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嫡女归京,手撕假千金的锦绣人生 > 第89章 弟弟应该知道真相
    云锦思索片刻,道:“母亲,我觉得弟弟应该知道真相。”

    楚婉清点点头,目光坚定:“你说得对。他虽小,可该知道的,也该让他知道了。”

    说着,她起身道:“你回去睡吧,我现在就去看看他。此事宜早不宜迟,让朗儿知道真相,往后也好多个心眼。”

    云锦也跟着起身:“那母亲去吧,我回房了。”

    楚婉清拍了拍她的手,转身往云朗的院子去了。

    云锦目送她走远,这才回了东厢房。

    春喜和另一个叫秋意的丫鬟已经帮她备好了热水。

    秋意是楚婉清帮她安排的,原是清水苑的二等丫鬟,如今提了大丫鬟,感激之余,做事十分细致谨慎。

    两人手脚麻利地服侍云锦洗了澡,又帮她绞干了头发,云锦对两人摆摆手:“你们去歇着吧,晚上不用守门。”

    春喜应了一声,拉着秋意退了出去。

    云锦等她们走远,起身将门从里面插上,又检查了一遍窗户,这才放心地坐到床边。

    她从怀里摸出那沓从柳知雪暗格里搜出来的银票,一张张数过去。

    一百两、五百两、一千两……最后一合计,竟有二十万两之多。

    这二十万两,怕是她攒了多年的体己,如今全便宜了自己。

    云锦满意地笑了:“买院子的钱够了。”

    她想起空间里那几口从柳知雪库房里搬出来的箱子,想整理整理,又嫌弄出空间麻烦,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空间要是能进去就好了……”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睁眼时,云锦已经站在一片空旷的空间里。

    她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四下张望。

    “能进来了?”

    遗憾的是,空间除了那口灵泉和她自己弄进来的那些箱子,什么都没有,没有土地,没有屋子,光秃秃的。

    从懿州带回来的东西和柳知雪库房里的箱子,整整齐齐码在一旁。

    箱子旁边还堆着从柳知雪厨房里顺来的锅碗瓢盆、米面粮油,还有那辆马车和那匹马,可怜巴巴地停在角落。

    那匹马很老实地站在那里,车旁的马草已经被它吃得差不多了。见到云锦,还朝她打了个响鼻。

    云锦有些惊讶,这空间居然还能装下除她以外的活物?

    简直是,太绝了!

    冲着这个,她决定不再骂阎罗王和拓跋辉了。

    转完一圈,她打开柳知雪的箱子,一件件翻看。

    玉器、字画、金银器皿,成色都极好。这些东西怕不止是从楚婉清那儿弄来的,云鹤亭那么自私的人,怎么可能把这些好东西都给柳知雪?

    她随手拿起一只玉如意,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

    翻着翻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柳知雪在清平县安排人盯着自己,手里应该有她的画像。

    那个女人心思缜密又自负,一定会留着画像,甚至觉得自己是她的“杰作”,给自己找了个姓云的人家养着,还要取名云锦,却让自己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

    她翻遍了所有箱子,却没有找到。

    云锦皱了皱眉。

    画像一定有。

    不在箱子里,会在哪儿?

    在云鹤亭手里?

    还是柳知雪另有住处?

    想不明白,她只得作罢。

    从空间出来,云锦重新躺在床上。

    想到了柳知雪那一头参差不齐的头发,她现在一定做梦都想让头发重新长出来,自己是不是能赚她一笔?

    她开始在脑子里搜索增发秘方,还真让她找到一个。

    她决定明天跟陈梦瑶出去的时候顺便买点药材回来,试试看能不能配出来。

    还有,假发?用什么弄呢?

    她突然有了主意……

    这一夜,她睡得十分安心。

    可有人却睡不着了。

    第一个睡不着的是云鹤亭。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这两天的事。

    虽说为云锦办认亲宴自己也能受益,但他还是心慌,主要是楚婉清的态度太不对劲了。

    先是带了个与兰英十分像的“白锦”回来,接着把柳知雪赶了出去,又要认白锦做义女,还要改名云锦。

    他越想越不安,干脆起身,走到书架旁。

    将书架上的两本书移开,后面露出一个机关。他按下机关,书柜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暗室。

    云鹤亭举着灯走进去。

    暗室不大,有一张床、一张桌椅、几口箱子,墙角还有个木架。

    他从架子上取出一卷画像,展开。

    画像上是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少女,背着竹筐,衣服上打着补丁。

    那张脸,赫然正是清平县的云锦,不过年龄要比她初来京城时小一些,应该是去年或前年画的。

    云鹤亭仔细打量着这张脸。

    画像上的少女脸上灰蒙蒙的,目中无光。

    可身边的云锦却光彩照人,知书识礼,气质上与画像上的云锦也大相径庭。

    他看了半晌,将画像卷起来放回原处,退出密室。

    也许是巧合吧。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另一边,柳知雪这一天过得就没那么舒心了。

    齐婆子让人捎了信来,楚婉清到底认了“白锦”做义女,还改了名字,叫云锦。

    听到“云锦”这个名字,她心里就是一跳。

    她有些后悔了。

    当初就应该听云鹤亭的,把那丫头溺毙。

    可她想让楚婉清的女儿过得凄惨,这样才能反衬她的女儿有多幸福。

    取名云锦,也是想让她的人生与“锦”相反,锦是富贵,她就要那孩子贫贱。

    没想到,如今身边真的出现了一个云锦。

    清平县那边最快也得十几天才能有消息传回来,她心中焦急万分。

    既担心这个云锦就是那个孩子,又隐隐希望她是。

    她咬牙发誓,如果真是,她一定要亲手把那个贱种送入地狱。

    可眼下最让她烦心的,还是她的头发。

    参差不齐,看着像个傻子。

    她照着镜子,越看越气。

    “思棋,”她咬着牙,“帮我把头发剪齐。”

    思棋拿着剪刀,手都在抖:“夫人,这……剪了就更短了……”

    “剪!”柳知雪闭上眼,声音发狠。

    思棋不敢再劝,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长短不一的发尾修齐。

    剪完后,柳知雪对着镜子一看,倒是齐了,可短得贴在头皮上,更丑了。

    她气得将镜子摔在地上。

    最后还是思棋想出个法子,用黑纱缠在头上,做成发髻的样子,再戴上帷帽,好歹能见人了。

    可这只是权宜之计。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这笔账,她一定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