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任务?”丁俊如问道。
毕竟丁俊如和张冕衡是中央军校的同学,比较亲近。
“没错,就是昨天的太平路抓捕的案件,后续的处理工作,由我们行动小组接手,现在我分配任务。”张冕衡简单解释道。
“情报科的人都不查了,甩给我们行动科,而且就我们一个行动小队,能行吗?”一个队员轻声问道。
“案件都是做出来的,不去做怎么知道?以后我不允许出现质疑我们行动科查案的声音,没有下次。”张冕衡凶狠地瞪了一眼那个队员。
把队员吓了一跳,赶忙闭嘴。
“我昨天在现场勘查过了,现场遗留不少日本人爱吃的红豆包面包,这种面包,除了下关区的侨民集中区会有,就剩鼓楼区的日本领事馆附近的‘横店’面包店才有,孔石,你带几个人去这个面包店调查甚至蹲守这个面包店,重点调查购买大约5个人量面包的人,时间主要在前天,可以往前推几天,你看着来,注意调查方式,要秘密进行。”张冕衡下达命令道。
“是!”一旁的孔石很惊讶,急忙应道。
没想到队长下的第一道命令居然是给自己的。
“丁俊如,你带几个人去警察局,调查那三栋院子住户的情况,特别是临街第三栋的。”张冕衡继续安排。
“是。”丁俊如应声道。
“带上这幅画像,着重调查这个人。”说罢,张冕衡从桌面上拿起一幅画像,摊开来交给丁俊如。
“咦,这是?”丁俊如问道?
“这是临街第三栋的住户,昨天我在去现场勘查时见到的,就给画了下来。”张冕衡解释道。
“队长你还有这一手技能?我怎么不知道?”丁俊如惊讶地问道。
“怎么,我会哪项技能都要向你汇报?我以前就会画画,只是在军校时没有露过而已,你忘了,我的图上作业也是得到过教官的夸奖的。”张冕衡解释道。
原身张冕衡确实没有素描图像这个技能,前世张冕衡才有这项素描技能,但是无法解释,只能这样解释。
“对对对,我当然不敢质疑队长。”丁俊如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脸相道。
“先把这图像拿去拍照,多冲洗几张,让孔石也拿几张,着重寻找这个人。”张冕衡补充说道。
“是!”丁俊如和孔石同声应道。
“记住,这是我们小队开始的第一个自查的日本间谍案,我相信一定能取得意想不到的结果,你们调查要注意,一定要秘密进行,发现目标,第一时间汇报,而且要注意安全,都开始行动吧!”张冕衡叮嘱手下队员后,发出他来到这个小队的第一个任务命令。
很快,整个小队办公室,除了留下来的一个叫吕峰的队友,其他人全部出去执行调查任务。
留下这个吕峰,张冕衡自有用意。一个小队,不是得到上级的命令出去执行抓捕任务,必须留一个人在办公室,以便江涛或者李天年来找时知道整个小队的去向,还有在需要支援时,能有人接听电话。
待其他人都离去,张冕衡一个人待在办公桌前,双手扶额思考着。
这是他加入特情处之后的第一个案件,一定要做好,至于怎么做好,那就是找到线索,挖出间谍,特别是把昨天跑掉的几个敌特抓捕回来。而他手下的这些队员,都是行动队员,侦查案件基本没做过,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胜任。
不过,在入职前都在训练班受过专业的培训,都具备一定的反谍技能,只要在实战中经过训练,问题应该不大。
而且,张冕衡相信,没有哪个特工是天生的,都是经过无数的案件锻炼出来的。他手下这帮队员,虽然是行动队员,只要把他们放在正确的位置上,有人带领他们办过案,张冕衡相信他们一定不差,甚至比情报科的人强。
况且有张冕衡这个后世穿越过来的人教导他们。
张勉衡要在这个时代建功立业,取得一番成就,靠自己一个人是行不通的,而且一个人也做不到全部事情,要相信自己的兄弟。
张冕衡决定亲自教导他们。
“吕峰,你在办公室待命,如果组长他们问起来,你告诉他们,就说我们出去调查案件了。”张冕衡吩咐道。
“是,队长。”吕峰起身道。
张冕衡选择吕峰留守办公室,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吕峰有文化,文字功底也不错,平时小队的一些材料都是吕峰负责整理,所以张冕衡把他留下来。
张冕衡换了一身中山装,今天早上因为是第一次来见小队队员,所以穿了一身军装。当然其他小队队员在外出执行任务时,要么是换中山装,要么是其他便装。
走到特勤处的大门,又看到昨天刚来报到时帮张冕衡通报的那个安保人员,此时见到张勉衡,这名安保人员立刻给张冕衡敬了个礼。
“张组长好。”安保人员一边敬礼一边问好道,毕竟张冕衡是中尉副组长,而他一个安保人员,仅是个大头兵。
“你知道我?”张冕衡问道。
“张组长,小的我是总务科的施明,负责站岗。对于您我哪能忘了呢,昨天我们还见过面呢,我这眼力劲儿还是有的。”安保人员施明一脸谄媚笑道。
这个时期特情处的安保人员,其实分两类,一种是普通的岗哨和巡逻队员,由总务科警卫组安排队员进行站岗和巡逻,比如这个施明。
另一种是戴春风的安保工作和重点区域的守卫,比如档案机要室等,则由特情处办公室安排专人进行保护,这些人员只听命于戴春风。
“嗯。”张冕衡点了点头,往外走去。
内心对这个施明的警惕又提高了一个等级。
张冕衡昨天前来报到,是由李天年直接带去王大力的办公室,然后去太平路案发现场,接着就是去办理入职手续,然后去总务处领取物品,就到今早上了。
没想到这个施明一个小小的安保人员,一天的时间就知道张冕的不少信息,别看一句“张组长”,里面隐含不少信息。
特别是昨天张冕衡注意到对方瞬间缩手放进裤袋里的东西,很可能是德国造的徕卡相机,跟烟盒般大小。
出了特情处大门,张冕衡叫了一辆黄包车,说了个地址,斜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车夫闲聊着。
当然张冕衡跟黄包车夫聊天,也不是真的闲聊,除了亲身体验这个时代的黄包车外,更多的是通过黄包车夫了解南京城的情况。
突然,张冕衡内心产生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