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拜金金丝雀,被男主强制爱了 > 第76章 清醒了吗?
    郁梨和周凯约了晚上七点在东城红场见面。

    红场是一处不太正规的会所,郁梨到了门边,就听到里面震耳欲聋的dj打碟声,五颜六色的光亮透过旋转门溢了出来。

    她在前台出示了预约信息,侍应生引着她往楼上包厢去。

    沈靳野从负一楼上来的时候,恰好看到郁梨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他脚步一顿,咬着烟朝前台招了招手。

    前台小弟连忙走过去:“野哥,您有什么吩咐?”

    沈靳野朝着楼上抬了抬下巴:“刚才那人订的哪儿?几个人?”

    “订的二楼三号包厢,没说几个人,不过那包厢不大,不超过十个人。”

    沈靳野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上次被谈宴清摆了一道,害得他在局子里待了两天才出来,被他老爹一顿臭骂。

    骂他谈宴清的女人也敢碰,生怕家里生意太好做是吗?

    沈靳野置若罔闻,他和谈宴清不对付很久了,最早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前在广州的时候。

    沈家是在南边发家的,那时,谈宴清去广州看望家里长辈,他奶奶的老家和自己家在一处地方,家里大人忙,难得遇到个同龄人,可谈宴清小小年纪跟个大人似的,死装。

    有一次,他和朋友踢球,将谈宴清养的花踢死了,那人当时什么都没说,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进了屋,沈靳野也没把这小事放在心上。

    结果,第二天他逃学出来玩的时候,被他老爹抓了个现行。

    他爹揪着他耳朵把他带回家,路过谈家老太太的院子时,还不忘谢谢人家“通风报信”,那之后,他就被送去军事化管理的学校狠狠整顿了一番。

    十多年后再见,就是在生意场上了。

    谈宴清一如既往的伪君子。

    沈靳野一开始不过是想逗逗郁梨,毕竟能让谈宴清那样的高岭之花看上的女人,应该挺有挑战性的。

    后来几次接触,他才隐隐明白,为什么谈宴清会看上她。

    他那样的人,一辈子循规蹈矩,一潭死水的生活中,总得有点刺激,郁梨就是那个意外。

    沈靳野还是挺喜欢她的,要是能把人从谈宴清那儿抢过来就好玩了。

    他挥退几个小弟,提步朝楼上走去。

    -

    二楼包厢。

    郁梨刚到,周凯就推门进来了。

    他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的。

    郁梨没多问,她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里面是一百万。”

    周凯双眼放光,立马就要去拿,但是郁梨突然将卡收回。

    “你这是什么意思?”

    郁梨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你已经是第三次找我拿钱了。”

    周凯搓搓手:“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拿了钱我就离开,绝对不多留。”

    “我凭什么相信你?”郁梨冷眼道,“最开始就说好了,钱货两讫,你隔了几年又跑我跟前来将我当冤大头,我怎么知道你拿了这一百万会不会转头反咬我?”

    周凯后背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他压根不敢提自己已经将两人的交易告诉那天那个女人了,那女人免了自己欠的钱,但周凯害怕郁梨知道这件事,只想着拿了钱就离开北城,再不回来了。

    “我发誓,明天,不,我今晚就离开北城,以后再也不回来,绝对不会再找你要钱。”

    郁梨见他这么急切,只以为是他欠的赌债催得急,这才想赶紧从自己这里拿到钱。

    她将早就委托律师理好的协议拿出来:“口说无凭,你签了,就可以拿钱走人,不签,咱俩一起鱼死网破好了,与其天天被你威胁,不如你直接去捅破算了,黄泉路上也拉你垫背。”

    她脸色冷下来,周凯还是有点发怵,他可不想死,他只想拿钱跑路。

    “我签我签。”

    周凯粗略地扫了一眼,直接拿过笔签了字。

    郁梨这才将卡甩在桌上。

    周凯乐呵呵地拿起卡,刚才点头哈腰的卑微少了点,他直起身:“你瞧瞧,要是早点把这一百万给我,我也不会一直缠着你不是?”

    “拿了就滚。”

    “行行行,我滚。”周凯抹了把汗,“不过,说实在的,你现在这么风光,怎么都有我的一份力,当初你来会所的时候,瘦得干巴巴的,我可是照顾了你好几单生意,要不是我,你能去顶楼的包厢送酒?还能认识那位谈公子吗?”

    郁梨懒得理会他的话,她拿起包就要走。

    周凯却觉得心里堵着气不顺,明明当初在会所,郁梨还不如他赚得多,结果现在她光鲜亮丽,自己以后却只能躲躲藏藏地过日子。

    “话说你现在捞到这么多钱,不把你爸妈接来享福?”周凯吊儿郎当地说,“怕你爸妈知道你卖身求荣啊。”

    郁梨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他。

    她骤然浮现的脆弱和惶然让周凯觉得气顺了点,他拿着卡往外走:“也是,干你们这行的哪有脸见爸妈,不过我也半斤八两,得亏我爸妈早死了,不然看见我这样在地底下也不安宁。”

    不知哪个字戳痛了郁梨,她眼前一片片水雾,突然想起很小的时候,父亲问她长大了想做什么。

    那时她说,她要好好读书挣大钱,把楼下一条街的铺子都买下来,这样就没人抢他们家杂货铺的生意了。

    父亲哈哈大笑着摸她的脑袋。

    郁梨紧咬着唇,脑海中一会儿是父亲的笑,一会儿是他对自己痛心疾首的模样。

    在周凯的手碰到门把的时候,郁梨拿起手边的酒瓶就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

    “嘭”的一声,碎片四溅,周凯不可置信地捂住脑袋,鲜血汩汩地从指缝间溢出来,他踉跄着栽倒在地上。

    郁梨本能地后退了两步。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酒瓶只剩了个瓶颈,随着自己颤抖。

    她...她伤人了?

    门突然被人推开,郁梨惊叫一声就想躲,却被一道力紧紧攥住了手腕。

    “是我。”

    郁梨呆呆地抬头,水濛濛的眼中,是沈靳野那张熟悉的脸。

    她嘴唇颤抖着:“我...我杀人了...”

    沈靳野看了眼趴在地上蠕动的周凯:“他没死,你冷静一点。”

    郁梨整个状态都不太对劲,她打着哆嗦想要躲,嘴里喃喃着,脸上毫无血色。

    沈靳野拿起柜子上的酒瓶砸在她面前,随着一声巨响,碎片划破了她的手背,刺痛感让郁梨短暂地恢复了神智。

    沈靳野冷冷地看着她:“清醒了吗?”

    他强势地握住了她拿着瓶子的手,用力掰开她泛白的手指,随即拿过纸巾,一点点擦拭着她碰过的地方。

    “清醒了就出去,今天没人见过你,你也没来过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