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三楼的包厢,余副主任坐主位,李天年紧挨着坐旁边,余副主任的秘书小陆坐在另一侧,张冕衡坐在李天年的一旁,没有靠近余副主任,其他人则背对着包间的门。
几人刚坐下,服务员则把饭菜端了上来,一桌子的菜,甚是丰盛。
“来来来,李股长,欢迎各位前来,喝一杯。”余副主任举起酒杯。
“余副主任,你太客气了,我敬您一杯。”李天年仿佛受宠若惊,赶紧举杯道。
其他人包括张冕衡也都跟着赶紧举杯敬余副主任,不久后,几杯下肚,氛围活跃了不少,也轻松了不少。
“李股长,你们行动科是咱们特情处的宠儿,你们王科长跟我是老相识了。”余副主任说道。
“余副主任,我常听我们科长说,您为我们特情处培养了大量的人才,可以说,我们特情处至少有一半的人都是您的学生,连处座都非常信任您。”李天年恭敬道。
他也是官场老手,说起话来也是非常到位,知道余副主任的现状,也知道他爱听什么话。
“哈哈,天年,尝尝这里的招牌菜,西湖醋鱼,味道正宗,来尝尝。”余副主任招呼道。
其实以余副主任的级别,对李天年完全不用这么客气,此时不仅接风招待,甚至称呼都改了叫天年了,而不是李股长。
李天年夹了块西湖醋鱼,还别说,味道确实正宗,鱼肉鲜嫩无比,滑爽如豆腐。正所谓酸甜交响,酸而不酷,甜而不腻。
“这鱼不错,感谢余副主任。”李天年称赞道。
几人跟着也吃了起来,包括张冕衡,但张冕衡也和其他人一样,没有多说,他明白此时是余副主任和李天年的主场,他不适合多说话。
不久后,众人酒足饭饱,心满意足。服务员上来把餐具收拾干净,换上茶具喝茶。
“天年,尝尝这西湖龙井,绝对的西湖边产的。”余副主任亲自给李天年倒茶。
李天年更是疑惑,心里嘀咕不已,这余副主任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李天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确实不错。”李天年夸赞起茶。
“嗯,对了,天年,听说你们前两天破获了一个日谍小组?”余副主任突然问道。
“没错,也是运气好。”李天年答道。
“怎么能说是运气好呢?对了,为何你们这次这么急着来选学员,没过几天就毕业了呢,处座是什么看法?”余副主任问道。
“这个?”李天年犹豫了一下,然后看向张冕衡等人。
“股长,我们喝了酒,想先去休息了。”张冕衡赶忙道。
他明白,余副主任和李天年有些私下的事情要聊,他们不适合在现场,特别是涉及戴春风。
“不,你们仨先去休息吧,冕衡你陪着我。”李天年说道。
“小陆,你带那几个兄弟去休息,要安排好。”余副主任吩咐道。
“是,余副主任。”小陆应声道。
几人很快离开了包间,此时就剩余副主任和李天年以及张冕衡三人了。
“余副主任,这是我手下的副组长张冕衡,这次回去后任组长,这次过来选人,很大关系就是他,包括破获日谍小组也是因为他。”李天年正式向余副主任介绍张冕衡。
接着,李天年便详细地把具体情况给余副主任解释了一番,余副主任总算明白破获日谍小组的详细情况,让余副主任叹为观止,没想到一个刚刚加入特情处的行动人员,两三天竟能破获一个日谍小组,让他这个杭州特训班的副主任都惊叹不已,比起情报科那些人丝毫不差,甚至更加优秀。
“哦真是年轻有为啊,我倒是没看出来。”余副主任说道。
“余副主任,您才是我们特情处的元老,桃李满天下啊,晚辈是敬佩不已。”张冕衡称赞道。
“哈哈,天年你看,你的部下,不仅办案强,说话也好听。”余副主任赞叹道。
“对了,冕衡当时还得到处座的召见,连我都没这资格,当时我没在场。”李天年说道。
他要拔高张冕衡的位置以及重要性,算是培养张冕衡。
但这话传到余副主任的耳朵里,他灵机一动,终于有机会了。他今天给李天年接风,而且还下放身段,为的不就是能从总部来人这里听到特情处的一些消息吗?而且是涉及戴春风的想法,既然张冕衡是这次破获日谍小组的首功人员,又得到过戴春风的召见,那么应该有一些消息才对。
别看余副主任是特情处的元老,又几乎全权负责杭州特训班,但也正因为如此,余副主任渐渐地失去戴春风的信任,他一直想回到特情处的权力中心,但戴春风都没有松口,让你培训特工可以,但想沾情报,万万不可能。
“冕衡啊,处座怎么说啊?”余副主任问道。
“当时处座说,余副主任培养的学员,质量是挺好的,为我们特情处作出了大贡献。”张冕衡说道。
“那为何让你们来先挑人呢?”余副主任问道。
“当时说我们行动科在这次破获日谍小组中立了功,算给我们的奖励吧。”张冕衡继续说道。
“哦,处座有没有提我?有没有说其他的?”余副主任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后世穿越过来的张冕衡清楚,余副主任问这话的目的是什么,余副主任无非是通过一切接触过戴春风的人来判断,他有没有回特情处总部的可能,哪怕是一个第一次被戴春风召见的年轻人。但很遗憾,他是没法回到特情处的权力中心了。
“余副主任,我是第一次被处座召见,说完案件抓捕情况就离开了,后面我们王科长和情报科的康科长还在,具体我就不清楚了。”张冕衡委婉地解释道。
既保全了自己,又巧妙地把问题转移到其他两位大佬身上,余副主任不可能去找王大力和康俊年求证。穿越过来的张冕衡知道,余副主任这辈子基本上都是在培训班度过了,没有再回总部的可能了。
“哦。”余副主任叹息道。
虽然他满腹才华,是做特工的天才,但更多的是在培训教学上,但因为他的出身和履历的复杂性,再加上性格的使然,注定了他的命运。
“冕衡你是从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毕业的?”余副主任转而问道。
“是的没错,冕衡还是当期的优秀毕业学员,但当时因为受伤住院,错过了毕业典礼。”李天年帮着答道。
“哦?为何?”余副主任好奇道。
“说起来跟党务调查处有关。”李天年说道。
接着李天年把当时的情况简要介绍了一下,余副主任则是若有所思。
“当时你怎么会出现在现场,还被他们误伤的?”余副主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