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排雷:乙女向,非女强,会涉及强制爱、偷窥、小黑屋paly等一系列阴湿行径,个人xp之作】

    【疯狗们嘛,压抑久了,变态一点是很正常的,毕竟七八年都没见过女人了。Ps:纯宠无虐,恋爱剧情双线】

    【评分刚出,后续会涨】

    “舒向导,您已抵达地星东三区哨所,该下飞船了。”

    清润疏离的声线靡靡入脑,还浸着一丝水汽滋润过的微哑。

    熟睡中的舒窈缓缓掀开睫帘,一对澄澈清亮的美眸中倒映着哨兵冷峻的脸颜。

    她望向飞船窗外,入目是一片昏黄的灰,天际融在黯淡的枯白里。

    看不见任何东西。

    “好。”

    嗓音中挟着倦懒的困意,像小猫在伸懒腰,身着黑金制服的哨兵难得掀起眼皮,多看了她一眼,不理解这个小向导怎么看起来这么乐观。

    东三区是什么地方?

    绝对禁地,危险重重,辐射程度在所有区中是最严重的,流窜在此处的异形也异常凶残和活跃。

    是所有向导都极为厌恶和鄙弃的不毛之地、黑暗囚笼。

    火星高层在一百年内曾派遣过3位向导驻守此地,结果均离奇死亡,尸体都被毁得面目全非。

    哨部调查组来过几次,均草草结案不了了之。

    距离上一次派遣向导来东三区,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舒窈是第四个倒霉蛋,她或许都活不过三个月。

    舒窈从哨兵手中接过自己的行李,也就是一个迷彩行军包,她根本没有多少行李,礼貌地说了一声:

    “谢谢你的护送。”

    合金舱门旋转开启,立在舱舷处,漫天黄沙扑面而来,碎石飞溅,砂砾裹着熔金的温度,热浪滚滚,烫得吓人。

    舒窈深吸一口气,随后一脚迈入了漫及小腿的软沙层中,一步一步,迎着狂风艰难跋涉。

    她的脚印很快被吹散,哨兵望着舒窈单薄瘦弱的背影,像一株随时会被风暴摧折的娇花,却依然顽强地扎在石缝里。

    他抿了抿唇,最终只说出一句简短的告别:

    “舒向导,祝您一切顺利。”

    谁都知道,一旦被派遣到地星的哨所留驻,就意味着一辈子都将烂在这里。

    烂在这片早已被神明抛弃的旧土废墟,直至牺牲或死亡。

    从飞船迫降点到东三区哨所,不过寥寥数百米,可每一步对舒窈来说,都不堪重负。

    呼啸的烈风贯穿耳膜,高达50度的地温即便身着隔离服也难以承受,龟裂的地表荒芜死寂。

    没有飞鸟,没有活物,一切都被昏黄的天光染成死亡的灰。

    终于,她看见了那栋掩映在漫天黄沙中、刺破天宇的T形哨塔,它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沉默又肃穆的巨人。

    舒窈终于抵达大门,在核验虹膜信息后,升降梯将她从一层载到了位于99层的生活区,也就是顶层。

    玻璃舱外,这个世界的一切正在脚下如雨点般缩小,舒窈的内心还未从震惊中平复。

    未来纪元999年,恒星坍塌,随着一颗系外小行星撞击地球,带来了铺天盖地的异形潮,末日就此开始。

    辐射风暴令所有动植物灭绝,人类选择移民火星,只留下觉醒为哨兵的极少部分人类驻守地球。

    因为人类还需从地球的能源基站上获取源源不断的能量,供给火星。

    舒窈作为末日爆发前最后一批被冷冻休眠的人类,再次被唤醒已经是数百年后。

    她没有经历过末日,所有的思维都还停留在昔日的蓝星,亲眼看见家园变成一片废墟,她除了伤心,便是迷茫。

    被唤醒后,那些人给她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检查,最后惊讶地发现她觉醒为了一名A级向导。

    由于没背景没资源,火星高层也不知道她是个原始基因的古人类,便将她随意发配至东三区哨所。

    正好有个免费消耗品,让那边的疯狗们消停消停一阵子。

    东三区险恶,不仅向导们不愿意去,哨兵们也敬而远之,塞点钱或者托托关系,去其他哨所都不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驻守东三区的哨兵,要么是没权没势的平民阶级,要么是火星流放过来的军事法庭罪犯,要么是纯粹不想活了的疯子。

    用人话来说,全是疯狗、变态、精神病!

    发配前,哨部的工作人员见舒窈安静乖巧,还是多问了一句:

    “你不想去东三区,也可以选择等下一轮分配。”

    舒窈在地图上看见东三区的位置,正是以前的华国,去哪里,都不如回家。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不,我就去这里。”

    --叮!--

    升降梯已抵达顶层,舒窈走出长长的通道,这里没有任何人。

    她脱下身上厚重的隔离服,在会客大厅中静静等待。

    整座哨塔分为生活区、备战区和训练区,东西南北四个地域,每个地域各驻扎有十座航楼。

    不同区之间的哨塔几乎不会碰面,只负责维修、保护区内的能源基站,以及剿灭异形。

    哨塔就是他们在地星生活的全部,一座哨塔标配是12人的哨兵小队。

    一个半球形的智能机器人滑了过来,用蓝光镜头扫描沙发上的舒窈。

    确认身份后,波动的机械电子音随之响起:

    “欢迎您来到我们的家,舒向导~”

    管家系统很快伸出机械臂为舒窈递来能量饮料和土豆泥。

    这里的大厅四周是全透明的落地窗,可以很清楚地看见窗外的黄昏和地平线。

    好孤独。

    “其他人都外出执行任务了,他们要晚上才会回来。”

    机器人名叫球球,一直在很热情地同舒窈聊天。

    但她现在只想洗个澡休息,坐了三天三夜的飞船,身上臭死了。

    球球带着她来到了一间空房间,舒窈放下行李,一头栽进浴室冲了个澡,用干毛巾擦过湿发后,换上唯一一件带来的睡裙,打算趁这个时间熟悉一下基地。

    球球带着她逛了一圈生活区,哨兵们的卧室都在走廊两侧并排。

    共用的客厅很大很宽敞,未来机械风的家具设计风格冰冷又单调。

    灰、白、黑三系主色,唯一的其他颜色,是挂在大厅中央的仿真油画。

    骑士屠龙。

    沙发上还散落着男人们的衣衫和T恤,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有捻灭的烟蒂,捏瘪的易拉罐立在桌上,是哨兵们最爱喝的一款能量饮料。

    地板上还翻着一本不可描述的电子杂志。

    客厅同开放式厨房相连,不过估计他们平时也不怎么做饭。

    除此之外,生活区内书房、健身室、家庭影院、电竞房、体育场....应有尽有。

    与客厅相通的透明防辐射穹下,还有一处清蓝色的露天泳池。

    “舒向导,你的生日是哪一天?让球球猜猜你是什么星座?虽然现在看不见星星了....”

    这个话痨机器人废话贼多,舒窈不理它,一个人往前走。

    在踏入训练区的一处空中连廊时,舒窈突然停下了脚步。

    空旷的甬道尽头,只有一扇紧闭的厚重钢门。

    哒....哒哒....

    那一瞬,向导的本能捕捉到了异样。

    狂躁、失控、快要彻底暴走的哨兵精神丝,即便隔着数米厚的合金钢门,也依然能清晰感知到这股暴乱精神丝的强悍、汹涌、可怖!

    舒窈的内心升起恐惧,那是一种来自绝对等级碾压的蔑视和威慑,如巍峨高山压向双肩。

    理智在提醒她后退,但她的精神触须已经不受控制地延伸了过去。

    那是哨兵素的本能吸引。

    舒窈作为才觉醒不久的野生向导,甚至培训课程都只有短短一周,她还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精神丝。

    救命!快回来!!

    已经晚了。

    舒窈的白色精神丝刚一触碰到那浸着浓郁黑气的哨兵精神丝,空气骤然死寂,世界静得只能听见她的呼吸。

    三秒后,对方的精神丝瞬间亢奋暴起,铺天盖地的精神力如海啸般涌来,粗暴地撕扯、入侵、贯穿她的脑域。

    他在疯狂地索取和乞求她。

    不够!远远不够!

    在这样恐怖的等级差距下,舒窈毫无招架之力,耳膜传来尖锐的刺痛,她瘫软在地上,抱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

    球球意识到了危险,立刻按下禁闭室旁的红色按钮,超万伏的电压酷刑下,哨兵很快陷入了晕厥状态。

    那股窒息的精神力也如潮水般退散,心有余悸的舒窈颤巍巍地起身,手脚还在发软。

    “那里面关的是谁?”

    球球的屏幕也被干扰到乱码,它滋着电音:

    “失控哨兵,陆沉,精神体梼杌。”

    失控?在舒窈为数不多的培训记忆里,只知道失控哨兵的结局是精神海暴动死亡。

    舒窈脑子里还是古人类的思维,她不能见死不救。

    “舒向导你不能进去!”

    球球激动地拦住了她,“失控哨兵极其危险,任何人都不能接近!”

    可舒窈已经开启了大门,随着走廊上冷白的灯光倾泻而入,一寸寸驱散黑暗,金属囚笼内,一个陷入晕厥的黑发哨兵正孤零零地蜷在地板上。

    舒窈强忍狂跳的心脏,缓缓靠近,因为这也是她第一次接触失控哨兵。

    男人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磨损严重的工装裤,整个人以一种极其脆弱又缺乏安全感的姿势蜷缩着。

    微弱的光线倾斜打在他的脸上,眉骨高挺,眼窝深邃,冷峻的下颌和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因为他很痛苦。

    黑色的短发利落干脆,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刀削般立体的五官。

    皮肤是一种近乎苍白的冷色,根根分明的鸦睫垂敛,像从油画中走出的中世纪吸血鬼。

    舒窈的目光落在了他那伤痕累累的身躯上,宽肩窄腰,线条紧致结实的小臂青筋屈起,块状的胸肌和腹肌饱满慰人。

    泾渭分明的鲨鱼线一路没入裤腰,显得愈发性感和野欲。

    一道黑色的凶兽獠牙纹身自右肩一直蔓延到胸肌,煞气逼人。

    他身上有许多狰狞的疤痕和血口,那是他暴动时妄图冲破牢笼所留下的,部分已经干涸结痂,但仍有不少烂肉和溃破。

    好一个破碎感拉满的极品大帅哥。

    感知到舒窈的接近,甜美馥郁的栀香向导素四溢在空气中,哨兵被本能地唤醒了。

    他睁开了眼睛,一对琥珀金色的眸子在暗夜中直穿人心。

    他的视线立刻锁定了舒窈。

    那种被锁定的感觉,如附骨之疽,不是视觉上的追踪,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碾压。

    像一只无形的鹰隼,已盘旋在高空,俯瞰自己心仪的猎物徒劳挣扎。

    陆沉艰难地用双臂撑起身躯,死死地盯着舒窈的方向,一步、又一步地朝她爬过来。

    可每当他一触碰到囚笼的边缘,电网就会毫不留情地予他残酷电刑。

    他发出痛苦的闷哼,却又不死心,倔强地一次又一次尝试,直到被电到遍体鳞伤、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因为她就在眼前,仅仅一笼之隔,他便可以触碰到她。

    触碰到,属于自己的解药。

    舒窈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她想要阻止哨兵的疯狂举动,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陆沉力竭后,瘫倒在地上,那对琥珀金色的眸子黯淡又可怜地望着她。

    “唔....”

    一声低沉又委屈的颤音自他的喉间滚出,像只还没满月的小奶狗嘤嘤叫。

    磁得舒窈心尖都颤了两颤。

    他在央求她。

    舒窈总算有了些反应,她蹲下身,隔着金属笼子轻轻问他:

    “你还好吗?我要怎么帮你?”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失控哨兵,因为芯片上没有记录。

    陆沉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时间在万籁俱静中流逝,无声的缄默里,久到舒窈蹲下的双腿都开始发麻。

    然后,她终于听到了,他的第一句,完整又清晰的话:

    “要抱抱....”

    ——

    【章末再补一点∶男全洁,哨向文里,哨兵就应该身洁心洁感情洁,哨向羁绊如此,女主值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