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把次元晶石收回去，一把揪住高维意志的灵体状态。
眼神比刚才审讯时还要凶狠一百倍。
“把你知道的坐标，统统交出来！”
“少一个，我就让宋五把十八层地狱给你轮一遍！”
“我交！我全交！”
面对一个掉进钱眼里的疯子，高维意志彻底绝望了。
他双手颤抖着，在虚空中凝聚出一枚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灵魂记忆球。
“这……这是我所管辖的三十七个位面的具体坐标。”
“还有开启密匙……”
“只有这三十七个？其他的呢？”方晨有些不满。
“其他的……在别的议员手里，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高维意志哭丧着脸。
方晨一把夺过记忆球，用系统扫描确认无误后。
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十七个。
如果按一颗次元晶石五千亿算，这就是将近二十万亿的潜在收入！
更别说那些位面里肯定还有像萨格拉斯这样富得流油的大公，还有成建制的亡灵军团可以刷分。
全都是金币！
“行了，东西我收下了。”
方晨站起身，拍了拍手，心情大好。
高维意志见状，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那……那您可以放过我的本体了吗？”
“您说过，只要我说了，就不杀我……”
“当然。”
方晨笑眯眯地看着他：“我这人，最讲诚信。”
“我说不杀你，就绝对不杀你。”
高维意志大喜过望：“多谢大人！多谢……”
“不过嘛。”
方晨话锋一转，看向了一旁早就摩拳擦掌的宋帝王。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
“毕竟你是反人类罪的主犯之一，要是就这么放你走了。”
“我怎么跟刚才那些被你们当猪狗关押的人交代？”
“宋五。”
方晨淡淡道：“走个法律程序。”
“判他个无期徒刑，关进黑绳大地狱，给他安排个单间。”
“记住，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宋帝王闻言，那双阴柔的眸子瞬间亮得吓人，他优雅地行了一礼：
“谨遵府主法旨！”
“不——！！！”
高维意志发出了绝望的咆哮：“你不讲信用！你个卑鄙的人类！”
“你会后悔的！议会绝对不会放过你……啊！！”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宋帝王已经一挥手，直接将这道投影连同那根因果黑绳，从这个位面拽入了地狱。
黑绳收紧，虚空闭合。
处理完这一切。
方晨站在行宫的露台上，看着手中的记忆球，又看了看下方那座已经空荡荡的死城。
“三十七个坐标……”
“看来高考结束后的暑假，我是闲不下来了。”
方晨露出冷冽的表情。
“永夜盛宴是吧？大收割是吧？”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收割谁。”
“咱们一家一家……吃过去。”
就在方晨准备下令，前往其它城池的时候。
嗡——！
被他扔进系统空间的，那枚刚刚缴获的紫色次元晶石。
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一股古老、宏大，且带着无上威严的恐怖气息。
顺着这颗晶石残留的法则联系，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投射而来！
那一瞬间。
就连拥有神体的昭华，都猛地抬起头，凤眸中血光大盛，盯着虚空某处。
【夫君，小心。】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横跨一步，挡在了方晨身前：【有大家伙……看过来了。】
【这股意志……超越了妾身目前的极限，是死灵界的老家伙！】
在她身后，秦广王手中的生死簿幽光大作。
楚江王横戟怒目，就连最喜欢嬉皮笑脸的宋帝王。
此刻也收敛了所有的表情，盯着那处虚空。
在那次元晶石的上方，一道裂缝正在强行撕开。
透过那条裂缝，方晨仿佛看到了一只巨大的、冷漠的、充斥着无尽死寂的眼睛。
那只眼睛仅仅是注视着这里，周围的空间就开始大面积崩塌，规则在哀鸣。
“蝼蚁……”
一道宏大的声音，隔着亿万光年的距离，想要强行降临。
那种感觉，就像是天塌了。
然而。
坐在太师椅上的方晨，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他甚至还有闲心端起旁边的茶几上的快乐水，喝了一口。
“退什么？”
方晨看着那处即将破碎的虚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里是QS311号的隐藏副本。”
“至高法则规定，三阶以上严禁入内。”
“哪怕你是神……”
方晨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灰蒙蒙的天空：“只要没买票，就得给我憋着！”
话音未落。
咔嚓——！
一声清脆得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虚空中突兀地响起。
那不是晶石碎了。
那是位面至高规则的排斥！
万族战场之所以被称为万族的绞肉机。
就是因为它有着无论神魔都无法违背的铁律。
等阶限制。
想要强行打破这个限制，真身降临低阶战场？
可以。
除非你愿意献祭半个死灵界的本源，来抵消规则的反噬。
“哼——！！！”
一声充满不甘、愤怒，甚至带着一丝痛楚的闷哼声，从那裂缝里传来。
那只恐怖的巨眼周围，无数道金色的规则锁链凭空浮现，像抽打野狗一样，抽在了那道意志上。
砰！
虚空裂缝瞬间闭合。
那股足以压碎苍穹的恐怖威压，就像是被掐断了电源的风扇，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来得快，去得也快。
过了好几秒。
昭华才缓缓收回护在方晨身前的手，那双凤眸中残留的血色涟漪慢慢褪去。
她转过身，看着依旧翘着二郎腿的方晨，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崇拜。
【夫君……早就料到了？】
“这叫游戏规则。”
方晨耸了耸肩，放下快乐水：“那些老怪物活了无数年，比谁都怕死。”
“为了一个几千亿的养殖场，把自己搭进来？”
“这笔买卖，他们比我会算。”
“只要他们过不来，那就算是神，也只能在那边干瞪眼。”
说到这，方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再说了，就算他真想硬闯。”
“这不是还有这一方天地的规则顶着吗？”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规则去顶，我操什么心。”
宋帝王此时也回过神来，看着自家府主那副无赖的模样，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府主……高！实在是高！”
“连那种级别的存在都被您卡在门外。”
“这要是传回冥府，够我吹一万年了！”
方晨摆了摆手，显然对刚才那个小插曲并不在意。
那种级别的敌人，现在想太多纯属自寻烦恼。
他更关心的，是实在的东西。
“秦三。”方晨目光看向一直沉默的秦广王。
“属下在。”
秦广王上前一步，身上黑色的蟒袍虽然沾染了浓郁的死气。
但神情却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干练。
“皇城清理得怎么样了？”
“启禀府主。”
秦广王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名册，恭敬道：
“皇城内外，三十万亡灵已尽数伏诛。”
“上至皇族公爵，下至看门的骷髅犬，无一活口。”
“所有灵魂已尽数收割，存入万鬼抬龙舆。”
“所有尸骸、兵器、建筑材料，已全部分类打包。”
“另外……”
秦广王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冷意：
“地宫深处发现的那些刑具和用来进行邪恶实验的祭坛，也已经全部捣毁。”
“做得好。”
方晨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在虚空中展开了一道水镜术。
画面中，显示出皇城废墟外的景象。
在那灰暗、冰冷的冥土之上，一条蜿蜒的长龙正在缓缓移动。
那是上千辆纸马车。
每一辆马车上，都悬挂着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灯笼。
在这充满死寂的世界里，这光芒虽然微弱，却显得格外温暖。
纸人们正赶着马车，温柔地护送着那些幸存者离开。
车厢里，经历了地狱般折磨的人类，此刻大多已经沉沉睡去。
方晨看着这一幕，原本因为被神灵凝视而有些紧绷的眼角，也柔和了下来。
“活着就好。”
他轻声低语了一句。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救世主。
他只是一个拥有系统、喜欢搞钱的俗人。
但既然是人，有些底线被触碰了，那就要付出代价。
救人，只是顺手。
而杀人，才是目的。
确定人质安全后。
方晨那种悲天悯人的圣人模式立刻下线，无缝切换回了财迷本色。
“咳咳。”
方晨清了清嗓子，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刚才屠灭全城，加上搜刮宝库，再算上秦广王的扫尾工作。
那叮叮当当的系统提示音虽然被他屏蔽了，但数额可是实打实的。
【叮！当前金币余额：8437亿！】
嘶——！
哪怕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那一长串让人眼花缭乱的零时。
方晨的心脏还是不争气地狂跳了两下。
“八千四百多亿……”
方晨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都变成了金钱的香甜味。
“这还只是现金流。”
“再加上这颗价值五千亿的次元晶石……”
“这一趟的收益，破万亿了！”
万亿金币！
他可以给楚四和宋五，疯狂买装备！
（今天是2025-12-31，最后一天，做个记碌，各位元旦快乐，快得开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