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说：“好。”
“那海豹族的领土，由我来指定。”
寒鳍低下头，深深鞠了一躬。
于是，谛鹅放这些各个种群的首领回到自己的领地去跟她们的长老和王们商讨去了。
时间共拖了好几个月，但最终也是让谛鹅的目的达成。
接下来，就是立誓的环节。
那些种族的王们，再度集合来到了冰冠领地。
谛鹅让人拿来了一块巨大的冰晶石。
那块冰晶石是企鹅族的圣物，据说从远古时代就存在了，历代企鹅族的王在即位时，都会在这块冰晶石前立誓，承诺用生命守护企鹅族。
现在，谛鹅把它搬到了议事厅的中央。
“种族誓约，需要以圣物为媒介。”
她看着那些种族领袖，声音很平静。
“这块冰晶石，就是企鹅族的圣物。”
“你们对着它立誓，誓约就会生效。”
“违背誓约者，将受到誓约反噬，非伤即残。”
鸟王皱起了眉头：“用企鹅族的圣物？这....”
其实用什么族的都一样，但是一般立誓都会使用两个族群的圣物。
否则，单独在其它种族的圣物下立誓，总归是一种耻辱。
而谛鹅此时看着他，反问：“不行？”
鸟王张了张嘴，但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咽了回去。
“没有，这当然可以。”
裂爪、鳞渊、岩王、寒鳍，以及其他种族的代表，都没有异议。
不是因为他们认同。
而是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第一个立誓的，是裂爪。
他走到冰晶石前，伸出右爪，按在冰晶石的表面。
冰晶石很冷，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我，裂爪，裂齿兽族之王。”
“在此向企鹅族圣物立誓。”
“裂齿兽族，自愿将七分之一领土割让予企鹅族，具体区域经双方协商确定。”
“裂齿兽族，任何个体不得以任何方式主动伤害企鹅族，包括但不限于猎杀、抓捕、囚禁、贩卖、食用企鹅族个体；裂齿兽族人将会单独立誓，并将名单交由谛鹅。”
“若有违背，我裂爪以及族群成员，愿受誓约反噬。”
话音刚落，冰晶石亮了一下。
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冰晶石的核心涌出来，沿着裂爪的右爪，蔓延到他的全身，然后消失在他的身体里。
誓约，生效了。
裂爪收回右爪，退后一步。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无法掩饰的悲凉。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裂齿兽族彻底失去了对企鹅族动手的能力。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誓约的约束力，比任何法律、任何条约、任何联盟都要强大。
因为它是刻在灵魂里的。
违背誓约，不是“受到惩罚”那么简单。
而是“非伤即残”。
任何试图伤害企鹅族的裂齿兽，在动手的那一刻，就会遭到反噬。
轻则重伤，重则残废。
这就是种族誓约的可怕之处。
鸟王第二个。
他走到冰晶石前，伸出翅膀，按在冰晶石的表面。
“我，翎天，鸟族之王。”
“在此向企鹅族圣物立誓........”
淡蓝色的光芒再次亮起，誓约生效。
翎天收回翅膀，退后一步。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冰晶石的寒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鳞渊第三个。
岩王第四个。
寒鳍第五个。
其他中小种族的代表，一个接一个地走到冰晶石前，一个接一个地立下誓约。
每一个誓约，都伴随着淡蓝色的光芒。
每一道光芒，都代表着一个种族彻底失去了对企鹅族动手的能力。
当最后一个种族的代表立完誓，走回自己的座位。
议事厅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谛鹅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冰晶石前，伸出翅膀，按在冰晶石的表面。
“我，谛鹅，企鹅族之王。”
“在此向企鹅族圣物立誓。”
“企鹅族，不会主动伤害任何立下誓约的种族。”
“企鹅族，不会利用誓约的漏洞，对其他种族进行掠夺和奴役。”
“若有违背，我谛鹅及企鹅族全体，愿受誓约反噬。”
淡蓝色的光芒亮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光芒从冰晶石的核心涌出来，沿着谛鹅的翅膀，蔓延到她的全身。
然后，光芒没有消失。
它停留在谛鹅的身体表面，像一层薄薄的铠甲，在阳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泽。
片刻之后，光芒缓缓消散。
但那些种族领袖们知道，那层“铠甲”还在，它会一直存在。
谛鹅收回翅膀，转过身，看着那些种族领袖。
“誓约已成。”
“你们可以回去了。”
“三个月内，把割让的领土交接清楚。”
“逾期不交，后果自负。”
那些种族领袖们站起身，朝谛鹅微微欠身，然后带着自己的亲卫，鱼贯而出。
岩王走在最前面。
他走到议事厅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谛鹅。
“谛鹅。”
这是第一次，他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就是“谛鹅”。
谛鹅看着他花白的背影，没有说话。
“你和你母亲，很像。”
他说完，迈步走出了议事厅。
身影消失在冰原的尽头。
消息传回各个种族的速度，比谛鹅预想的要快。
裂爪回到裂谷城的当天，就把誓约的内容和割让领土的决定，通报了整个裂齿兽族。
裂谷城炸了。
那些在战争中失去了亲人的裂齿兽，那些一直叫嚣着“踏平冰冠领地”的激进派，那些押注在“企鹅族必将灭亡”上的投机者。
全部跳了出来。
“王上疯了吗？！”
裂爪站在宫殿的最高处，听着那些从峡谷四面八方涌来的疯狂咆哮。
这个声音扰得他心烦，也懒得去解释争辩。
直接将谛鹅先前的威胁话语，写成公告张贴了出去。
并且，还交代了每个种族部分高层的死因，也都是谛鹅一手促成。
于是，裂齿族渐渐安静了。
没有生灵会想要被其它存在控制，都害怕在清醒的状态下，亲手杀死自己。
.......
鸟族的天空之城，情况差不多。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