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又混乱的一晚。
舒窈是在浑浑噩噩中睡过去的,修补了精神海,又加班做手工作业做到半夜,实属是为难她这种低精力人士了。
因为冷烨的结合热从白天就一直忍着,没有解。
而冷煞又是和冷烨共感的。
早知如此,她就不色心上头,去碰这两条小淫蛇了!!
该说不说,这对小蛇倒是很会伺候人,占了便宜知道卖乖,给她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舒窈掀开被褥刚要下床,冷烨已经把早餐给她端进来了。
她刚想要动筷,才发现手腕酸疼得厉害,就像腱鞘炎犯了一样。
1+1=2,2+2=4.
在他俩这里,工作量都得翻倍,累死她了!
不过之前她一直好奇他俩那里会不会也一样来着,现在终于知道了。
还是有区别的。
想起之前资料上显示的21cm,原来是平均长度。
瞧出舒窈有些闹情绪了,两人倒是自觉,乖乖地凑到跟前来喂饭。
冷烨喂一口粥,冷煞就塞一个虾饺。
她随口问了一句,“绫醒了吗?”
冷烨摇头,冷煞接过话:
“之前袭击队长的怪物,最近好像活跃在东区的边界,一区已经失踪了两个哨兵。”
“队长打算留几个人看守基地,其余人前往边界实行抓捕。”
“名单确定了吗?”
她也想去,毕竟能让司夜受伤的怪物,实力不可小觑。
而且她真的很好奇,一个喜欢制作“人偶”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冷煞:“还没有呢。”
舒窈吃完早餐,划拉着战术平板,发现有课程提醒。
嘶,溯请了两天假,终于舍得回来上课了?
今晚还要给玄溟修补精神海,她没有耽误时间,立刻换上训练服直奔武器室。
对哨兵们来说,武器改造也是相当重要的技能。
军部给哨塔提供的冷热武器多种多样,但地星的地形和环境复杂多变,他们需要根据不同的作战条件,也包括自身喜好,去改造适宜和趁手的武器。
武器室的钛合金墙面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枪械、刀具和不同型号的配件。
最里处的武器改造台上,凌乱地堆叠着图纸以及七零八落的改造工具。
溯正将腰身依靠在台沿,戴着战术手套的指节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军刀。
灯光很暗,半张脸陷在阴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舒窈踩着哑光炭黑的防滑钢板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溯。”
他掀了掀眼皮,“早上好,向导小姐。”
向导小姐?
啧,不叫小恐龙了?
舒窈对于溯的突然冷漠没有放在心上,他和绫之间的仇恨,她无权干涉。
何况绫现在已经是他的专属哨兵。
无论偏心哪一边,都不太好。
“开始上课吧。”
溯将几款基础型号的枪械配件一一摆放在眼前。
抗震镜、机匣、消音管、握把、发生器....
以及不同大小的,散着着淡淡蓝光的粒子推进器。
溯拿起其中一个芯管,面无表情地授课∶
“激光枪目前统一的基础型号是MAK41,狙击款是AWN09。”
“基础款可适用于大部分作战环境,但MAK系列有一个严重弊端,就是粒子推进器的芯管很容易磨损。”
“在极寒天气下,因金属冷缩,极易发生拉栓滞涩,还有卡弹的问题。”
他停顿一瞬,“向导小姐,枪的好坏不在于外观和价格,而在于实用性。”
舒窈总觉得他在隐喻什么。
“如何让一把枪改造得更适合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溯将所有配件一一简单介绍后,让舒窈按照顺序组装。
舒窈在那一大堆复杂的配件中开始组装,不是型号不匹配,就是记错顺序。
因为他故意把错误的零件混在了其中,甚至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溯按下秒表,2分50s,太慢了。
“看来你对枪械的基本构造还是不太熟悉,冷烨和冷煞对你的要求这么低么?”
“还是说,只是在假装努力欺骗自己?”
连基本的框架都不熟悉,还如何去做更复杂的改装?
溯用那对火红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就像在审视一个成绩不合格的差学生。
好端端地提他俩做什么?
虽然她的射击课的确是他俩教的。
舒窈浑然不知,自己身上那浓郁的,属于两条蛇蛇的哨兵素味道,就差没把“我和他们滚了床单”这几个字怼溯脸上了。
不是滚床单,胜似滚床单。
溯的眸光愈发暗沉,这说明她们做了,比深度安抚还要亲密的行为。
所以,女人还是喜欢,那种胸大无脑的货色?
还是觉得兄弟一起才更刺激?
他还是小瞧了小恐龙的胃口,居然这都能吃得下。
但换个方面想,那他就不需要担心她以后能不能承受得住自己了。
“我...”
自己菜是事实。
“我会继续训练的。”
舒窈的反应在溯的意料之外,他以为这个小暴龙会跳起来打他脸来着。
毕竟她脾气这么凶。
溯这两天想了很多,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思考要如何面对,绫和她在一起的事实。
那个虚伪又恶心的绿毛,前一秒还在鄙视自己给向导当狗,下一秒就已经乖乖给自己套上了狗链子。
他无法接受绫的虚伪,更厌恶他破坏了自己的家庭。
可那是向导的选择,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溯痛苦,却无奈。
甚至于别人而言,他的愤怒显得像个小丑。
可他还是想,再去证明一点东西。
溯突然对她发出邀请,“向导小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将两套完全拆散的枪械展开,这次没有故意掺入错误的零件。
“让你一分钟,如果你能赢过我,以后你的武器都可以让我给你免费改造。”
军部提供的大部分武器都是针对于哨兵的体型设计的。
对于舒窈这种小个子来说,根本不适配。
溯的改造能力在小队里数一数二,他在这方面的天赋很高,舒窈需要适合自己体型的武器。
的确是个诱人的条件。
“那我输了呢?”
溯露出两颗尖尖的犬牙,“那就让我弹你的脑瓜子。”
这是什么奇葩的要求?
算了,都让她一分钟了,就算输了也无所谓,说不定她会赢呢。
“好啊,那你输了我也弹你脑瓜子。”
溯勾着嘴角按下秒表。
计时开始,舒窈飞快地组装着枪械,溯抄着双臂,表情悠哉悠哉,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直到舒窈开始组装最后的枪管部分,一分钟才到。
她已经感觉胜券在握。
然后,在她惊人的注视下,溯的指节在无数繁琐的零件中翻飞,速度快得几乎只能捕捉到残影。
咔嚓!
拉枪上膛的声响清脆,溯组装完毕的时候,舒窈正在进行最后一步。
她目瞪口呆地盯着一脸痞笑的溯。
“小恐龙,你输了。”
愿赌服输。
该让他弹她的脑瓜子了。
舒窈咬了咬嘴唇,凶巴巴地盯着他∶
“那你弹呗。”
她知道溯这两天在吃醋,在生气。
要是他真敢弹,那她一辈子都不会理他了!
见他就咬!
溯眨了眨那对可爱的狗狗眼,双臂轻松地举着她坐上了武器台。
“你把眼睛闭上。”
舒窈不懂,弹个脑瓜子闭什么眼睛??
“你闭上嘛。”
舒窈闭上了眼睛,心里已经在盘算待会儿怎么收拾他了。
溯望着紧紧闭眼,一脸紧张,仿佛已经在幻痛的向导小姐。
真可爱。
他微微歪头,凑近她的唇,侧过鼻梁。
就那样,趁其不备又光明正大地,
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