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之周瑜穿成贾琏 > 第101 结拜的仪式很简单
    “当然有关系。”孙策正色道,“花剌子模囤火药,是怕蒙古人打过来。

    可蒙古人要是真打过去了,这仗一打起来,整个丝路上的生意都得断。到时候南北夹击,咱们大顺朝的商路就全堵死了。”

    孙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所以我要你帮我。不是帮我一个人,是帮这整条海路。

    我要你们明教主导部分南洋航线,朝廷会给你们发市舶司的特许状,合法贸易身份,明明白白写在纸上,谁也不能说你们是邪魔外道。”

    陆沉的眼神变了。

    “特许状?”陆沉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对,特许状。”孙策说,“你们明教在海上有人有船有经验,朝廷需要你们。你们主导航线,朝廷给你们背书,两边都有好处。”

    “那底层教众呢?”陆沉追问,“光给一张特许状,管不了地方上的盘剥。”

    “所以我会跟地方上打招呼。”孙策正色道,“减少对明教底层教众的盘剥,该免的税免掉,该撤的关卡撤掉。你们的人只要不造反,官府不会为难。”

    陆沉一时无言,暗自思忖着。

    “孙大人,”陆沉背对着孙策,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飘忽,“你知道我们明教信什么吗?”

    “清净光明,大力智慧。”孙策念出那教义。

    “对。”陆沉转过身来,目光清亮,

    “我们信的是这世道本该有的样子。你说要给我们特许状,要减少盘剥,要让明教可以光明正大的发展教众,我信你一次。”

    孙策眼睛一亮。

    “但是,”陆沉竖起一根指指,“我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我要跟你结拜。”

    孙策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你一个明教教主,跟我一个朝廷大员结拜,不怕被说成攀附权贵?”

    “你一个朝廷大员,跟我一个魔头结拜,不怕被御史参?”陆沉面无表情地反问。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第二个条件呢?”孙策问。

    “你说你要加入明教。”陆沉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试探,“当真?”

    “当真。”

    “做普通教众。”

    “行。”

    “那你要守规矩。”

    “什么规矩?”

    “不杀生,不吃肉,不喝酒。”陆沉一字一顿。

    孙策的表情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昨晚的酒肉还没消化完呢。

    “老陆,”他抬起头,一脸真诚,“你看,咱们能不能商量商量?”

    “不能。”

    “我就吃一点点”

    “一点点也不行。”

    孙策咬了咬牙,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那……我加入明教,能不能保留吃肉的权利?”

    陆沉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无奈,有嫌弃,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拿一个老朋友没办法时的那种表情。

    “你倒是会讨价还价。”陆沉说。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嘛。”孙策笑嘻嘻地凑过来,

    “你看,我都让你在南国传教了,你让我吃点肉怎么了?你们明尊要是真那么小气,因为一口肉就不高兴,那还叫什么光明?”

    陆沉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说不出话来。

    “再说了,”孙策继续加码,“我孙承恩是什么人?参知政事,朝廷大员。

    我加入你们明教,传出去就是给你们长脸。到时候那些想入教的人一看,哟,连孙大人都入了,那我们也入,你的信徒一下子就多起来了。这么好的事,你就为了一口肉给耽误了?”

    陆沉深吸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上辈子欠了孙策的。

    “……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可以吃肉。”

    孙策大喜,伸手就要拍陆沉的肩膀。

    “但是,”陆沉闪开一步,冷冷道,“只能在庵外吃。”

    “行行行,庵外就庵外。”孙策满口答应,“反正你们这草庵我也不常来。”

    陆沉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低声嘀咕了一句:“真会倒打一耙。”

    孙策假装没听见。

    结拜的仪式很简单。

    没有香案,没有三牲,没有那些繁文缛节。陆沉在摩尼光佛前点了三炷香,孙策站在他旁边,两人对着那尊青石雕刻的佛像,并肩而立。

    “我陆沉。”

    “我孙承恩。”

    “今日在明尊面前结为异姓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孙策说完这几句话,转头看了陆沉一眼:

    “老陆,你是不是忘了说什么?”

    “说什么?”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句怎么没有?”

    陆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舍得死我还舍不得。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孙策愣了一瞬,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行,听你的,好好活着。”

    孙策伸手揽住陆沉的肩膀,哥俩好似的晃了晃。

    陆沉没有挣开,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让他揽得顺手些。

    晨光从草庵的木门和窗棂间涌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照在摩尼光佛的脸上,照在那些斑驳的石壁上。

    “老陆,”孙策松开手,正色道,“从今天起,你我不是朝廷命官和邪教教主,而是兄弟。”

    “嗯。”

    “明教的事,我会放在心上。”

    “我知道。”

    “那我走了。”孙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大步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陆沉一眼:“对了,老陆你们这草庵,能不能在后山搭个棚子?专门喝酒吃肉的那种。”

    陆沉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笑了。

    “你倒是不客气。”

    “跟你还客气什么。”孙策摆摆手,推门而出。

    草庵外,风景正好。八凤池的水面映着天光云影,隐居桥下的山涧流水潺潺,千年古桧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孙策大步走在山道上,走出十几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陆沉的声音:

    “孙承恩。”

    孙策回过头。

    陆沉站在草庵门口,白衣如雪,身后是那座简朴得近乎寒酸的茅屋,头顶是那片辽阔的天空。

    “棚子的事,”陆沉说,“我让人搭。”

    孙策愣了一瞬,然后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