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不慌不忙。
他从行宫的角落里，掏出了一个高功率扩音喇叭。
“周十，给老子把技能开到最大！”
都市王站在方晨身后，双拳对撞，爆出一圈猩红的规则波纹。
方晨把喇叭对准了五大至尊。
满级【污名】与【燥热】，同时发动！
因果律的规则之力，无视了空间距离，顺着投影网线，毫无保留地跨界煳在了五大至尊的脸上。
“感谢几位榜一大哥跨界送来的百万魂魄大礼包！”
方晨的声浪通过喇叭放大了百倍，震得混沌通道都在嗡嗡作响。
“下次记得把你们起源神池的门票一起打包发来！”
“小爷我一定亲自登门，给你们把那池子水抽干拿去洗脚！”
“白内障！死乌鸦！臭虫！黑煤球！大笨熊！”
“一帮活了几千年的老棺材瓤子，连降神都玩不明白，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侮辱性的因果律强行判定生效。
混沌虚无之地，出现了荒诞的一幕。
五尊高高在上、震慑星海的异族至尊。
身体表面突然疯狂冒汗，原本冰冷威严的气场，瞬间变成了汗流浃背的狼狈样。
更致命的是，在他们头顶那象征无上权力的神光中，竟然伴随着一阵扭曲，活生生挤出了一对长着粉嫩绒毛的猪耳朵。
猪耳朵还随着他们的喘息，一扇一扇的。
魔族首领甚至不受控制地抬起那足以捏碎星辰的巨爪，屈辱地挠了挠自己头顶那只因为出汗而发痒的猪耳。
那一刻，他眼珠子里的血丝都快爆出来了。
龙一原本已经按住剑柄，准备阻拦这群老怪物发疯。
结果他抬眼一看，看到那五对迎风招展的粉红猪耳朵。
龙一的手一抖，差点把剑鞘捏碎。
他努力憋着笑，肩膀不住地抖动，面具下的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方晨这小子……真是造孽啊！”龙一在面具下死死咬着牙，腮帮子都在疯狂抽搐。
他杀过的异族至尊也不少，但把这群自诩高高在上的老东西按在脚下当猪一样羞辱的，这绝对是破天荒头一遭！
“老子辛辛苦苦在边境跟他们拼命维持逼格，你倒好，顺着网线过去给人家发猪耳朵？”
“这哪里是人族天骄，这分明是个活阎王！”
龙一默默在心里发誓。
以后哪怕跟这小子切磋，也绝不动嘴。
这等毫无底线的因果律技能，连他这个至尊看着都觉得后背发凉！
“方晨！！！本座要剥了你的皮！！！”
神族大祭司看着自己头顶反光的猪耳朵，理智彻底清零。
白金权杖砸向投影。
因果线在五大至尊无差别的狂轰乱炸下，终于承受不住，开始片片崩塌。
投影即将消散。
方晨脸上的戏谑瞬间收敛，化作冰冷。
他用冥气化作一把剑，走到地上那五个没了灵魂的半步伪神躯壳前。
“几位老登，看好了，这才叫处刑！” 方晨高高举起那柄冥气铡刀，对着伪神们的脖颈狠狠剁了下去！
“噗嗤——喀嚓！”
暗金色的伪神之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溅起数十米高！
五颗头颅，同时滚落。
因果线断裂的最后一秒，五大至尊眼睁睁看着自己花费百万代价制造的容器，被像杀鸡一样剁了脑袋。
【叮！您击杀五名半步伪神！获得百倍加成：金币+50万亿！】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方晨脑海中响起。
【当前金币余额：90万亿！】
雷御行宫下方。
上万名天蓝新生目睹了方晨顺着网线怒喷界外神明。又干净利落地斩下五颗伪神头颅。
整个十万大山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随后，全场沸腾。
“方神！！无敌！！”
“哈哈哈！你们看到没有！方神骂得那五个老登连屁都不敢放！”
“方神牛逼！带我们把异族全宰了！”
掀翻天穹的狂吼声响彻云霄。
梁嘉文举着残破的塔盾，激动得热泪盈眶。
黄俊明更是扯着嗓子嚎，哪怕嗓子喊哑了也停不下来。
司徒辉煌额头龙角电光内敛，看着行宫上方那个沐浴在雷光中的方晨，眼神中只剩下了狂热。
这才是真正的狂。
龙角长在头上算什么真龙，能把界外至尊当狗骂的，才是主宰。
方晨看了一眼黑无常腰间的引魂袋，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暴涨的金币数字。
“兄弟们。”方晨站在行宫边缘，声音传遍全场，“打扫战场。”
上万新生立刻安静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接下来，全军推进，把这地图上的万族据点，一个不留，全端了！”
“吼——！”天蓝新生的气势直冲云霄。
他们没有片刻停歇，熟练地从裤裆里、背包里掏出一个个折叠编织袋。
梁嘉文扛着半只冰霜巨人的大腿骨，乐颠颠地穿梭在尸山血海中，嗓门震天响：
“那边的狼牙别落下！带血的也装上，回去用高压水枪洗洗照样卖！”
“都给我麻利点，连地皮带骨渣全刮干净，谁敢漏下一根毛，别怪我梁某人的塔盾不长眼！”
黄俊明手里攥着几把满是豁口的异族武器，连滚带爬地往雷御行宫的甲板上堆：
“方神！这批兵器虽然破，但熔了能提炼不少稀有金属！一点都不能浪费！”
“还有那魔族的肠子，我看韧性极佳，抽出来做弓弦绝对能卖个好价钱，我已经让人去抽了！”
方晨站在行宫甲板边缘，看着下方堆积如山、被切割得整整齐齐的异族材料，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规模化、流水线作业的好处。
上万人一起进货，效率比那几只蠢兽强多了。
视线一转，方晨看向身后的那座百丈青铜门扉。
“老黑老白，进去把那一百多万生魂清点入库，按资质分去各层地狱服刑。”方晨摆了摆手，“鬼门关，合。”
“遵命！”黑白无常提着引魂袋，化作两缕阴风钻入门内。
沉闷的轰鸣声响彻天际，青铜巨门缓缓闭合，将那无尽的阴气、冥气以及隐隐传来的惨叫声尽数隔绝，随后隐入虚空。
方晨偏过头，看向都市王。
他伸手拍了拍周十那坚如磐石的肩膀。
“周十，辛苦一趟，里面新去了一百多万免费劳工，都是些异族的刺头。”
“你回去好好教教他们地府的规矩，基建进度不能停，流水线必须连轴转。”
“一天不干满二十二个小时，就算是消极怠工。”
周十依旧面无表情，一言不发，默默从腰间抽出了那根粗糙的赶牲鞭，在半空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爆。
空间荡起涟漪，都市王魁梧的身形消失不见。
下方。
四头上古凶兽正横七竖八地躺着消食。
混沌胀大了一整圈，像个巨大的黑色热气球，悬在半空打着饱嗝，时不时吐出一个绿色的毒气泡。
穷奇用雷弧电炭化牙缝里的碎骨，梼杌四脚朝天晒肚皮。
唯独饕餮趴在坑底，嘴巴紧闭，巨大的肚皮一阵剧烈翻滚，嘴里时不时发出难受的干呕声。
“小黑，吐出来。”方晨走到栏杆边，踢了踢铁柱。
听到主人的命令，饕餮缩了缩脖子，十分委屈地张开了深渊巨口。
“呕——噗通！噗通！”
伴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黏液拉丝声和浓烈的胃酸恶臭，几十个灰头土脸、沾满腥臭胃液的人影被吐了出来，摔在地上。
这些正是之前被虫潮追杀，走投无路之下，被抢食的饕餮连泥带虫一起吞下肚子的外校逃难新生。
脱离了黑暗腥臭的兽腹，这群人一睁眼，就看到了悬浮在半空的雷御行宫，以及站在甲板边缘，居高临下俯瞰着他们的方晨。
几十名外校新生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双腿抖得像筛糠。
他们之中，不少人曾是各自学府里众星捧月的顶级天骄，平时喝口灵泉都要嫌温度不对的世家子弟。
但此刻，他们顶着一头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掉的酸腐黏液，不仅连个避尘咒都不敢放。
甚至在对上方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吓得直接尿了裤子，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胃液一起流下，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刚才在天上发生的一切，他们透过饕餮张嘴的缝隙，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和他们同龄的大一新生，不仅把上古凶兽当狗养，活剥了五名半步伪神，甚至指着界外至尊的鼻子骂娘！
这不是人，这是活着的魔神！
“方……方神……”
一名外校小队队长咽了口唾沫，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哆嗦着手，解下腰间的空间背包，高高举过头顶。
“多谢方神救命之恩！这是我们在战场上拼死收集的所有材料，还有我们全部的学分晶卡，请您务必收下！”
“要是您觉得不够，我这身S级内甲，还有靴子……我这就脱！”
“连底裤都给您留下！求您别把我再塞回那个黑洞里了！”
有人带头，剩下的几十人如梦初醒。
“方神！还有我的！”
“这是我刚爆的四阶魔核！”
几十人纷纷解下背包、武器，甚至有人直接把贴身的护甲材料都扒了下来，全部倒在面前的空地上。
这哪里是谢礼，这根本就是买命钱。
在这个把异族伪神当猪狗肢解的暴君面前，任何犹豫都可能连灰都剩不下。
方晨没有丝毫推辞的打算。
他这人做买卖，向来公平，救了命，收点手续费，合情合理。
“嘉文，清点入库。”方晨淡淡开口。
“得令！”梁嘉文立刻提着个大麻袋，带着几个人跳下行宫。
他扫帚一样把地上那些价值连城的资源一股脑往袋子里扫，边扫边笑得合不拢嘴：
“各位破费了啊，下次有这业务还找我们天蓝学府！”
外校新生们看着这一幕，不仅没心疼，反而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地。
肯收钱，说明命保住了。
几名外校的女新生站在人群后方。
（作者我每天都翻来覆去很难受，现在长到全身都是大片大片的。天吶。这样实在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