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一悸,好熟悉的声音。
她还看见了一些东西。
炸毁的摩托艇,被血水浸泡的海面,漂浮的尸体....
一群戴着隔离面具的人带走了她和男人的尸体,他们压制着疯狂挣扎的她,剧烈的针刺痛感从脖颈处传来。
视界一片晕眩,她在黑暗中不断颠簸,像在棺材中摇摇晃晃。
“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包抄过来了!”
“最后一批移民火星的冷冻舱将于3个小时后起飞,我们还有机会!”
.....
舒窈还想去努力回忆起更多,可大脑一阵刺痛,她无法再继续。
Yomi,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卧室内,Yomi正安静地卧在舒窈的身侧,他望着女人紧蹙的眉尖,以为她是在做什么噩梦。
他很想去拥抱她,去安慰她,可他不能。
他学着那些哨兵的样子,将女人搂进怀里。
慢慢凑近她的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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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塔,中控室
刚暴揍完溯的司夜,在自己的私密通讯端上发现了来自火星的通讯请求。
桡动脉上的智能腕表已经亮起了警报。
失控值:98%
卫星链接很快接通,在确认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后,司夜才接起电话:
“会长,我们渗入军方内部的系统时,发现舒向导的体检报告已经被销毁了。”
“被替换成了一份假的。”
司夜并不想听见这个没有任何价值的消息:“找出销毁的人,就可以得到原数据,这种东西也需要我来教你们?”
“我们找到那个士兵的时候,他已经死在了家里。”
“但我们在他的电脑上找到了备份的原始文档。”
“会长,舒向导的各项体检指标与火星人存在严重差异。”
司夜眉头一皱,“比如?”
手下沉默了一秒,“她的各项生理激素水平是火星人的数倍,子宫内膜厚度可达16mm。”
司夜不是妇产科医生,他只要结果:“所以呢?”
“她可能具备正常妊娠的能力。”
一锤定音,电话两头同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司夜把玩打火器的指节僵滞在半空,如一尊静止的雕塑一动不动。
足足一分钟后,室内才响起男人不甚平静的回应:
“继续渗透,找出所有知道秘密的人,统统灭口。”
从司夜见到阿尔法本体的那一刻起,他就严重怀疑这个怪物和科林公司脱不了干系。
可军部为什么要销毁舒窈的体检报告,这说明知情者并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此事。
科林在偷偷搞什么尚不清楚,但很明显,已经有人盯上舒窈了。
司夜略显烦躁地挂断了通讯。
大门外,一直在偷听的玄溟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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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是被饿醒的,她一觉睡到了晚上10::00,透支的精神力才慢慢恢复了过来。
床头灯亮着昏暗的光影,她坐起身,伸了个满足的懒腰。
“睡醒了?”
冷不防的沉嗓吓了她一跳,舒窈这才发现卧室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男人。
他几乎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修长的双腿微微岔开,冷峻的脸廓一半没入阴影,在高挺的鼻梁上明暗分界。
如一头暗中窥伺的猛兽。
茶几上的醒酒器里是醇香的葡萄酒,玻璃杯的碎光在酒液上粼粼波动。
舒窈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她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司...?”
突然又想到什么,改口道:“老...老公。”
女人就差没把心虚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完了!这个男鬼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可出乎她的意料,司夜很平静,他抓着酒杯缓缓起身,来到了床前。
紧绷的黑衬衣领口大敞,挽起的袖口处小臂青筋曲起。
他的指尖渗入她的发丝,替她理了理炸毛的头发,随后将酒杯递到她嘴边。
舒窈摇头,“我不喝。”
司夜没有说话,而是自己喝了下去。
她总感觉现在的司夜有点不对劲,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虽然以前也是这样赤裸,但现在似乎多了一份晦涩的炙热。
就在舒窈放松警惕时,他突然掐过她的下巴,冷凉的酒液自灼烫的唇灌入,苦涩又辛辣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几滴滑落唇角,顺势淌入她的衣领。
在胸前晕开一片湿润。
舒窈这下被辣得瞌睡虫是一点都没了,索性也不装了,一个巴掌就给这大孝子扇了过去:
“司夜你有病吧!”
男人的脸上总算有了些表情,他勾起嘴角:
“怎么,不叫老公了?”
滴滴,司夜手腕上检测哨兵体征的智能腕表突然发出了红色警报:
失控值,99%
舒窈瞬间瞪大了瞳孔,她的精神力才被溯榨干,这逆天的99%就算是给她十个腰子也安抚不了啊。
救命!救命!
女人脚底抹油就要开溜,被男人一个手臂勾了回来。
脊背贴上过于坚硬和滚烫的胸膛,舒窈立刻慌得六神无主:
“来人啊!护驾!护驾!”
司夜埋头贴上她的脸颊,阴幽的声线擦过耳畔:
“宝贝,和野男人偷情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