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魔修手拿白莲花剧本 > 8.第8章 往昔
    林默羽是在男人堆里长大的,自小就不把男女大妨放在心上。

    前世在魔域之时,她没少因为这般脾性被沈翊寒训斥,最狠的一次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在听到往昔熟悉的语气后,林默羽身子不由得打了个颤。

    蒋惜柔察觉出来,把身体掌控权重新交还给她,顺便在她耳边夸赞了一句。

    “小笨蛋,你学东西很快啊,我只示范一次如何装楚楚可怜之态,你就会用了。”

    得意忘形间,蒋惜柔竟飘到了沈翊寒身后,继续道:“不若拿这仙尊练练手,多试上几次,说不得你就得心应手了。”

    她跃跃欲试,几乎要贴到沈翊寒的脖颈,林默羽冷下声音,在脑中警告着她。

    “别怪我没有知会你,沈翊寒境界已达渡劫初期,你要是暴露,我会毫不留情地把你交出去。”

    “瞧瞧,你俩还没怎么样呢,你倒是把人给护上了。”

    蒋惜柔娇媚地叹了一声,重新回到她的体内。

    见她安分了些,林默羽默然动手,准备整理衣衫。

    她往身上看了看,除了衣领在撕扯间被拉了下来,其他地方并无不妥之处。

    但天青色的衣衫被泉水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清楚明白,在清冷冷的月光下,带着别样的娇柔魅惑。

    她拉上湿漉漉的衣领,望向对面长身玉立的男人,轻声说道:“尊长,可以了。”

    被唤的沈翊寒却在回首前,施加了道风干咒在她身上。

    她身子顿时清爽,连带着神思也清明了些。

    沈翊寒方才,是不是也看到了她身上不一样的景致?

    林默羽垂首,藏起厌恶的眼神:“今夜多谢尊长,救了清羽一命。”

    “我不曾救你。”沈翊寒右手端在身前,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你也不必故作亲近之态。”

    林默羽却依旧坚持道:“清羽并非可以亲近,如果不是尊长,戒律堂弟子定要将我捉了去,我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云朗了。”

    说话间,林默羽从怀中掏出三道火符,捧在手心,眼神略带辜地望向沈翊寒。

    “今夜我无法安眠,去院中透气之时,意外撞见了这三枚符咒在墙角处燃烧。”

    “用水扑灭后火源后,我内心实在惶恐不安,便想着去戒律堂寻云朗,但半路遇见戒律堂弟子搜查,怕他们加害于我,这才躲到了鸣泉山。”

    林默羽自认为言辞恳切,可听沈翊寒问道:“戒律堂弟子与你并无仇怨,你何故生此想法?”

    林默羽知道他指得是加害的说辞,继续解释道:“今日只有戒律堂弟子踏进院中,鱼缸附近的石块也有被翻动的痕迹,在此之前又有叶兰茹趁我昏迷动手,我实在不能不多想。”

    “尊长,我一个凡人,遇见危险只能选择逃跑...没有想冲撞您的...”

    林默羽咬着下唇,声音细如蚊蚋,像只不小心离巢的雏燕般,惶恐不安。

    “我要是男人,现下都要把你搂在怀里,小意温柔地哄着了。”蒋惜柔冷不丁在她耳边揶揄一句。

    “闭嘴。”林默羽在脑中呵斥,觑着对面男人的反应。

    可沈翊寒并未像蒋惜柔口中那般,对她的态度有所软化,反倒是手指一动。

    这一动,林默羽掌心顿时一空,那三枚火符眨眼间便到了沈翊寒手中。

    他的手骨节分明,即使捏着已不成形状的火符,也不失威严之态。

    林默羽虽未曾在火符的出处上说过半句谎话,但瞧见他的动作,心脏也不免如同擂鼓,在胸膛内咚咚作响。

    半晌过后,沈翊寒当着她的面,把火符收入袖中,不知是何意思。

    林默羽目露不解,便听他道:“这火符先由我暂时保管,等查明来处,自会还你公道。”

    听这意思,像是信了她的话,林默羽赶紧垂下眼帘,向着沈翊寒柔声道谢:“多谢尊长。”

    但道完谢后,二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凝滞,周遭静得出奇。

    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泉水灌入的水流声,还有...沈翊寒略有些沉重的呼吸声,统统灌入她的耳内。

    她不知应再和沈翊寒说些什么。

    所幸,沈翊寒主动开了口:“天色已晚,你先随我一同回去。”

    疑虑被打消,他冷冰冰的态度也缓和了几分,甚至主动提出要把她送回去。

    林默羽心中微诧,立刻应了声是,从地上站起,安静地跟在沈翊寒身后。

    二人乘着飞剑,穿梭云浪,驶向落仙峰所在的方向。

    剑上清风拂过,吹起几缕沈翊寒的长发,无意地撩过林默羽的脸颊。

    她感觉皮肤微微发痒,伸手想要拂开作乱的发丝,可目光又再次落在沈翊寒挺拔笔直的背上。

    她不禁回想起方才在冷泉内发生的事情,前世她好像也是这般唐突闯进他沐浴的地方。

    在魔域时,她性子被父亲养得无法无天,整日里不是打翻了这个长老的炼丹炉,就是烧了那个长老的胡子。

    魔域中人无论谁见了她,都和见了阎王般,避之不及。

    可唯独半路进入魔域的沈翊寒,不仅毫不在意她的挑衅,甚至还能出手反击。

    那日,她故意约他到一人迹罕至的山洞,在洞内设置了各式各样的陷阱。

    当时她天真地以为,这么多的数量,沈翊寒总会中招一个。

    可这个家伙,不仅顺利地避开所有陷阱,还直捣她藏身的暗室,将她毫不留情地扣在石桌上。

    “你还有什么招数,不如趁着今日全都用了。”

    身前是坚硬冰凉的光滑石面,身后是沈翊寒冷如寒冰的声音,全身上下,唯独被扣住的手腕火辣辣地疼。

    林默羽羞愤至极,妄图用还没被控制住的双腿,踹向身后的沈翊寒。

    可沈翊寒却提前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大腿当即夹住她的,让她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彼时夏日炎炎,她贪图凉快,衣裳穿得轻薄,沈翊寒的腿一贴上来,她便感觉被碰之处烫得出奇,燥热难挡。

    见他真要和自己动真格的,林默羽气急败坏地搬出自己的父亲来。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叫我爹来,看到时候我爹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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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沈翊寒依旧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和脖颈,黑压压的影子压下,让她生出几分无处可躲的惊惧感。

    林默羽没挺过去,最终软了骨头,像和父亲撒娇那般,哼哼唧唧地和沈翊寒叫唤着。

    “沈翊寒...你压得我浑身疼...快喘不上来了气了...”

    “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力气轻些...我腰快断了...”

    也不知是哪句起了作用,沈翊寒松开了她被禁锢的双腿,同时冷声警告她:“没有下一次,可听清了?”

    林默羽为了脱身,什么都答应了下来。

    沈翊寒也以为她吃了教训,不敢再轻易放肆,彻底把她松开后,半句都未曾多说,大步离开了石洞。

    林默羽揉着她酸疼的手腕,盯着沈翊寒的背影,冷哼一声,想着逮到机会,一定要让他好看。

    这机会来得很快,没过几日,她便撞见了沈翊寒从外归来。

    他身上风尘仆仆,眉眼疲态尽显,像是好几夜没合眼,和什么棘手的人物交过手。

    她正想嘲讽他是不是和人打架打输了,结果这人冷冷地扫来一眼,态度极为恶劣地和她说了两个字。

    “让路。”

    也不等她发火,沈翊寒便撞开她的肩膀,径直回到屋舍内去了。

    林默羽气得直跺脚,只想着今日新仇旧恨一起算。

    可她一直等到晚上,也不见沈翊寒前来参加晚间的课业。

    她好奇他在忙什么,所以借口肚子疼从习堂跑了出来,出了门,直奔沈翊寒的住处。

    刚到院子门口,便见昏黄的房间内,有一道挺拔修长的人影落在门扉。

    那道人影正提着水桶,给浴桶注水,屋外的林默羽就静静地看着他动作。

    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在他踏入浴桶前看了个遍。

    可她面上全无羞赧之色,脑中想的全是要趁此机会,好好作弄沈翊寒一番。

    她施展了个隐形诀,悄无声息地绕到沈翊寒屋舍后方,小心扒开窗子溜了进去。

    眼前是一面绣着山水画的屏风,沈翊寒玄黑色的衣衫、带着金色搭扣的皮质腰封,以及同色的护腕,现下全部搭在上面。

    她侧头往屏风内望了一眼。

    入目的,沈翊寒的脊背,他的肌肤如玉般光洁无暇,肩臂上的线条却分外有力量感。

    她看了半晌,反应过来自己不应沉耽于美色,便放肆大胆地把所有衣物都偷了下来,倾数收入芥子袋中。

    做完这一切,她蹑手蹑脚地退到窗边,打算按照原先的路线离开。

    离开的路上,她还在想,按照沈翊寒这般生人勿进的性格,若是发现衣裳没了,是会向外求救,还是默默吃瘪?

    可无论哪一样,都能让林默羽内心畅快极了。

    正当她一只脚快要迈出窗棂之时,砰的一声,原本支起来的窗子瞬间闭合。

    更令她害怕的是,原本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隐身咒,现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有没有说过,没有下一次?”

    烛火晦暗昏黄的屋舍内,沈翊寒的声音分外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