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警告!玩家美貌值过载躺疯啦 > 第三百六十七章:那白宿呢
    时刻谨记着狐狸和鱼的食物链关系,郁枝哪里还有心思去琢磨其他有的没的。

    她一边用余光瞄着白霁的背影,一边整理裙边的褶皱。

    白霁替她带来的是一件较为宽松的帝政长裙,松松垮垮的圆领露出郁枝过于纤瘦的锁骨,风吹过来略微有些凉意,她有些不自在地将挂在肩膀处的袖子往上提了提。

    近乎曳地的裙摆是浅金色,在脚踝处微微晃动,恍惚像是鱼尾。

    恍若后背长了眼睛,近乎在郁枝换好衣服的瞬间,白霁便回过身。

    他视线划过郁枝空空荡荡的脖颈,大掌翻转,手心便多出来一条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坠着金色宝石的项链。

    格外熟稔地凑近,在少女茫然又有些意外的目光里,他轻轻将那条项链戴到了郁枝脖颈上。

    手指擦过侧颈,一道淡淡的白光闪过,郁枝湿漉漉的头发便变得干燥许多。

    有些痒…

    郁枝抬手摸了摸脖子被男人指尖触碰过的地方,看向白霁时对方已经退开到了一个比较绅士的距离。

    不过男人很快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见白霁视线低垂,郁枝跟着垂头看向自己光着踩在地毯上的一双脚,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垂坠的裙摆遮了遮。

    “我去取鞋子。”

    留下这么一句话,白霁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屋内。

    但他回来得也很快,不过几秒,郁枝便被去而复返的人拉着坐到了床边。

    看起来对方已经放弃走过去,反而是运用了某种类似于瞬移的能力。

    脚被冷不丁握进略微带着凉意的手心,下意识想抽回来,谁知白霁骤然收紧力道。

    “唔…”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皮肉间迅速扩散,还带着点用劲的闷疼。

    郁枝眼眶微粉:“我…我自己来吧。”

    白霁没应声,他单膝跪地,身侧放着刚取来的鞋子,也没有要动手将鞋子拿起来的意思,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直勾勾盯着郁枝:“这算是拒绝吗?枝枝?”

    突如其来的问题打得郁枝又有些发懵。

    她不明所以地反问:“什么?”

    是说的换鞋子的事吗?

    又尝试着将腿往回缩,谁知脚上的力道愈发收紧。

    对方力气显著,她丝毫无法动弹,试了两下没能成功郁枝只能偃旗息鼓。

    这种小事…她自己也可以做的。

    想着郁枝便看向床边的鞋,格外不好意思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紧贴着脚腕的指腹轻轻抚了抚,又掀起一阵痒意。

    “我说的,不是这个。”

    狐族聪敏,尤其是在面对像郁枝这样丝毫不会隐藏自己情绪的单纯鲛人时,他很容易能从对方的神态里窥见一切心理。

    说鲛人只能和鲛人在一起,又说自己只想和鲛人在一起都是借口。

    这小家伙分明便是想着怎么敷衍自己。

    方才瘪着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怜爱,险些让他忽视了方才二人正在“探讨”的话题。

    “你不想做我的伴侣。”

    白霁一针见血地将郁枝的想法陈述出来,只是语气称不上愉悦。

    甚至冷得能让人打寒颤。

    郁枝见心里想法被对方看破,慌乱得眼睫乱颤。

    然而白霁又冷笑了声:“既然不想成为我的伴侣,为何不直接说?反而要找借口?难不成…”

    狐狸眼微微眯起,狭长的弧度危险异常:“你想吊着我?”

    一口大锅就这样砸下来,郁枝感觉自己头昏眼花。

    男人说着手往回收,连带着掌心的脚腕。

    郁枝被扯着身体往前倾,只能迅速将手搭在对方肩膀处才能避免砸进对方怀里。

    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半晌似乎理解了对方话语里的意思,恍然大悟:“所以…我直接说的话,你也会接受吗?”

    白霁:……

    男人面无表情盯着她,黑漆漆的眸愈发沉。

    好吧…

    不用回答郁枝便明白了这份意思。

    既然不会接受,那干嘛还要她直接说出来?

    被接连吓了几次,郁枝不免也有些小脾气,她小声哼了声,虽然瞧着格外不服气,但音量仍旧放得低低的。

    像是嘟囔:“如果你要是不生气的话,我就直接说了。”

    男人深呼吸的动静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郁枝警惕地盯着他,但眼圈却变得愈发红:“我…我没想吊着你,我就是怕你生气。”

    白霁抿唇:“为什么怕我生气?”

    总不能说怕他一生气就嗷呜一口把自己吃了吧?

    狐狸肯定觉得鱼好吃的。

    但郁枝也并非全然是担忧自己的安全问题,白霁在新手副本对自己的帮助明眼都能看出来,而且对方因为自己随口一说的故事付出巨大代价来到海洋副本,怎么说自己都理亏。

    虽然没有明着提及,但郁枝心底还是有许多愧疚。

    她确实不太希望白霁因此不高兴,而且那样似乎显得自己太过铁石心肠。

    和996预想的一模一样,郁枝虽然嘴上说着害怕被白霁吃掉,实则心底快被自责的情绪淹没。

    果然,这只笨蛋鲛人在面对自己稍微有好感的人时,总会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眼瞧着少女又要掉小珍珠,白霁神色微变。

    他闭了闭眸子,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擦过郁枝眼尾,感受到少女因为自己的触碰抖了抖,不由得动作微顿。

    那种熟悉的,令人难受的心口发堵的感觉又来了。

    好像自从见到郁枝以来,这种感觉来得格外频繁。

    白霁缓和了语气:“别哭。”

    进入了一趟海底,又耗费了不少灵元,他苍白的唇微微扯出一抹弧度:“你很害怕我吗?”

    向来高傲的狐狸似乎很难以理解,自己已经将所有的好脾气都交给了这个小家伙,为什么每次对方在面对自己时,眼底总有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惧怕。

    也许过去他会觉得这种害怕很有意思,那是猎人对于猎物惊惧表现的玩味。

    可如今这份害怕却变成了尖刺,直直钻进本就发堵的胸口。

    甫一想到那个瞧着格外讨人厌的绿眼睛玩家,白霁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畅快。

    “那白宿呢?你不害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