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股长,你看晚上有空吗?”张冕衡坚持道。
“晚上我没有时间,下班前过来吧。”李天年眼见张冕衡坚持,给了他下班前的时间。
“好的,股长。”张冕衡只能就李天年的时间。
挂掉电话,张冕衡从丁俊如带回来的小箱子里抽出五百块大洋和一千五百块法币,让吕峰按照之前的分配,至于孔石等三人的份额,让他们回来后直接转交就行。
张冕衡则拎起箱子,出了办公室,向宿舍走去,其他人见状,什么都没说。
大家都明白侦破“凤凰小组”的功劳是张冕衡,而且缴获的浮财,大头肯定是上面的,况且他们也拿了不少好处,没人会说什么。
回到他的单人宿舍,张冕衡把箱子里的金条和大洋以及法币大致清点一下,5根大黄鱼、10根小黄鱼和500多块大洋以及两千五百多块法币。
来到这个世界后,张冕衡就有自己的一些想法,既然要在这个时代存活下去,还要力所能及地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贡献自己的力量,特别是进入到特情处,那么寻求保护伞和培养自己的势力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况且,整个国党都是如此,张冕衡只能融入进去。
这次收缴的浮财,大部分是要送去的,主要是因为现在张冕衡的力量还很弱小,没法保住这么多的财富。
具体到这批浮财,金条肯定是要送去,至于剩下的大洋和法币,则可以留下来,上面的人也懂,自己吃肉,总要给下面办事的人喝些汤。
快速收拾一下,把剩下的财物分了一下,金条单独装回箱子,另外拿出一千五的法币用报纸包好,剩下的500大洋和800法币,则放在宿舍,口袋里揣着200法币。
张冕衡拿着用报纸包好的一千五法币,急匆匆地赶往江涛的办公室,在出来之前,张冕衡就知道江涛已经回到办公室,他要和江涛简单对接一下调查崔有贵的工作,然后去找李天年汇报,接着明天上午一起去杭州。
走到江涛的办公室,敲了下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进去,此时江涛一个人在办公室。
“组长,我找你汇报点工作。”张冕衡微笑道。
现在他还没有正式任命为组长,江涛还是他的组长,虽然已经在内部定了,但是还没有正式任命,张冕衡还是要守规矩。
“什么汇报工作,冕衡,你也是组长了,不用向我汇报工作,有什么直说,咱俩都是平级,况且,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江涛摆摆手说道。
但他心里是真心高兴,张冕衡帮他立了功不说,王大力已经定了张冕衡是组长,则在职务上跟他是同级,还用“汇报”二字,说明张冕衡是真心尊重他。
当然,江涛也并不在乎。
“组长,关于调查崔有贵的情况,股长跟你说了吧?”张冕衡问道。
“说了,我也是刚回来不久,说起来,冕衡,真的感谢你,能让我参与调查这个案件。现在闭长杰和封家年还不知情,否则他们又得羡慕我了,哈哈。”江涛兴奋道。
确实,刚刚破获一个日谍小组,马上又有一个案件的线索,而且是查警察总局的一个副局长,甚至有可能会查到警察厅,哪怕只是作为协助调查,也足以让江涛兴奋不已。
“案件的情况,股长跟你说就行了,我建议你现在外围调查,主要查崔有贵的一些经济问题,以及和谁接触比较紧密,暂时不要惊动他,特别是他的上级。”张冕衡说道。
他怕江涛急功近利,惊动了崔有贵背后的日谍,跑了就麻烦了。
“我明白,你放心,等你从杭州回来,组建好队伍,就把案件主导权交回给你,我说到做到。”江涛保证道。
“对了,这次收缴的浮财,这些是你的,至于其他大部分,都是上面的。”张冕衡轻声说道。
然后把手里用报纸包好的法币,放在桌上,同时还用手指了指头顶。
“哎呀,冕衡啊,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江涛满脸谦让道。
“组长,生逢乱世,还是要些许钱财傍身,另外两个小队的兄弟做事也辛苦,希望组长别让他们白做事。”张冕衡提醒道。
这个时代的官场,当官的往往吃肉,底下的人连汤都喝不上,虽然江涛不是这样的人,但张冕衡还是提醒一下。
“冕衡,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你放心,底下的行动队员,都是过命的兄弟,不会亏待他们的。”江涛保证道。
“行,组长,我先去向股长汇报工作。”张冕衡告辞道。
“行,你先去忙吧。”江涛说道。
然后张冕衡就离开了江涛的办公室,看着张冕衡离去,江涛若有所思。
“张冕衡以后必然是要高飞的,哎。”江涛露出一脸的无奈,喃喃道。
……
此时,另一边李天年的办公室,闭长杰和封家年正跟李天年诉苦。
“股长,手心手背都是肉,江涛不声不响地就破获一个日谍小组,我们俩啥都捞不着吃啊!”封家年诉苦道。
“是啊,股长,我们和江涛一样,都是你手下的兵。”闭长杰也跟着诉苦。
就在今天中午,他们二人已经基本了解了情况,江涛小组不声不响地破获佐上太郎的“凤凰小组”,得到了处座的夸赞,听说还要晋升军衔,这怎么能不让他们着急,无论如何都要来诉苦。
本来三人都是差不多,虽然江涛是李天年的心腹,但是他俩在李天年心中的地位也差不到哪,既然知道江涛立了功,那么怎么着也得找股长来要点好处。
“怎么着,想造反啊?”李天年板着脸问道。
当然,他的意思不是说闭长杰二人想造反,只是要制止他们二人的耍赖行为。
“股长,不敢!”二人齐声道。
“哼,江涛能破获日谍小组,那是他的本事,你们有本事也自己去抓日谍,到时候我会为你们向科长请功。”李天年不满道。
江涛刚刚立了功劳,准确地说是张冕衡帮立的功,但谁叫江涛是组长呢,没办法,这就是领导之功,怎么可能让闭长杰二人说三道四。
但是,闭长杰和封家年也是他手下的组长,也能让他们立功的,他李天年也不会吝啬,毕竟他们二人立了功,也是在他李天年的领导之下。
但目前真没什么好的案件线索让闭长杰二人去查,他们主要还是配合情报科去抓人,但是功劳可就小得多了,而且还得看情报科的脸色。
“股长,江涛他们吃肉,让我们喝点汤也行啊,我们协助就行,不求首功。”封家年哀求道。
李天年不禁陷入了沉思,闭长杰和封家年二人此时不敢出声。
“也是,你们也都是组长。”李天年说道。
“是啊,股长,我们都和江涛一样,都是您手下的组长。”闭长杰猛地点头道。
“可是现在没有合适的案件让你们去查,到时候有合适的,我肯定让你们参与,不单单只是配合情报科的抓人。”李天年说道。
“谢股长,我们随时听您的指令。”闭长杰立正道。
“谢股长,我们随时服从您的安排。”封家年也是立正道。
“行了,你们回去吧,我这会儿有事情。”李天年看了看手表,然后挥了挥手。
时间已经快五点钟了,刚才张冕衡说要单独向他汇报工作,他给的时间是下班前,现在估计也差不多了。
“是,属下告退。”闭长杰和封家年起身往外走去。
封家年刚准备开门,门外的张冕衡敲了下门,闭长杰打开门一愣,看到是张冕衡。
但双方都不认识,因为至今还没接触过。倒是里面的李天年看到张冕衡进来,还拎着一个箱子,急忙给三人介绍起来。
“这是刚来没几天的张冕衡,是江涛的副手,马上就是组长了,新组建的行动小组。这两位是闭长杰组长和封家年组长。”李天年介绍道。
“闭组长、封组长好。”张冕衡给两位组长敬了个礼。
“你就是张冕衡?”闭长杰惊讶道。
一旁的冯家年也同样惊讶,他们可是听说了,江涛能立功,基本是靠张冕衡,现如今见到本人,不免有些惊讶。
年轻、帅气、稳重,这是闭长杰对张冕衡的第一印象。
“正是,我刚进来没几天,以后请两位组长多多关照。”张冕衡谦虚道。
“哎呀,不用客气,你我都是组长,不用敬礼,我们只不过比你早来几天,说不准我们还要向你学习呢。”闭长杰伸手把张冕衡敬礼的手给按了下来,同时谦虚地说道。
只不过他的谦虚,有那么一丝丝狡黠的味道。
“没错。”封家年也是附和道。
“行了,你们回去吧,我和冕衡有事要说。”李天年催促道。
看着二人离去,张冕衡把门关上。
“冕衡,有什么事非要单独向我汇报?”李天年急切道。
然后看了一眼张冕衡手中拎着的小箱子,心中有所猜测。
“股长,这是您的!”张冕衡把箱子放在桌面上。
“这是什么?”李天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