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之周瑜穿成贾琏 > 第142章 神仙泡水,真没想到!
    “二位仙长,有何指教?”宝钗声音不大,却稳稳的很平静

    癞头和尚双手合十:

    “薛姑娘,贫僧与道友此来,是为那玉龙杰赤的百姓。我们要请你们做百姓的守护神。”

    宝钗未及开口,身后湘云已直言直语道:

    “百姓?不由分说的把我们几个搞了来。又举起为百姓这个大牌子。二位是忘记我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吧。

    我们连本地话都说不太清楚呢!

    没有兵卒,没有粮草,连送出去的粮食都是跟人家可敦讨的。做什么守护神?拿什么守护?”

    她这一连串话,噼里啪啦,像倒核桃。

    跛足道人捋了捋胡子,不慌不忙道:

    “史大姑娘,贫道正是为此而来。你们缺的东西,贫道与和尚去跟可敦要。要帮手,要粮,要名分。我们都帮助你们要!

    你们只管当守护神,旁的不用操心。”

    湘云还要再驳,被探春从身后轻轻按住肩膀,“云妹妹,听仙长把话说完。”

    癞头和尚道:

    “可敦如今被蒙古大军压得喘不过气,她需要帮手。

    贫僧与道友这就去游说她,让她明发诏令,册封几位女施主为玉龙杰赤的守护使。百姓认你们,可敦也认你们。

    如此一来,名正言顺,帮手粮草自然就有了。”

    探春与宝钗对视一眼,又问:“二位仙长可有把握?”

    跛足道人干咳一声:“把握嘛……”癞头和尚接过话茬:

    “总要试试。只是有一桩难处——贫僧与道友不通本地言语。”

    湘云忍不住又插嘴:“你们不会说这里的话,去游说什么?比手画脚吗?”

    癞头和尚也不恼,憨憨一笑:

    “所以还劳劳动陈姑娘。”

    陈阿秀一直靠在廊柱上,听了这许久,闻言点头道:

    “要我当通译?可以。”

    宝钗还有顾虑,刚要开口,黛玉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道:

    “让他们去试试。成了,咱们有了名分;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宝钗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便换了一身还算齐整的衣裳——说是齐整,也不过是洗得发白,补丁叠补丁。陈阿秀引着他们往王宫走。

    一路上,百姓见了这一僧一道交头接耳。

    进到王宫门前,守门的康里卫士拦住去路。

    陈阿秀上前说明来意,说是有两位来自东方的圣僧高道,求见可敦。

    卫士上下打量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见他们衣裳褴褛,忍不住嗤笑一声,但还是进去通报了。

    不多时,里面传出话来:

    可敦召见。进了宫门,穿过几道回廊,脚下的地毯厚实柔软,踩上去悄无声息,廊柱上镶嵌着宝石和贝壳,在晨光下闪烁。可敦歪在丝绒榻上,身边围了七八个侍女,摇扇的摇扇,剥葡萄的剥葡萄。

    陈阿秀跪下行礼,用流利的花剌子模话禀报来意。

    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也跟着跪下,姿势别扭,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念的什么经。可敦听陈阿秀说完,这才拿眼打量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就是你说的圣僧高道?穿成这样,比本宫倒夜香的下人还不如!”

    陈阿秀刚要解释,跛足道人却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抬头用半生不熟的波斯话挤出一句:

    “慈悲慈悲,贫道稽首了。”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那口音比烤糊了的馕还难听。

    可敦先是一怔,随即勃然大怒,用花剌子模话连珠炮似的发作一通,大意是:

    哪里来的两个叫花子?敢到王宫来招摇撞骗?来人!把这两个东西捆了,丢进河里泡着!让他们清醒清醒!

    几个康里卫士扑上来,把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按倒在地,五花大绑,抬起来就往外走。

    陈阿秀急得满头是汗,还要再解释。可敦一挥手,打断了她,

    “你也退下。再替他们求情,连你一起丢下去!”

    陈阿秀不敢再言,只得跪下磕头,匆匆退出。

    且说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被卫士抬出宫门,穿过几条街巷,来到玉龙杰赤城中的一条河边。

    那河是人工引水渠,水不深,却浑浊,漂浮着菜叶和烂果子。

    围观百姓越聚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人说这是从东方来的骗子,该丢;有人说他们曾在城外掩埋尸体是好人。

    卫士们哪里管这些,一声吆喝,“扑通”一声,两个人被扔进了河里。

    癞头和尚在水里扑腾,呛了好几口浑水,高声喊着阿弥陀佛。

    跛足道人也挣扎着浮上来,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又被一个浪头打了下去。就在此时,岸边忽然一阵骚动。

    宝钗、黛玉、探春、湘云、迎春等人闻讯赶来。

    湘云拨开人群,冲到河边,气得跺脚。探春拉住湘云,低声说别急。

    宝钗却已蹲在河边,朝水里的癞头和尚喊话:

    “仙长!可敦不肯听,先上来,再想办法!”

    癞头和尚在水里露出半个秃头,有气无力地喊:

    “薛姑娘……贫僧……贫僧不会水呀……”湘云差点笑出声来,又被自己狠狠掐了一把。

    卫士们站在岸上,叉着腰,哈哈大笑。围观百姓也跟着笑,有几个孩子往河里扔石子。

    宝钗的脸色沉了下来,吩咐陈阿秀去交涉。陈阿秀上前,又不许靠近,她正色道:

    “这两位是东方大国的圣僧和真人。你们这样对待,不怕遭受天谴?”

    为首的卫士队长冷笑一声:

    “天谴?我们只听从可敦的命令。可敦说他们是骗子,他们就是骗子。”

    陈阿秀还要辩驳,宝钗伸手按住了她,说把他们捞上来。

    姑娘们找绳子找木杆,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才把一僧一道从河里捞上来。两个人浑身湿透,瘫坐在河边,不住地打喷嚏。

    湘云脱下自己的披肩,想给癞头和尚披上,癞头和尚连连摆手说使不得使不得,出家人不近女色。

    湘云气得把披肩摔在跛足道人头上,给老道用吧!跛足道人也不客气,裹着披肩,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周围的百姓看着这一幕,笑声渐渐小了。

    宝钗蹲下身,轻声道:

    “二位仙长,可敦那边,咱们还要再想法子。我替你们换身干净衣裳,吃点东西再从长计议。”

    癞头和尚合十道:“阿弥陀佛,薛姑娘慈悲。只是贫僧与道友还有一事未办。”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车轮辘辘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辆华丽的马车朝河边驶来,停在人群外。

    车帘掀开,下来一位身穿织金锦袍的中年妇人,正是可敦身边的侍女总管。

    她径直走到宝钗面前,低头行礼:

    “诸位贵客,可敦有请。”

    湘云一愣:

    “请我们?不是才把他们扔河里的吗?”

    侍女总管面色如常,淡淡道:

    “可敦说了,方才是一场误会。这两位圣僧高道,是真有法力的。

    刚才在水里,他们显了神通河水倒流三尺,持续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岸上的人都看见了。”

    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念了声慈悲

    湘云还要刨根问底,被探春一把拽住,凑在她耳边低声道:

    “别问了,仙人们的事,少打听。”湘云虽不聪明,却听得出轻重,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一行人跟着侍女总管再次进了王宫。可敦这次的态度判若两人,不仅赐座,还命侍女端来热腾腾的奶茶和各色点心。

    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虽然还是那副邋遢模样,可敦却再也不敢小看他们。

    她甚至微微欠了欠身子,用半生不熟的波斯话说了一句:“二位仙长,方才多有得罪。”

    跛足道人摆摆手,示意陈阿秀翻译:“可敦不必歉疚。我等此来,是为可敦分忧。”陈阿秀一字一句地翻译过去。可敦听了,连忙追问分什么忧。

    跛足道人道:“蒙古大军压境,可敦日夜焦虑。我等有法子替可敦化解这场劫难。”

    可敦眼睛一亮,身子前倾:“什么法子?”

    癞头和尚接口道:“册封那几位女施主为玉龙杰赤的守护使。她们来自东方上国,身具天命。有她们在城中守护,玉龙杰赤必能逢凶化吉。”

    可敦眉头又皱了起来,迟疑道:“那几个女子确实不凡,可蒙古人有十万铁骑,她们几个能做什么?”

    跛足道人道:“可敦,打仗不光靠刀兵,还要靠人心。

    那几位女施主已经在百姓中有了名声,百姓都称她们是天园里的胡里。

    若可敦再明发诏令,正式册封,百姓必然士气大振。”

    可敦沉默良久,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终于开口:

    “本宫可以册封她们。但她们得替本宫守住玉龙杰赤。”癞头和尚合十道:

    “可敦放心,她们自会尽力。”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