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头回去,快!”徐宝贵吩咐道。
“是,先生。”徐小峰应声道。
然后挂挡,侧转,踩油门,再换挡,再踩油门,车头往别墅方向调转过来。
但此时外面的两辆车,其中一辆已经冲到了别墅门口,直接把徐宝贵的车给堵住,后面的那辆车,则直接横亘在徐宝贵车辆的车尾,如此两辆车直接把徐宝贵的车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此时的徐小峰,虽未确认自己暴露,但也知道事情不妙,特别是前几天刚刚拿到两份重大情报,没想到中国特工反应这么快,现在就直接找上门了。
眼看车辆被堵住,徐宝贵赶忙交代。
“记住,一定要咬死不认,否则就没有回旋余地了。”徐宝贵说道。
“先生,我明白。”徐小峰应声道。
“而且,我们最多就是窃取一些经济秘密。”徐宝贵最后交代道。
“打死我都不会说的,放心吧,先生。”徐小峰应声道。
而冲过来的车还未完全停稳,宁军等人就火急火燎地打开车门,然后拔出勃朗宁配枪,直接冲到徐宝贵的车前,拉开他的车门,直接顶在徐宝贵和徐小峰的头顶,强行把人拉出来。
“别动,否则就地枪毙。”宁军用枪顶着徐宝贵,恶狠狠说道。
顾立华则指着徐小峰,其他见状,纷纷赶上来指着徐宝贵二人,并有人趁机夹住二人,不给他们反抗的机会。
徐宝贵两人不是没想过反抗,而且他的别墅里有枪支手雷,只是没带在车上,但一看对方两辆车里就下来了七八个人,而且都拿着枪,周围至少还有十几个人包围过来,遂放弃反抗的念头。
而别墅里,正在巡逻的安保人员,突然看见这么多的人员冲到别墅前,抓捕他们的雇主,瞬间呆麻了,他们还没见过这阵仗,此时竟不知所措,几个安保人员想跑到门前看看,但看到宁军等人全部手持配枪,又停住了脚步。
就在宁军等人押住徐宝贵二人时,张冕衡带着人也冲了上来,至此整个抓捕过程异常顺利,从徐小峰发现车辆冲过来到二人被制服,用时不到一分钟。
张冕衡看着被制服的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而这时徐宝贵也看清楚了张冕衡和宁军,这不正是之前在咖啡店里的二人吗?难道他在之前就暴露了?
“是你?”徐宝贵问道。
“赶紧带回去,堵住嘴,戴上头套。”张冕衡没有理会徐宝贵,吩咐道。
这时有队员拿出布条,强行塞进徐宝贵二人嘴里,又拿出两个头套,给他们戴上,然后压着往车里塞。
“队长,那里面的人?”宁军问道。
“全部带回去,遇到反抗的,给我狠狠地收拾,跟我进去搜。”张冕衡命令道。
虽然主要目标已经抓捕,但还要搜出电台,这个案件才算比较稳,否则后续麻烦不断。张冕衡吩咐宁军带着一个小队的人,押着徐宝贵二人往特情处赶,而他则亲自带队进去搜查。
十几个人手持配枪,直接冲进别墅院子里,此时所有的安保人员全部已经到了一楼,甚至连休息的人听到声响后,都赶了出来。
但面对十几个二十个手持配枪的人,这些安保人员丝毫反抗的念头都没有,虽然雇主给他们的报酬不低,但也仅是看家护院而已,现在对方可是拿枪的人,敢反抗,下场只有一个。
所以没人敢动,站在原地发愣。张冕衡带着人冲进来,用枪纷纷指着这些安保人员。
“把他们全部押回去先。”张冕衡吩咐道。
这些人里不知道有没有日本人的奸细,带回去审查是必经程序,很快,十几个安保和厨师以及佣人,全部被押上后面跟来的卡车上,然后被带回特情处。
把人送走后,张冕衡则带着剩余的十几人对别墅进行搜查。
“都给我搜仔细了,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但是要注意安全,小心陷阱。”张冕衡吩咐道。
“是。”队员们应声道。
这些队员,分属两部分,其中有几个是张冕衡行动组的,包括宁军和吕峰手下,还有一些则是江涛手下顾立华的人,至于闭长杰和封家年的人,张冕衡让宁军带着他们羁押犯人回去了。
听到张冕衡的命令后,十几名队员全部分散开,两人一组进行搜查,首先搜查的主要是违禁品,比如电台、手枪、手雷等,其次是违规物品,其次是有价值的物品。
而张冕衡则带着两人,也进入到别墅的客厅,进行搜查,客厅是西方别墅类型的大客厅,上面挂着大水晶灯,一楼的房间起码有七八间,这还不包括厨房和卫生间以及杂物间,整个别墅有三层,看上去无比豪华。
张冕衡在客厅里边看边等待队员的搜查结果,很快就有人下来汇报情况,不过基本上都没什么违禁品。
张冕衡猜想,徐宝贵虽然是日谍小组长,但多年以来主要从事经济上的情报,军事情报这两年才开始搜集,而且也不是行动人员,所以他的别墅内应该不会藏有太多的违禁物品,但应该会违禁品才对,比如电台。
十五分钟后,不少队员陆陆续续下到一楼大厅,有些两手空空,但有不少队员还是有所收获,其中有一名队员从徐宝贵的卧室里搜到部分现金和首饰,但张冕衡所期待的电台甚至密码本却没有找到。
“组长,上面卧室有个保险柜,我们打不开。”一名队员喊道。
“保险柜?纪昌盛呢?把他叫过来。”张冕衡听后,急忙让人喊纪昌盛过来。
纪昌盛是张冕衡之前从杭州特训班挑选的新队员,其本人学习成绩并非最拔尖的那几个,但行动能力不错,这里说的行动能力不是格斗的行动能力,而是攀岩走壁,说会轻功那是夸张,但行走隐蔽的能力却是超强。
最关键是有一手绝活,就是开锁,市面上的门锁,只用一个铁丝,很快就能打开,哪怕是比较高端的保险箱锁,也很难把他难住,无非是时间长短罢了,张冕衡把他挑选进来,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用他。
“组长,您找我?”纪昌盛从一楼的一个房间里出来。
“走,跟我上二楼。”张冕衡说道。
然后直接赶往二楼徐宝贵的卧室,纪昌盛也跟着上去,他猜测可能是要开锁,因为他的绝活就是开锁。
来到二楼的卧室里,一名叫王群的队员在一旁盯着,此时见到张冕衡上来,立马敬礼。
“组长,这个保险柜,我打不开。”王群敬礼道。
“免了,具体什么情况?”张冕衡问道。
“组长,就是这个保险柜,就隐藏在这幅画里。”王群指着已经被丢到一旁的一幅画说道。
显然,保险柜就隐藏在这幅画上,当然这是一般的手段,真正的难题是如何破解这个保险柜,张冕衡贴着保险柜听了听,看了又看,也是没办法,毕竟开锁不是他的强项,如果是一般的小锁头,他还算可以,但是遇到复杂的锁,就抓瞎了。
“纪昌盛,看你的了!”张冕衡吩咐道。
“组长,看我的。”纪昌盛显然很有信心。
只见纪昌盛盯着保险柜的门,仔细 地看着,然后用手转动密码,又把耳朵贴在柜门,仔细地听好一会儿。
“组长,让他们保持安静!”纪昌盛说道。
“你们都安静一会儿,你出去让他们停一会儿。”张冕衡指向一名队员。
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后,纪昌盛重新把耳朵贴在保险柜的门,不停地转动密码,右手再拿出一根铁丝,插进钥匙孔拨动后,左手轻轻一拉把手,就听到柜门被打开的声音,整个过程用时大约两分钟。
“组长,打开了。”纪昌盛兴奋道。
打开保险柜门后,纪昌盛识趣地把位置让给张冕衡。
张冕衡也不客气,直接拉开了整个保险柜门,看到里面的物品后,饶是后世穿越过来的张冕衡也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