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好妹妹太多,家里住不下 > 第280章 杨厂长还夸过我呢!
    许伍德想到这里,手里的烟也不抽了。

    许母见他半天不说话,心里更没底,她琢磨了半晌,忽然说道:

    “老许,要不……让大茂去找杨厂长出个面?”

    许伍德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你的意思是,去找杨厂长说这事儿?”

    许母赶紧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

    “对啊。”

    “杨厂长平时不是挺看重大茂吗?”

    “他堂堂一个大厂长,要是愿意替咱们说一句,娄家能不给面子?这事儿不就成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原本还耷拉着的脑袋瞬间抬了起来,眼睛直放光。

    杨厂长啊!那可是轧钢厂的一把手!

    要是杨厂长真替他说媒,娄家还敢端着那资本家的臭架子?

    许大茂立马接话:

    “爸,我妈这话有道理啊!”

    “杨厂长对我确实不赖!”

    “不是我吹,每回给厂里职工放电影,他都夸我放得稳,说我懂得配合厂里宣传工作。”

    “我要是私下里跟他开个口,让他帮着去娄家提一嘴,这也不算啥难事儿吧?”

    许伍德听到这儿,脸色一下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

    “愚蠢!”

    许母吓了一跳,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你这死老头子骂谁呢?”

    “我这不是在给咱大茂的终身大事想辙吗?”

    许伍德压着火气说道:

    “杨厂长那是什么人?那是上头派下来的大干部!”

    “咱们家算什么?就凭大茂放几场电影,能让厂里一把手去干保媒拉纤的活儿?你们脑子进水了吧!”

    许母却还是不以为然,小声嘟囔着:

    “这有什么关系?”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咱们家又不是求着他娶什么高干家的子女。”

    “就是让他顺嘴提一句,怎么了?”

    “他既然看重大茂,顺手帮个小忙不也是应该的吗?”

    许伍德气得想笑。

    “应该?”

    “你以为厂长是你娘家表哥?”

    “你上嘴皮碰一下下嘴皮,人家就得豁出脸替你儿子去说媒?”

    许母不服气道:

    “可大茂平时也没少给他办事啊。”

    “厂里放电影,下乡放电影,招待放电影,哪回大茂不是随叫随到?”

    许伍德猛地抬起手,指着许母说道:

    “那是他的本职工作!”

    “他拿厂里的工资,吃的是公家的饭,干的就是这个放映员的差事!”

    “厂长叫他去,那是看他会来事,能把酒桌上的场面热起来,你真当人家是跟咱们许家拜了把子兄弟了?

    许大茂在旁边听着,心里极度不舒服。

    他总觉得自己和领导关系不错。

    下乡回来带点土特产,顺手搁领导办公室里,人家也总是笑眯眯地收了。

    怎么一到他爹嘴里,自己好像连个屁都不是?

    “爸,您也别把话说那么死。”

    “杨厂长平时见我,和气着呢。”

    “酒桌上我敬酒的时候,他还特意拍过我肩膀,夸我是个干实事的!”

    许伍德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越看越烦。

    “拍你肩膀,就是要替你娶媳妇了?”

    “他要是拍了傻柱的肩膀,那是不是还得替傻柱养老?”

    许大茂一听傻柱两个字,脸色立马不好了。

    “您拿我跟那傻了吧唧的货比干什么?”

    “那傻柱就是个颠勺的厨子!除了炒那几个菜他还会啥?”

    “他配跟我比吗?”

    许伍德懒得跟他扯这个,傻柱和许大茂就是天生不对付,一提准跑偏。

    现在根本不是斗气的时候,关键是要把娄家关起门来到底在搞什么鬼给弄清楚。

    许伍德把声音压低了些。

    “大茂,你记住。”

    “领导跟你说笑,那是领导的城府和气度。”

    “你要真把人家给你点颜色当成私交,那就是不知死活!”

    “杨厂长能给你个笑脸,是因为你当下有用。”

    “你会放电影,会陪酒,会抖机灵。”

    “可你要是敢拿这种事去找他,他第一反应绝对不是帮你,而是会琢磨你想干什么。”

    许母听得眉头直皱。

    “娶个媳妇能干什么?”

    许伍德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

    “你懂个屁!”

    “娄家是什么成分?娄振华脑袋上的帽子现在摘得掉吗?”

    “杨厂长是什么位置?那是组织的干部!”

    “他堂堂一个大干部,跑去替个放映员跟资本家牵线搭桥搞联姻?”

    “这事儿要是让有心人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是说杨厂长体恤职工婚姻困难?”

    “还是说他杨厂长跟娄半城私下里有利益勾结,不清不楚?”

    许母脸色变了变,她刚才光想着杨厂长有面子,压根儿没想这么深。

    许大茂也老实了,咽了口唾沫,不吭声了。

    他再飘,也知道“干部跟娄半城私下有来往”这几个字不好听。

    许伍德冷哼一声,继续敲打:

    “你真当杨厂长是个大善人?”

    “他就算真瞧得上大茂,也绝不可能拿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给咱们家铺路。”

    “再说了,退一万步,就算杨厂长开了这个口,娄家会怎么想?”

    “他们只会觉得我们许家太毛躁、吃相太难看!”

    “急吼吼地想攀高枝,急着要吃绝户、分娄家的家底。”

    “八字还没一撇,就把厂长搬出来压人?”

    “娄振华那种商海里出身的人,最烦的就是别人逼他表态。”

    许母张了张嘴,什么也反驳不出来。

    许大茂还是满脸不甘心,急躁地搓着手。

    “那怎么办?”

    “杨厂长不能找,娄家的门槛又迈不进去。”

    “万一娄家真偷偷摸摸把晓娥许给了别人,那我在院里不成笑话了?”

    他说到后头,简直有些咬牙切齿了。

    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傻柱那张欠揍的鞋拔子脸,指不定怎么在院里挤兑他呢。

    “哟,许大茂,不是说资本家大小姐非你不嫁吗?”

    “怎么着?人家嫌你身上放映机味儿太重啦?”

    ......

    一想到傻柱那张欠揍的脸,许大茂心里就冒火。

    许伍德看穿了儿子的那点虚荣心,鄙夷地摇了摇头。

    “脸面,脸面。”

    “死要面子活受罪!”

    “娄家这门婚事真要是拿下来了,你得的是一辈子吃穿不愁的实惠!”

    “要是为了你那点可笑的脸面去乱闯惹祸,把事搅和黄了,你以后连喝西北风都找不着地儿!”

    许母也急了,小声催促道:

    “老许,你就别骂他了,你主意多,总得有个折中的法子吧?”

    “上头走不通,娄家又不露面,咱们总不能瞎子摸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