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的很！”
李秀宁瞪了眼李世民，说：“现在说的是你！”
“我？我怎么了？”
李世民笑了。
看见他的笑容，李秀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可知如今长安城中都在传说什么，他们说，你是故意让大哥去死的，甚至说你勾结突厥，故意害死了大哥，这些你都不在乎吗？”
当李秀宁说完这番话后，李世民沉默了下来。
许久后，他才长叹一声。
“我又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但即使在乎又能有什么办法？嘴长在他人身上，我若是强制下令，让他们不许谈论这件事情。那些好事之人，又不知道会如何编排了。”
“与其与他们争辩，倒不如随他们去吧，公道自在人心。”
李世民这一番话像是看淡了一样。
而听见他这一番话的李秀宁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后，她转头看了看长孙无垢与李承乾母子两人。
“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弟妹和承乾想一想。”
“他们的身家性命都在你身上。”
“这个，我知道。”
李世民点了点头。
他其实也并非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在他的吩咐之下，天策府的人始终牢牢掌控着长安及其周边。哪怕突发变故，他也能够占据最有利的位置。
只是，这样的行动自然不可能放在明面上来说。
毕竟李渊对权力有一种病态的执着。
见李世民神情严肃，似乎真的什么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李秀宁沉默片刻。
她摆了摆手。
“罢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二郎，我是一直站在你这一边的。”
说罢，李秀宁抬手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转过身走向李承乾和长孙无垢母子。
泰山。
青女眺望着长安方向。
在她的眼中，长安上空那浩荡的大唐气运变得晦涩不明。按理来说，一个大一统王朝第一代开国皇帝时期，气运绝不可能是这种样子。
“唉……”
“真是的，也不知在犟些什么。”
青女吐槽一句。
“夫子可是在说我父皇？”
在青女的身后，李建成走了过来。
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把扫把。
两年的时光，让李建成褪去了曾经大唐太子的浮华。
此时，他看起来有一种洗尽铅华，温润如玉的感觉。
听见李建成的声音后，青女回头看了他一眼，问：“如今，你在泰山已经住了两年了，可曾想到自己日后要做些什么？”
李建成默然片刻后，抬头望向青女。
“夫子，若是我打算用一生来传送夫子的神名，不知夫子可愿意？”
“为我传道？”
青女有些诧异。
她看着李建成那坚定的神情，知晓他这并不是在说笑。
沉默片刻之后，青女摇了摇头。
“我不接受。”
“虽然你只是我的一个便宜弟子，但无论是什么身价，我都不允许我的徒弟有任何轻贱自己的行为。你为我传道，听起来像是什么伟大无私奉献一样，但这不只是在逃避你自己的未来吗？”
“李建成，好好想想！你过去的那么多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青女这番话振聋发聩。
李建成听完后，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青女看着沉默的他，过了一会后绕过他往宫阙方向走去。
“夫子——”
李建成忙回头喊了一声。
听见李建成的喊声后，青女停下了脚步，不过她并未回头。
“说！”
李建成吐出一口浊气，注视着青女的背影，说：“……夫子，我果然还是舍不得这个大唐，若是可以的话，我真想再为大唐尽自己一份力。”
“人非圣贤，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渴望，很好。”
青女点头赞扬着。
李建成一愣，又问：“可……可以么？”
他毕竟已经是个死人了，若是再度出现，恐怕会影响到李世民。
“不着急，既然你已经为自己选定了未来，那接下来，就看你夫子我的表演了！浮世三千年，世间万物，我什么没见过？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再度出现在大唐天下。”
青女转头对李建成笑着说道。
“是！”
李建成颔首。
等青女回到宫阙时，只见杨婵和孙火旺两个人在门口等着她。
“你们俩，找我也有事？”
青女问。
两人点了点头。
但是杨婵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青女对她的这个反应已经免疫了，小丫头对她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不太好意思的。
“什么事情？”
杨婵看了看旁边的孙火旺。
孙火旺无奈叹息一声。
他走上前来对青女说道：“是这样的，杨婵妹子在这儿待腻了，泰山附近的野味也基本上都吃遍了，所以我们觉得也是时候该下山去逛一逛，想请娘娘同意。”
青女闻言看向了杨婵。
杨婵点了点头。
“猴子说的对，师父，我想下山了。”
“那就下山去吧，我又不是不同意。”
青女听完两人的讲述后，摆了摆手。只是她又转头看向孙火旺，说：“猴子，我不管你有多贪玩，下山的时候一定要给我牢牢的跟在杨婵身边，好好保护着她。”
“娘娘，她可是华山圣母，还有您给的宝莲灯，谁保护谁啊？”
孙火旺表情有些无奈，嘟囔了一声。
“啧……”
青女瞪了一眼。
她说的又不是打架方面，有宝莲灯在，打架方面杨婵自然是不虚孙火旺多少的。
孙火旺也知道青女说的是什么，在看到她瞪了自己一眼后，忙点了点头。
“娘娘放心，俺老孙知道该怎么做。”
“这还差不多。”
……
青女来了一趟长安。
她在泰山的这些时日里，长安的天女一直都是红鸾在假扮。
此时看到青女回来，红鸾松了口气。
“你终于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在这儿了。”
听见红鸾这句抱怨之后，青女笑了起来，她说：“泰山毕竟是老窝，住着还是挺舒服的，这一舒服就差点忘记鸟姐姐还在这儿了，辛苦了。”
“嘁！”
红鸾嘁了一声。
“说吧，你现在回来有什么事儿？”
她知道青女在泰山住下来，若是住的舒服了，是不可能这么早就回来的！
肯定有事儿。
——
劳动节快乐，以及，这本书今天我请假。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