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脸红得跟个番茄一样,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想歪了的?

    休不语,在哨兵眼里,牵手、拥抱、亲吻都做了,离拐骗小向导上床还会远么?

    “抱歉,是我应激了。”

    舒窈觉得自己脑子里一天尽是些黄色废料,一定是最近哨兵的大奶子看多了,影响了她的判断。

    休倒是很“善解人意”,“没事,窈窈,我不会强迫你的。”

    不会强迫她做身体安抚,只会哄骗。

    “亲密行为只能对亲近的人展开,这一点我能理解。”

    她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你,休。”

    她现在的确做不到。

    岂料,休突然轻轻歪头,将脸主动贴向了她的手心。

    “或许,你可以尝试把我变成亲近的人。”

    “我喜欢你的味道,渴望你的触碰,甚至每晚做梦也想与你亲近。”

    “窈窈,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男人就这样乖乖地贴着你的手心,那张惨绝人寰的帅脸近在咫尺,连他那对摄人心魄的美眸也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你,满心满眼都是你。

    缠绵又拉丝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小心翼翼,既期待你的回答,又害怕你的拒绝。

    舒窈呼吸一滞,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谁能拒绝这样一个极品绝色大奶男妈妈啊!!

    小心脏怦怦乱跳,原来被帅哥表白是这样的感觉,舒窈,你这辈子真是值了啊。

    她的大脑还在宕机中,不知道该怎样去回答男人的央求。

    直到休的左臂环过她的腰,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腰后的手臂稍微一用力,就将舒窈拥入了自己怀里。

    “你没有拒绝我,就是默认了。”

    话音刚落,湿润的吻落在眉心,然后是眼睛、睫毛、脸颊...还有耳垂,如小浪朵朵拍溅在心捎。

    寂静的室内,男人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从背后,只能看见女人搂住他脖子的双手。

    就在他即将吻上她的唇时,休停了下来。

    他的胸廓剧烈起伏着,急促的呼吸在她耳边靡靡纠缠,像是一场欲降未降的风暴。

    他知道自己不能太着急了。

    不然好不容易骗到手的小鱼,又会惊慌游走。

    休垂着眸,近乎宠溺地说道:

    “今天的课结束了,窈窈。”

    课程的知识点学得怎么样不知道,反正休抱着舒窈离开教室时,她是快乐地埋在大胸里,脸烧得比猴子屁股还红。

    原来这就是和大帅哥谈恋爱的感觉吗?

    母胎solo二十余年的舒窈嘴角都快咧到天上与太阳肩并肩。

    嘶,忘了家里还有一个陆沉了。

    虽然向导能够绑定多个哨兵是这个时代公认的事实,但身为古人类的舒窈还是有点脚踏两只船的心虚。

    但那一点心虚在面对晚餐的美食时又消失得荡然无存。

    舒窈欢快地哼着小曲去晚训,心情全是饱腹后的愉悦。

    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道阴幽的冷嘲声:

    “怎么,上大奶私教的课给你上爽了?”

    舒窈皱眉转过头,在见到司夜那张脸时表情是彻底垮下来了。

    “关你屁事!”

    她不理他,抬腿就往前走。

    结果下一秒,司夜凭空出现在她身前的走廊上,连倚靠墙壁的姿势都没变。

    他是鬼吗?能瞬移这么快?

    走廊的灯光倾斜打在他冷峻的脸颜上,在眉骨下晕开一片浓深的阴影,明暗掺半。

    他微微扬起下颌,“你们在教室里干了什么?”

    舒窈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鼻孔朝天的装逼样,好像他看人就只会俯视。

    “和你有关系吗?”

    真是屋里挂葫芦,把自己当爷了。

    舒窈越过他就要走,可手腕就被司夜紧紧钳住,动弹不得。

    她使劲甩了几下,一抬头,正好撞进司夜那对黑得发浓的眸子,极具审视性的视线就像要透过她的眼睛,把她的小心思和秘密全看个精光。

    “当然和我有关系了。”

    他的声线又低又哑。

    舒窈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为什么动不了了??

    冷消的指节掐起她的下巴,力道还有些重,像是带了些幽怨的意味。

    “毕竟明天给你上格斗课的是我。”

    “我需要打听一下舒向导喜欢什么样的上课风格,才好对症下药啊。”

    拇指的指腹用力碾过她的唇瓣,余下一片殷红。

    相比于司夜神经质的行为,更恐怖的是他接下来带有目的性的反问。

    “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