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玄清观道长抚须大笑,眼中满是赞许:
“好一个霸王斩,霸道无匹,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剑墟天宗长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微微颔首,显然对陆言的刀术极为认可。
天衍门长老神色惊叹,低声与身边人交谈,眼中满是好奇。
而黑水圣宫长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却又无可奈何。
陆言对着台下微微拱手,从容地纵身跃下擂台。
刚落地,一道黑色身影便飞速窜了过来,正是黑霸王。
它蹦蹦跳跳地蹭着陆言的裤腿,声音清脆响亮,满是崇拜:
“陆言陆言,你太厉害了!那霸王斩太霸气了,一下子就把那个坏蛋打跑了!”
陆言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弯腰摸了摸黑霸王的脑袋。
这时,一道清冷又温柔的声音又从身旁传来,“陆言,恭喜你,又赢了。”
陆言抬眸望去,正是玉尘,
今日的她身着一袭素白长裙,裙摆轻扬,眉目如画,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辉,正含笑望着自己。眼
“玉尘,让你久等了。”陆言直起身,脸上的笑意更甚。
玉尘仙子缓步走上前,目光掠过他手中的战魂刀,又看向他,轻声道:
“哪里会久等,能一睹你的刀术风采,倒是我的幸运”
她语气自然,没有丝毫客套,尽显知心好友的默契,又补充道:
“秦浩的惊雷刀法本就不俗,能被你一刀击溃,足见你的刀术已然臻至佳境,比起上次见面,又精进了不少。”
陆言轻轻摇头,语气谦逊:
“不过是侥幸罢了,倒是你,一直在这里陪着,费心了。”
他顿了顿,看了看四周依旧喧闹的人群,又瞥了一眼高台上那道冰冷的目光,神色微微一凝,
他顿了顿,看了看四周依旧喧闹的人群,又瞥了一眼高台上那道冰冷的目光,神色微微一凝,
“这里人多眼杂,且黑水圣宫的人始终盯着,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赛场边缘,找个安静的地方歇歇。”
玉尘仙子轻轻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显然也认同他的想法:
“好,我知道西侧有一处僻静的廊道,正好适合调息,咱们过去转转。”
陆言点头,黑霸王立刻纵身跃起,稳稳落在他的肩头,乖乖贴在他颈侧。
随后,两人并肩朝着赛场西侧走去,身后的喧闹渐渐远去,身旁清风徐来,拂动玉尘的裙摆,也吹散了几分赛场的戾气。
玉尘仙子率先开口,语气平缓,
“陆言,我先前特意打听了一下这次十绝挑战的规模。”
“每一绝的参赛人数大概都在百人左右,昨日是第一场比试,只是初步筛选,淘汰掉实力悬殊的选手。”
陆言闻言,微微颔首,轻声应道:
“百人之众,果然卧虎藏龙,昨日卦绝和刀绝的比试,便有不少好手,看来后续的较量只会更凶险。”
“是啊。”玉尘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继续说道,
“今日是第二场比试,淘汰力度会加大,等今日比试结束,每一绝剩余的挑战人数,大概就只剩二十五人左右了。”
“能留下来的,无一不是各绝中的顶尖高手,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陆言神色微微凝重,眼中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多了几分锋芒:
“越是高手,越能磨砺自身。”
“我此次挑战双绝,也是一场难得的机缘。”
玉尘仙子点头认同,眼底满是关切:
“你一人兼顾卦绝和刀绝,精力消耗必然巨大,今天早点休息。莫要大意。”
两人边聊边逛,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西侧的僻静廊道,廊道两侧古木参天,清幽静谧,隔绝了赛场的喧嚣。
陆言停下脚步,望着远处天际的流云,缓缓握紧了拳头,语气坚定:
“不管前路多险,刀绝或者卦绝,我必须拿下一样。既是为了奖励,也是为了守住心中所求,绝不能半途而废。”
玉尘仙子站在他身侧,轻声道:
“嗯,我相信你。以你的实力和心性,只要稳住心神,定然能得偿所愿。”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十绝挑战赛场之上,驱散了夜的寒凉。
今天的陆言早早便便带着黑霸王,赶往赛场。
此时的赛场同样有不少修士陆续赶来,大多神色肃穆,步履匆匆。
显然都在为今日的比试做准备。
陆言避开人群,径直走向领取牌子的主事处,递上自己的参赛令牌。
主事官核对无误后,取出两枚刻有编号的牌子,递到陆言手中,高声道:
“陆言,今日卦绝比试编号——卦九;刀绝比试编号——刀二十四,牢记编号,切勿错过比试时间。”
陆言接过牌子,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编号,轻轻颔首:
“多谢。”说完,他将两枚牌子收好,目光望向卦绝擂台方向。
既然卦绝比试在前,陆言不再耽搁,带着肩头的黑霸王,快步朝着卦绝擂台走去。
不多时,便抵达了卦绝擂台下方,远远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人群边缘,正是林小婉。
林小婉一身浅碧色衣裙,身姿窈窕,手中握着那熟悉的玉质罗盘,正时不时望向擂台入口的方向,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显然已经在此等候许久。
待她瞥见陆言的身影时,眼中的担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明媚的笑意,当即快步朝着他跑来,脚步轻快,语气带着几分雀跃:
“陆言!你可算来了,看你气色不错,想来今日应该也有信心拿下这场。”
陆言脸上也露出温和笑意,点头道:
“昨夜休息得尚可。”
“看你神完气足,想必也对今日比试成竹在胸。”
他肩头的黑霸王也对着林小婉“喵呜”一声,算是打招呼。
林小婉走近,闻言俏皮地眨了眨眼:
“可不敢说成竹在胸,昨日见识了周桐前辈的‘铁算’之道,还有你的‘灵视’玄妙,可是让我大开眼界,深感自身所学尚有不足。
不过,全力以赴便是。”
她话锋一转,压低了些声音,
“你今日卦绝编号是几?我方才瞧见那周桐前辈也到了,就在那边树下静坐,气息沉凝,深不可测。”
“卦九。”陆言也低声道,目光顺势扫过不远处那棵古槐。
树下,青袍布衣的周桐果然盘膝而坐,双目微阖,膝上横放着那柄乌黑的铁木算盘,对周遭的喧闹充耳不闻,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确实厉害,他的路子,与传承之术迥异,却直指本源,令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