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随着最后一拳落下,清婉月再也无力支撑,被打的失去意识,安静地瘫在地上,宛如一具尸体。
那张娇嫩的脸蛋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剑无痕站在阳光下,身姿挺拔,就像一个战胜了恶龙的勇士。
他甩了甩拳头上的鲜血,长舒一口气。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
差一点就输了。
逼得他不得不使出全力。
他瞥了眼破碎的地板,还有被鲜血浸透的石板,脸一下就耷拉下去。
这可是他早上刚扫好的地啊!
这下又得重新扫了。
剑无痕下意识想要拿扫帚扫地,却发现身后早已空无一物。
他抬起头,茫然四顾,才发现自己的扫帚早就被当摔炮打成渣渣了。
得,今天的工资可能要没了。
“结、结束了?”
就在他苦恼从哪再搞一把新扫帚的时候,场上的少年天骄们才反应过来,这场大战已经落幕。
而胜者,居然是一个.....扫地的?
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后,是比先前更加疯狂,也更加激烈的,如海啸般的讨论声。
“握草!我不行了兄弟。”
“这又是哪路英雄好汉?”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青玄宗扫地的杂役,今天早上他扫地的时候,我还故意丢了个丹药瓶在地上哩!”
“扫地的?”
“我是在做梦吗?扫地的打赢化神峰主,这简直就和世界上有天命之子一样离奇,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你们看到了吗?他还一脸失望的样子,看来是觉得青鸾峰峰主没实力啊,太狂了,我好喜欢。”
“不行了兄弟们,看得我热血沸腾,我必须马上回去和家里大黄一决雌雄!”
“我说白了,我白说了。”
“难道没有人觉得这位师兄下手太重了吗?再怎么说那也是峰主,而且是女孩子,长得那么漂亮......”
“差不多得了,当事人都没说话,你急什么?”
“那是昏过去了,你个沙币!”
“我去,汝何不早言?”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为这场惊天大战争论不休的时候。
叶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猛地看向身旁的楚惊鸿,神色焦急,忙问道:“录录录录录录录了吗兄弟?”
“录了兄弟录了。”
楚惊鸿咧嘴一笑:“今天早上就录了。”
“????”
叶赎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不是,我说的是留影石啊!不是你早上录没录!哈基楚你这家伙不要把这种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告诉我啊!”
“我说的也是留影石啊。”
楚惊鸿从怀里拿出一枚留影石,歪着头,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好不容易大师兄放我出来一趟,我从早上就开始录了。”
“原来是这个录啊,我还以为...”
叶赎尴尬地笑了笑,随即转移话题道:“录了就好,我跟你说,这可是第一手资料,咱们到时候把它复制数万份,一份卖十块灵石,到时还不财源滚滚?”
“我去!叶师弟真乃神人也!”
楚惊鸿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担忧道:“可是叶师弟,这东西涉及青鸾峰峰主的名誉,很有可能会被封杀的。”
闻言,叶赎却是淡然一笑。
“这你就不懂了吧?”
“越是被封杀的东西,越是吸引人,如果它广为传播,反倒不美,就是要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让那些知道的人在不知道的人面前装逼,故意含糊其辞,那我们的产品就将更加火爆,而且能卖得更贵!”
“有道理!”
楚惊鸿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一脸震惊地盯着叶赎。
“叶师弟,你这都从哪里学来的?”
“呵呵,这都是我悟出来的。”
叶赎神秘一笑。
难道要告诉人家,这是他上辈子浏览无数神秘小网站总结出来的经验吗?
“你们两个在这嘀咕什么呢?”
就在这时,迟迟没有找到新扫帚的剑无痕走了过来,见这俩人交头接耳,还时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好奇问道。
“守拙呢?没跟你在一起?”
“他啊?”
楚惊鸿一指不远处的空地。
陆守拙正站在那里,双手抱臂,冷冷地盯着郑云舒,像一尊会说话的雕塑。
“这,他是在做什么?”
剑无痕震惊地看着被钉在地上的郑云舒,连忙走上前去,嘴里低声呵斥:“守拙,你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能用剑残害同门呢?”
“师尊说过,剑是用来保护大家的,不是用来伤害同门的。”
跟在他身后的楚惊鸿肘了他一下。
“师兄,你刚刚才把青鸾峰峰主打得血肉模糊,这么快你就忘了?”
剑无痕一脸正经:“我用的拳头。”
楚惊鸿:“.......”
叶赎:“.......”
陆守拙:“.......”
一时间周围鸦雀无声。
就在叶赎准备提醒剑无痕这个冷笑话并不好笑的时候。
“嘎嘎——”
刚刚站在枝头的仙鹤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响彻全场的长鸣。
“青玄宗宗主,掌教真人到!”
话落。
山间忽闻一阵风声。
风吹起山间的小树,树影摇曳,一片片树叶随风飘荡,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好奇地张望,想要一睹掌教真人的风采。
然而,天边迟迟不见人影。
有人暮然回首。
却见峰主席位之上的主位,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位中年人。
男人着青袍,握拂尘,脚踏流云羽靴,头戴紫金冠,胸口别着一枚剑徽,面容祥和宁静,周身隐隐有光华流转,邪祟不侵身。
他静静站在那里,笑看台下众人。
“掌教师兄!”
见男人出现,峰主席的峰主们齐齐拱手弯腰,行了一礼。
“嗯。”
李道渊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广场,最终落在了叶赎一行人的身上。
“坏了。”
见掌教的目光看来,楚惊鸿一惊。
他下意识想要躲到叶赎等人身后,怀里却忽然被人塞进了什么东西。
他低下头定睛一看。
竟是一柄剑。
剑身还在滴答滴答落着血。
他猛地抬起头,正好看见陆守拙收回手,悄然退至一旁。
苦也!二师兄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