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杀了上百只异形,参与巡逻了4次能源基站,外出执行清剿任务2次,精神疏导成功率100%。
en....还拥有了3个老公。
这要是放在自己的时代想都不敢想,连舒窈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其他人尚未返回基地,舒窈穿着睡裙,来到了空无一人的99层客厅,夕阳的橘金色余晖透过落地窗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折出一束束朦胧的光晕。
四角沙发上散落着男人的衣物,灰色的地毯泛着沉郁的色泽,开放式厨房旁的吧台上,是一株盛放的仿生郁金香。
清洁机器人正在勤勤恳恳地刷着地板和玻璃窗。
一切,都和她刚来的那一个傍晚如此相似。
也就是说,在她来这里之前,他们每一天的日子,都是这样过去的。
昨天、今天、明天,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舒窈踮起脚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喝,她咬着吸管,葛优躺进沙发里,打开了投影仪。
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剧目中来回挑选,最后选了一个机器人总动员电影看。
看了几分钟,她又跳下沙发,拎着篮子去零食柜里抱走一大堆自己爱吃的,然后躺回去,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一边看电影。
一个鬼鬼祟祟又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过来,东嗅嗅,西嗅嗅,然后把嘴筒子直接伸进了舒窈的爆米花桶,开始吃自助餐。
舒窈眼睛盯着屏幕,伸出右手去摸爆米花,食物没摸到,倒是摸到了一个圆滚滚的大脑袋。
给她吓了一跳,偏过头,和豹豹那对明黄色的清澈猫瞳四目相对。
“谁让你吃我爆米花的?”
舒窈板起脸,她倒不是不让它吃,而是它直接把嘴伸进去了,那她还怎么吃?
“嗷呜~....”
豹豹委屈地叫唤一声,好像在说我不是故意的。
它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用湿漉漉的粉色鼻子来拱她的手心。
舒窈知道涂弥的这只黑豹很贪吃,但毕竟是哨兵的精神体,吃重油重盐的零食吃多了也不行。
她起身,拿来几个哨兵罐罐给它解馋。
“你要吃哪个味道?”
有鸡胸肉的、三文鱼的、牛肉的,还有鹿肉罐头。
豹豹的目光在那几个罐罐中来回挑选一圈儿,最后兴奋地伸出爪子,轻轻踩了踩鸡胸肉味的罐头,示意它要吃这个。
舒窈用开罐器开罐,将肉肉倒进盘子里,不忘用水涮一涮罐头,把余下的肉末都带出来,免得浪费,这才递到豹豹嘴边。
它蹲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直到舒窈说了句“吃吧”,它才埋下头开始哐哐炫饭。
舒窈望着眼前这只毛发油光水滑的大猫,忍不住伸手去撸它的脑袋。
基兰很乖,吃完罐罐就乖乖待在她身边,趴在地毯上陪她看电影。
女人的指腹搓捻过耳尖的微小绒毛,基兰的猫猫耳随之变成了飞机耳,惬意地享受着向导小姐的撸撸。
不忘从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猫喘声。
涂弥从训练仓回到生活区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女人跟小猫一样慵懒地卧在沙发上,海藻色的发丝倾泻,半掩在脸颊,睡裙下的小腿交叠,露出纤白如玉的脚脖和足背。
她手中的遥控器滑落入地毯,电影的白噪音还在外放,基兰安静地趴在她身边打盹,晚霞的霞光为她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朦胧又美丽的柔纱。
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恍惚和不真实。
就好像,这里不是冰冷的哨塔,外面也不是残酷的荒星,只是一间温馨又普通的公寓。
而她正享受着属于自己的闲暇时光。
就像,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阳光、纱帘、晚霞、宠物....还有,睡着的爱人。
他悄悄地走了过去,蹲在沙发前,静静打量着女人酣睡的容颜。
白里透红的肌肤,小巧的鼻子和嘴巴,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怎么看,怎么可爱。
涂弥拿来一条毛毯打算给她盖上,可舒窈突然醒了。
“涂弥?”
卷毛愣了一瞬,“是我吵醒你了吗?”
舒窈摇头,“不,是我醒了。”
她看见身上的毛毯,说了一句谢谢。
涂弥在她脚边坐下,“怎么不回房间睡呢?”
舒窈打了个哈欠,“ 没人陪我,睡不着。”
舒窈缺乏安全感,从小总得贴着人才能睡着,因为在她的记忆里,爸爸妈妈总是不在她的身边。
涂弥眨了眨眼睛,“那我在这里守着你,你睡吧。”
舒窈难得多看了一眼这个白色卷毛,感觉他和豹豹一样,都有点纯天然的呆呢?
她坐起来,“不,你陪我看电影吧。”
基地里人空的时候是最孤单的,涂弥没有说话,开始给她剥坚果。
基兰凑了过来,望着它的主人,它也想吃。
涂弥白了它一眼,“你什么都想吃,还减不减肥了。”
基兰傲娇地哼了一声,然后去找舒窈讨吃的,舒窈给它喂了几颗松子,她很好奇:
“它一直都这么贪吃吗?”
涂弥剥坚果的手一滞,似乎是回忆到了某些不愿提及的过往。
实际上,基兰并不是一直都这么贪吃的。
而是重大应激创伤后的毁灭性弥补。
就像他一样。
舒窈见涂弥脸色不对劲,立刻转移了话题:“涂弥,你一定很喜欢猫吧。”
因为他脖子上的项链是一个猫猫吊坠,甚至连手臂上的纹身也是一只黑猫。
涂弥盯着女人亮晶晶的眸子,意有所指道:
“嗯,我喜欢小猫。”
他剥完了所有坚果,顺势将女人搭在基兰肚皮上的脚捞了过来,因为她腿酸。
“我给你揉揉。”
纤细的脚踝在他的大掌中盈盈一握,白皙细腻的肌肤如羊脂玉化开在手心,小巧得就像易碎的玩偶。
男人的力道不轻不重,柔和适中,捏得舒窈舒服得直哼哼。
她专注地看着电影,没有察觉到涂弥的视线愈发深幽。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细嫩的脚背,在皮肤上泛起醒目的红痕,淡粉圆润的指甲如诱人的香雪兰。
感知着独属于她的温度,涂弥的呼吸悄然粗重。
他已经想这样做很久了,当休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给舒窈揉脚踝时,他就已经恶劣地觊觎上了。
欲望的种子一旦埋在心底,就会以无法遏制的速度长成参天大树。
涂弥知道这样很变态。
可他很想试一试,
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