达至上限,”
陆言一一扫过,确认无误后,直接挥手:“一样给我来三颗,一共多少?”
“回公子,共计黄金九百两。”管事笑道。
陆言皱眉,
这么贵吗?
但想到是五阶丹药的,价值确实不菲,便也只得强忍住心疼付款。
只是在心中暗自咬牙,
哥们儿如此着急,全是因为那离清莲赶着去获取龙脉的认可,。
此事因在她,事成之后,必须给我十倍黄金补偿,
不然,我可不认。
走出万宝阁,陆言直接回到驿站,
他盘膝坐下,黑霸王在一旁警戒。
随后将刚获得的九颗丹药一一取出,陆言深吸一口气,开始疯狂吞服。
龙力丹入腹,化作滚烫的热流冲刷四肢百骸;
玄武丹下肚,气血开始沸腾;
灵豹丹滑过喉咙,耳边仿佛响起风声呼啸。
一波又一波的灵潮在体内炸开,陆言的肌肉隆起,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气血如一条条大江在体内奔腾。
【力量+300】
【体质+300】
【敏捷+300】
……
系统的提示疯狂刷屏。
当所有丹药全部服下,陆言感觉身体仿佛要爆炸一般,充盈的力量感几乎要冲破皮肤。
他再次打开属性面板。
【姓名:陆言】
【等级:50(420000/500000经验值)】
【理智值:58/110】
【力量:4123,体质:4088,敏捷:4255,精神:12200,内力:150】
“成了。”
三项属性,全部突破4000大关。
陆言长舒一口气,那种力量填满每一个细胞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
“现在,是时候了。”
陆言取出那枚记载着【定苍穹】的玉简,毫不犹豫地捏碎。
“轰!”
一股苍凉、霸道、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信息洪流,瞬间冲入陆言的脑海。
那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脚踏大地,头顶苍穹,任凭风云变幻,雷霆万钧,我自岿然不动。
霸王传承,第五段——定苍穹!
此招,不再是单纯的杀伐之术,而是一种“势”,一种“定”。
陆言闭上双眼,心神完全沉浸在这门极限破限武学之中。
很快,陆言猛地睁开双眼。
那一刻,他的瞳孔中仿佛倒映着山川河流,带着一种镇压万古的威严。
【恭喜宿主成功习得极限破限武学:定苍穹。】
霸王传承第五式,定苍穹:凝自身霸道之意,一刀定风、定云、定身法、定气机。
可强行锁死敌方身形、压制对方真气运转、震碎对手攻势。
境界低于自身者直接禁锢废力,境界高于自身者亦可强行迟滞其动作,崩散其攻势。
陆言见此,内心大喜。
此刻的他,肉身强度、术法修为、机关战力、乃至霸王传承,都已算是有了不错的成就。
“现在的我,就算面对那所谓的九龙夺嫡,也该有了一战之力了吧。”
陆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看向皇城深处,长公主府的方向。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该去会会那几位皇子了。”
.....
两日后,天光微亮。
陆言站在驿站窗前,看着窗外渐起的晨雾,深吸了一口气。
今日便是前往龙脉之地的日子。
此行凶险万分,带着黑霸王反而是累赘。
“黑霸王,这两日你就留在驿站修炼,哪里也别去。”陆言揉了揉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吩咐道。
“呜呜……”黑霸王有些不舍,但也知道轻重,乖巧地点了点头。
陆言不再耽搁,推门而出。
刚走出驿站大门,便见一辆装饰低调却华贵异常的马车静静停在街角。
车辕上坐着一名身穿宫装的美貌侍女。
见到陆言出来,侍女连忙跳下车,恭敬行礼:
“陆公子,长公主殿下命奴婢在此等候多时,请公子上车,殿下已在府中等候。”
陆言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径直登上马车。
车轮滚滚,穿过皇城繁华的街巷,不多时便抵达了长公主府。
依旧是那座清幽僻静的后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陆言刚踏入庭院,便感受到两股截然不同的强大气息。
只见凉亭之中,离清涟端坐主位,依旧是一袭素净宫装,清冷绝尘。
而在她下首两侧,分别坐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左侧,乐绝白清弦。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月白长裙,怀中抱着古琴,长发高束,温婉柔美。
右侧,剑绝叶清寒。
同样是一身月白色劲装,神情冷峻,寒气逼人。
“陆言,你来了。”离清涟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陆言笑道。
陆言微微一笑,拱手行礼:“见过殿下,见过白姑娘,叶姑娘。”
白清弦温柔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而叶清寒则是冷冷地瞥了陆言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哼”。
陆言摸了摸鼻尖,感觉很奇怪,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在对自己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