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你们手里那点恶心的造怪技术还能制造廉价炮灰。”
“帮我们神教在前面挡刀，我们也配和你们这群卑劣的二鬼子合作？！”
“还双赢？还盟友？”
“我呸！不过是一群被我们圈养的技术奴隶罢了！”
这一番话，信息量大得惊人，侮辱性更是强得离谱。
不仅摧毁了阴阳师构建的梦想，更是将天皇的脸面，扔在地上踩烂。
特战队长听得目瞪口呆，三观都受到了冲击。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邪恶结盟。
结果……竟然是一场卑微的卖国求荣？！
献祭三座城市的婴儿，只为了换取当狗的资格？！
“八嘎！八嘎！你闭嘴！！”
阴阳师彻底崩溃了。
他可以忍受肉体的折磨，甚至可以忍受死亡。
但他无法忍受自己心中的圣战被描述成这种不堪的交易。
那是他的信仰！
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是你承诺过！只要唤醒旧神，就分给我们半个世界的统治权！”
阴阳师在地上疯狂扑腾，如果手脚没断，他此时一定会扑上去咬死千灵眼。
“统治权？”千灵眼冷笑，眼神怜悯，“蠢货，等旧神苏醒，你们全都是第一批祭品！”
“只有我们高贵的千灵族才配成为神的侍者！你们？只配当肥料！”
阴阳师彻底疯了，他在地上疯狂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千灵眼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来啊！有本事你从锅里跳出来咬我啊！”
“垃圾！废物！”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条被我们牵着的狗！”
“你们天皇跪在地上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哭得像个娘们，求着大祭司放过他的儿子！”
“结果呢？他儿子的心脏，现在还泡在我们的实验室里！”
“啊啊啊啊——！！”
阴阳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
他的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假的……都是假的……”
一时间。
现场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狗咬狗大戏。
一个是自诩高贵的阴阳师，一个是自称神使的异族。
两个像泼妇一样，互相谩骂，互相揭短。
将理想背后的一切肮脏、卑劣、无耻的交易，抖落得干干净净。
特战队长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他转过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啧。”
方晨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
“行了，吵死了。”
泰山王立刻上前，一边一个，“咣咣”两刀背，直接敲在了阴阳师和千灵眼的脑门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
方晨掏了掏耳朵，有些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大阴谋，能让我稍微提起点兴趣。”
“结果……”
方晨嗤笑一声，目光扫过这两个狼狈不堪的家伙：
“就是一群要饭的，找了一群收破烂的，凑在一起做的一场白日梦。”
“几百年的布局？神化？不过是条断嵴之犬，想要给自己找个新主人罢了。”
方晨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但他的脑海中，思维却在飞速运转。
旧日神明的残躯。
上古战场。
这两个关键词，在他这里，并没有变成恐惧，反而加上了一层滤镜。
【宇宙BOSS副本】！
【海量经验包】！
【顶级的灵魂和尸体】！
如果那旧神是全盛时期。
方晨也许还会掂量掂量，毕竟那是连至尊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
但现在……
“残躯？”
“还是个没睡醒的？”
“这不就是给我送经验来的吗？”
现在好了。
主菜送上门。
以他现在的升级速度，很快就可以进去探索一番。
不过眼下得要解决现在的问题。
方晨的目光落在了那四个瑟瑟发抖的亡灵君主身上。
泰山王是个有眼力见的大厨。
见自家府主的眼神飘了过去。
他立刻把大铁勺在锅沿上“当当”敲了两下，震得里面的洗澡水一阵激荡。
“这几根烂排骨，看着也没啥油水啊。”
泰山王提着那把门板宽的菜刀，走到四只巫妖面前。
一脸嫌弃地用刀背敲了敲其中一只巫妖的头盖骨，发出“笃笃”的闷响。
“听听，这声儿都不脆，骨质疏松得厉害。”泰山王回头冲方晨嚷嚷道。
“府主，这玩意儿要是下锅，顶多就能熬个白汤，还得加不少胡椒面压味儿。”
“也就是给狗吃，狗都得嫌塞牙。”
那只被敲了脑壳的巫妖，眼眶里的魂火剧烈跳动，差点直接吓灭了。
它是堂堂三阶巅峰的亡灵君主！
是在这片沼泽里呼风唤雨、让军部头疼了多年的BOSS！
平时哪怕是面对人类的四阶强者，它也有底气拼个同归于尽。
但现在，在这个只穿着一条脏围裙、满身油烟味的壮汉面前。
它感觉自己就是菜市场案板上待售的一块下脚料。
“我就问个问题。”
方晨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袋瓜子，一边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亡灵一族，向来以生者为食，视人类为草芥。”
“你们四个虽然不成器，但好歹也是一方诸侯。”
“怎么？现在亡灵圈也流行搞合资企业了？”
方晨将瓜子皮随手弹飞，眼神骤冷：“还是说，你们嫌命太长，想提前去往生？”
这句话一出，四只巫妖浑身的骨头都在打颤。
它们能感觉到，方晨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它们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下一秒就会被扔进那口冒着绿色鬼火的大锅里。
四只巫妖噗通一声，整齐划一地跪倒在泥浆里。
“大人！冤枉啊！！”
为首的一只巫妖，下巴骨磕得咔咔作响，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们也不想啊！我们……我们就是个打工的！”
“打工的？”方晨挑眉。
“你们亡灵一族什么时候也学会打工了？”
“我记得你们不是最讲究弱肉强食的吗？”
“借我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和这群满身腥味的人类鬼混啊！”
巫妖指天发誓，“是……是泯河亲王下的死命令！”
这四个字一出。
特战队长，失声惊呼：“八阶尸王？！泯河？！”
“怎么可能……那位存在怎么会插手这种事？”
他在军部的绝密档案里见过这个名字！
那是一位实权亲王，统御百万尸潮，曾一夜之间屠灭过一座人类中型卫城，是真正的恐怖存在！
“八阶？”方晨眯了眯眼睛，不仅没怕，反而舔了舔嘴唇。
“听起来……很值钱的样子。”
特战队长听到这话，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倒。
方神，那可是八阶啊！
八阶！
不是八级，是八阶！
那是可以一人屠城的存在啊！
巫妖根本没听清方晨的低语，只是疯狂爆料，生怕说慢了就被泰山王扔进锅里吊高汤。
“泯河亲王想要清理异己，独霸这片战区！”
“但受限于规则，它的真身无法降临，只能派我们来这儿当监工。”
巫妖说得飞快，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亲王大人说了，这片战区的资源太分散了，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亲王大人说了，这片战区的资源太分散了，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它想要一统这里，但又不能亲自出手，否则会引来联邦的至尊强者。”
“所以……所以它就想借这次旧神复苏的机会，把所有碍事的家伙一网打尽！”
巫妖指着锅里的阴阳师和地上的千灵眼，一脸晦气：
“它许诺，只要帮这群人类完成仪式，唤醒那个旧神……”
“事成之后，给我们一成的灵魂份额作为进阶口粮。”
“就这？”泰山王在那边插嘴道，“为了口吃的就给人家当狗？你们亡灵的骨气呢？”
“你们这群蠢货，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巫妖委屈得不行：“那可是旧神复苏时的灵魂啊！”
“那一口顶我们要修一百年！而且……而且亲王说了，要是不干，就把我们的骨灰扬了泡酒喝。”
“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撒谎！！”
一声尖锐的嘶吼，打断了巫妖的诉苦。
是地上的那团千灵眼肉球。
它仅剩的几颗眼球里充满了怨毒：“你们这群烂骨头，到现在还在演戏？”
“方晨大人，别听这群烂骨头放屁！”
千灵眼蠕动着身体，拼命往方晨脚边蹭，像是一只为了活命不惜出卖一切的癞皮狗。
“这根本不是什么雇佣关系，这就是一场黑吃黑的阴谋！”
千灵眼幸灾乐祸道：“那什么泯河亲王，根本没打算给它们灵魂！”
“那个老尸王，是想等旧神苏醒的一瞬间，利用神力反噬，把这四个蠢货，连同在埸的亡灵，全部献祭掉！”
“它要的不是合作，它是要把所有知情者都变成旧神的口粮，然后自己独吞旧神留下的神格碎片！！”
“什么？！”
四只巫妖猛地抬头，魂火瞬间变成了惨绿色，指着千灵眼破口大骂：
“你个大眼珠子放屁！亲王殿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背叛同族？！”
“亲王殿下对我们恩重如山！”
“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巫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它突然想起了一些细节。
千灵眼的笑声越来越刺耳：“同族？桀桀桀……”
“在八阶强者眼里，你们这种三阶的垃圾，跟猪圈里的猪有什么区别？”
“也就是杀了吃魂的命！”
“你们不过是亲王养的一群肥猪！”
“不……不可能……”
为首的巫妖喃喃自语，它的魂火在剧烈跳动，像是随时会熄灭。
“亲王殿下……亲王殿下不会这样对我们的……”
“我们跟了它三百年……三百年啊……”
“三百年？”千灵眼冷笑，“那又怎样？”
“在亲王眼里，你们不过是三百年的口粮罢了。”
“你放屁！！”
“你才放屁！你们全家都放屁！”
“老子要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来啊！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我现在是方大人的俘虏，你打我就是不给方大人面子！”
（今天没来得及定时，比较赶，南方的朋友们注意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