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的,就像一只大鳄鱼在水底咕嘟咕嘟冒泡。
舒窈忍不住想笑,这和他之前那副茅坑里的鹅卵石,又臭又硬的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
“笨蛋。”
软糯绵密的触感从唇瓣上传来,在肌肤的微小绒毛间炸开丝丝电流。
绫在黑暗中不自觉地瞪大瞳孔,刚刚宝宝是主动亲了他吗?!
绫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因为在此之前,舒窈从来没有主动亲近过他。
即便有,也只是简单的,出于安慰意味的拥抱。
用他的话来说,更像是怜悯。
这也一直导致绫在自我否定,舒窈并不喜欢他,只是为了救他而已。
但这个吻打破了一切。
他和舒窈之间那座看不见摸不着的冰山,终于开始融化。
心率170---
绫试图让自己冷静,五分钟后....
心率200+
他一动不动地卧在床上,尽量让舒窈以最舒适的方式躺在自己怀里。
女人的睡姿并不老实,经常睡着睡着,睡衣的下摆就已经跑到了胸口,还要翘起一只腿搭在他腰上。
绫不仅在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还在努力压枪。
舒窈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有个很□的东西一直*着她。
她不满地伸手*了过去。
绫脊背一僵,浑身肌肉紧绷,这下是再也无法冷静了。
他冲进浴室,足足在里面磨蹭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
淋浴的喷头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细细一听,还夹杂着男人低哑起伏的轻喘声。
等绫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舒窈已经睡着了。
他默默地贴过去,搂紧双臂,将鼻尖贴上女人的后颈,眷恋地亲吻上她的肩膀。
如婴儿般,回归了最原始又信任的蜷缩状态。
他要和自己的宝宝,在一起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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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溯高高兴兴地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物盒子来找舒窈,还特地系了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
那是他在火星购物网上给舒窈买的白色小裙子。
舒窈在基地里不是穿训练服就是常服,很少穿裙子,溯觉得小恐龙穿这个一定好看。
就在他经过走廊拐角时,舒窈的房间门开了。
绫抱着刚起床的舒窈走出来,不忘埋下头和她亲亲,索要早安吻。
两人那亲昵的互动,无疑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溯的心脏。
溯好不容易让自己去接受了绫和舒窈绑定的事实,可亲眼看见这一幕时,他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自己最讨厌的人,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了。
她们昨晚上是一起睡的。
溯僵硬地立在原地,火红色的眸底倒映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愈发凉薄。
他看了看手中的礼物。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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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最近很少见到Yomi,她发现他最近总是往哨塔外面跑,问他去干什么,他也不说。
有时候就静静地盯着窗外发呆。
舒窈答应过Yomi的承诺,不知道她还是否记得。
Yomi 想去外面的世界。
由于身体缘故,舒窈这两日没有训练课程,除了检查无人机的工作状态和巡逻路线以外,就是休息。
玄溟和绫的精神网修补工作,她已经在《向导手册》上找到了提高效率的方法。
那就是进入他们的精神图景,在深度链接的状态下修补。
绫是她的专属哨兵这还好说,但是玄溟就有点棘手了啊,这龙保守得很。
看过一次屁股蛋就要追着她负责,这要是进入他的精神图景了,那还得了。
到时候甩都甩不脱。
舒窈正在沉思中,球球突然焦急地滚过来:
“舒向导,基地里有哨兵晕倒了。”
白天大部分哨兵都出塔巡逻去了,他们只会留1-2个看家,舒窈不知道谁晕倒了,连忙让球球带她去。
直到她进入了一个黑漆漆的房间。
怎么不开灯呢?
舒窈下意识想去开灯,可身后的门却咔嗒一声,合上了。
清脆的关门声在黑暗中愈发清晰,舒窈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她顿时紧张起来,“谁?”
居然和她玩这种恶劣的恶作剧!
她什么也看不见,而对方也不说话,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中,她能感受到一道灼热又阴幽的视线锁定在她身上。
无处不在,如附骨之疽。
舒窈转身去拽门,却发现已经被锁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我没空陪你在这里闹,放我出去。”
身后突然贴来一具滚烫的胸膛,热气轻轻拂过耳畔,声线幽怨:
“为什么不可以陪我?”
几乎是一秒舒窈就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溯, 你干什么?!”
她刚要从男人的怀里逃脱,一只手臂捞过她的纤腰,将她轻而易举地拉了回来。
双臂被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男人的两条大腿禁锢着她的躯体,她被牢牢实实地锁在他身前的方寸之地。
溯埋头贪恋地嗅着她的颈窝和发丝,那股体香对现在的他来说,愈发勾人和解渴。
“小恐龙....”
空气中波动着极不稳定的精神力,如潮汐般推挤着她的耳膜,舒窈察觉到了,溯的异样。
即便隔着作训服的衣料,那燃烧的体温也快要将她融化。
“你怎么了?”
舒窈去摸他的额头,却被他握住手腕细细亲吻。
她赶紧抽回手,溯就跟狗一样埋在她颈窝里又亲又舔。
“你放开我!”
溯对她的警告充耳不闻,亲吻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呼出的鼻息也越来越粗重。
就像是极力压抑着体内某种隐忍难耐的东西,却找不到发泄的突破口。
他咬上了她的耳朵。
溯的虎牙很尖,咬得她耳根子发疼。
舒窈吃痛,也不管他现在状态对不对劲了,反手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一点力道没收。
“你冷静一点啊!”
火辣辣的痛感泛上脸颊,溯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哗啦!--
赤红色的火焰骤然升起,在地板上燃成一圈燃烧的火墙。
借着跃动的火光,舒窈终于看清了溯现在的模样。
他赤着精壮的上身,冷白的胸肌和人鱼线一览无余,下半身只穿着一条迷彩色的军裤。
腰腹上有一道醒目的、类似于纹状鸟翼的黑色纹身,一路没入松松垮垮的裤腰。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而是他的精神丝已经发狂了!
浓郁的红色精神丝在空气中剧烈地沸腾和纠缠。
溯轻轻抬起头,火色的眸底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
“小恐龙,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他到底哪一点比不上绫?
他缓缓抚上她的脸颊,低哑的语气中掺着一丝病态的疯狂∶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的味道,想你的声音,甚至在想着你**....”
舒窈的脸瞬间涨红,一把拍开他的手。
“变态!”
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张痞帅又劲儿劲儿的脸上满是“真诚”∶
“要不,你和我弟弟分手吧。”
“我比他更体贴,体力更强,床上活儿更好....”
舒窈双手努力撑着男人的胸膛∶“大哥,你在这里背着你弟说这些真的合适吗?”
溯歪了歪头,那对狗狗眼里毫无愧色∶
“就是要撬弟弟的墙角,才刺激啊。”
说完,他开始脱自己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