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啊。”
接连几声闷响与惨叫。
一名黑衣人刚冲到陆言身前,便被两枚梅花镖同时穿透肩头与心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一侧,扑向王虎的黑衣人也未能幸免,梅花镖如同有了灵性一般,绕过他的格挡,精准命中咽喉,转瞬便没了气息。
王虎见状,眼中满是激动,握着锦盒的手都微微颤抖。
一边躲闪着残余黑衣人的攻击,一边高声喊道:
“少侠好身手!多谢少侠出手相助!”
黑衣人头领见手下接连惨死,面罩下的脸色愈发冰冷,眼中杀意暴涨。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小子竟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抬手一把夺过身边一名黑衣人手中的短刀,厉声喝道:
“废物,都给我退下,我来会会他。”
残余的两名黑衣人闻言,连忙退到一旁,神色畏惧地看着陆言。
黑衣人头领握紧短刀,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陆言扑来。
刀身泛着凌厉的寒光,直劈陆言面门,招式狠辣远超其他黑衣人,显然是个硬茬。
陆言神色不变,心念微动,空中盘旋的八枚梅花镖瞬间调转方向。
四枚格挡短刀。
四枚直取黑衣人头领的四肢与心口。
黑衣人头领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收刀格挡,
“铛铛铛。”
几声脆响。
短刀与梅花镖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他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
不等他稳住身形,陆言再度催动精神力,八枚梅花镖如同围猎的利刃,同时朝着他射去。
黑衣人头领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只能拼尽全力挥舞短刀格挡。
可梅花镖在陆言2000+精神的操控下,速度极快,又角度刁钻。
黑衣人领头终究没能全部避开。
三枚梅花镖穿透他的胸膛,两枚击中他的小腹,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衣。
“你……”黑衣人头领难以置信地看着陆言,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口鲜血,随即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倒霉,
随便碰上一个路人,实力竟然强到如此地步。
自己横练多年的武学,在他面前竟然撑不住三个回合。
残余的两名黑衣人见头领被杀,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树林里逃。
却被陆言操控的梅花镖追上,精准命中后心,当场毙命。
片刻之间,七八名黑衣人尽数被陆言用梅花镖反杀,官道上只剩下陆言、王虎,以及地上的尸体与血迹。
王虎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踉跄着朝着陆言跑来,脸上满是狂喜与感激,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大恩大德,王某没齿难忘。”
“若不是少侠出手,王某今日必定命丧于此。”
陆言翻身下马,抬手扶起王虎,淡淡开口:
“举手之劳罢了,不必多礼。”
“我乃扬州城镇武祠陆言,手持‘皇城工部驰援’任务令牌,正要前往皇城工部报到,修缮军用傀儡与机关兽。”
王虎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感激更甚,连忙说道:
“原来是镇武祠的陆大人,久仰大名。、”
“没想到竟能在此处遇上大人,真是天助我也。”
说罢,他目光落在陆言腰间的镇武祠铜铃上,看到铜铃上的专属印记,心中彻底确认了陆言的身份,愈发恭敬。
他揉了揉受伤的左臂,脸上露出几分局促:
“陆大人,王某左臂受创,难以独自骑马赶路,而属下尽数遇害,也无多余马匹可用。
如今天色已晚,荒郊野外多有危险,不知大人可否容王某同乘一马,与大人一同前往皇城?”
“王某定不耽误大人行程,还能为大人引路,到了皇城,也能帮大人快速对接工部事宜。”
陆言看了一眼他受伤的左臂,又看了看漆黑的前路,微微颔首:
“无妨,同路而已,一起走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王虎大喜过望,连忙再次道谢,小心翼翼地握紧手中的锦盒。
在陆言的搀扶下,翻身上了黄骠马的后座,尽量不碰到陆言,也避免牵扯到伤口。
陆言翻身坐上马前,轻轻拍了拍黄骠马的脖颈,低声道:
“驾。”
黄骠马长嘶一声,四蹄蹬地,再度朝着皇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背上,王虎紧紧抱着锦盒,心中安定了许多,偶尔给陆言指引方向。
陆言稳坐马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肩头的黑霸王趴在他颈侧,已然没了之前的不安,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随着马匹的颠簸轻轻晃动。
深夜的官道上,马蹄声再次响起,朝着远方的皇城,一路疾驰而去。
二人一马疾驰了约莫两个时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远处巍峨的皇城轮廓愈发清晰。
那便是大离皇城天启城,青黑色的城墙高耸入云,绵延数十里,城头上旌旗猎猎,守城士兵身姿挺拔,透着一股王朝帝都的威严与厚重。
黄骠马渐渐放慢脚步,王虎指着前方的城门,连忙说道:
“陆兄弟,前面就是天启城正门了,工部就在皇城东侧,挨着吏部,离城门不算太远。”
“只是如今天色尚早,工部还未开衙,而且陆兄一路奔波,想必也有些疲惫,我先带你去工部附近的驿馆歇息,那是工部专门为往来公差安排的住处,清净又安全。”
陆言抬眼望向皇城,微微颔首:“也好,便按王主事所言。”
王虎连忙指引方向,黄骠马踏着轻快的步伐,缓缓朝着天启城正门走去。
城门处的守卫见王虎身着工部劲装,又看到陆言腰间的镇武祠铜铃,不敢怠慢,连忙放行。
入城后,街道上已有零星行人,商铺渐渐开门,褪去了深夜的寂静,多了几分帝都的烟火气。
不多时,二人便抵达了工部附近的驿馆。
驿馆不大却十分规整,院落干净整洁,房间宽敞明亮。
王虎亲自为陆言安排了一间朝南的上等房间,又吩咐驿馆的下人端来热水和点心,笑着说道:
“陆兄,您一路辛苦,先在此歇息,好好休整一番。”
“我先去安顿好手头的事,明日一早便来接您前往工部报到,帮您对接修缮军用傀儡的相关事宜,绝不会耽误大人的行程。”
陆言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屋内的陈设,淡淡开口:
“有劳王主事了,明日之事,便麻烦你了。”
“陆兄客气了,这都是王某应该做的!”王虎连忙拱手,又叮嘱道,
“陆兄安心歇息,驿馆有专人值守,安全无忧。”
“若是有什么需要,吩咐下人即可。”
说罢,他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怀中的锦盒,神色郑重,
“王某先行告辞,明日一早就来见您。”
陆言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王虎再度拱手致谢,转身轻轻带上房门,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