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封崇祯为太上皇,我为大明续命千年 > 第139章 土地是必须品
    第一百三十九章 土地是必须品

    朱浪扫了一眼面板。

    但是他的目光很快落到另一行。

    【土地兼并程度:极高。】

    【无地饥民:持续增加。】

    【若仅放粮,不改田土,三月后饥荒复燃概率:高。】

    此刻,永丰仓已经打开。

    粮袋堆积成山。

    但是城外饥民仍旧像灰潮一样望不到边。

    倪元璐从仓区回来,神色凝重。

    他向朱浪呈上清册。

    “殿下,洛阳城内外已查出大小粮仓七十九处。”

    “福王旧府别库,郑元勋暗仓,十六家大户私仓,合计粮食远超预估。”

    “只是……”

    他没有继续。

    朱浪替他说完。

    “只是粮食只能救一时,不能救一世,若要让百姓活下去,还得有地。”

    堂外,郑元勋燃尽后的黑灰还在风里飘散。

    但是朱浪看向的是洛阳外的大片田土。

    河南的土地,早已被无数地主兼并。

    粮仓打开只是第一刀,真正的刀,还没有落下。

    此刻,洛阳城外的饥民队伍排成了长蛇。

    但是这一次,他们不是围着城墙等死。

    永丰仓,德兴仓,福王旧府外仓,三处大仓同时开门。

    东宫亲军持刀站在粮台两侧,白杆兵隔出通道。

    京营老兵拿着木牌,把饥民按十户一甲,百户一队,千户一营的规矩排开。

    紧接着,太医院医官在粥棚旁支起席棚。

    饿得太久的人只能先喝稀粥。

    老人孩童在前,青壮在后,病患单列。

    尸体由专门的收尸队抬到城外焚埋。

    虽然队伍很长,但是没人冲撞强抢。

    初始有几个想冲粮车的壮汉,已经被老兵当场按住,军棍打断手臂后拖到木架旁示众。

    此刻,所有人都知道,太子的粮可以领,却不能抢。

    粥锅一口口架起,热气从城外升上去。

    那些从村庄里爬来的饥民捧着碗,先是愣住,随后蹲在地上小口小口喝。

    有人喝着喝着就哭了。

    有人把第一口粥喂给怀里的孩子。

    有人跪在泥地里,额头碰地,嘴里不断念着太子爷救命。

    朱浪站在城头上,看着下方灰压压的人群。

    此时此刻,他的系统面板上显示的不是感恩,而是一串串数字。

    【洛阳临时赈济人口:二十七万六千。】

    【随迁人口与沿途吸纳人口:十三万四千。】

    【可用青壮:十万以上。】

    【潜在劳力:极高。】

    【可恢复耕地需求:急迫。】

    【粮食消耗速度:上升。】

    朱浪关掉面板。

    他不需要百姓感恩,也不需要百姓跪他。

    他要他们活下来,种地,修路,扛枪,纳粮。

    此刻,府衙内已经换了样子。

    郑元勋的官匾被摘下,公案上铺开河南地图。

    洛阳,开封,汝州,怀庆,归德,南阳,一处处州府被朱笔圈出。

    倪元璐,骆养性,秦良玉等人,以及数名刚被“请”来的水利老吏和户部书吏,此刻都站在堂内。

    墙边还堆着从大户家里抄来的田契箱,箱子外贴着锦衣卫封条。

    但是这些还只是洛阳一城的田契。

    河南全境的地契,更多、更乱、也更毒。

    朱浪指着地图。

    “如今粮有了,但是孤不能一直养着几十万人吃白饭,这些人要在最快的时间里变成农户,工匠,兵源。”

    “孤带来的海外粮种也不能一直放着吃灰,土豆种子要立刻切块催芽,分批下地。”

    宋长庚身边的农官立刻上前。

    他是从京中被绑来的老农官,先前一路骂,现在看见洛阳饥民后便没再骂了。

    他打开种植册,低头道:“殿下,土豆可用坡地,沙地,旱地,但是要先整土,开沟,切块,催芽。”

    “若三五日内分不出地,就会误时。”

    倪元璐也翻开户册。

    “殿下,洛阳周边可耕之地不少,但是名义上多属福王旧府,各个氏族,以及各寺观田产。”

    “再往外,河南州县十之八九也都被士绅豪强占着,流民无人无地,官府旧册又乱,若强行分田,地方士绅必然反扑。”

    堂内一片安静。

    但是安静不是犹豫。

    所有人都知道,朱浪把他们叫来,不是问能不能做,而是问怎么做最快。

    此刻,一名随行旧官上前。

    他是周延儒从六部名单里挑出来的老吏,懂田亩,也懂旧法。

    他跪下后呈上一份草议。

    “殿下,若要稳妥,可由军政署出面赎买,效仿古法,以官银购豪绅多余田亩,再分给流民。”

    “如此虽慢,但名义上可堵士绅之口。”

    朱浪看了那份草议一眼,紧接着,他顺手把纸按在了烛火上。

    火舌从纸边爬起,几息之间就将其烧成飞灰。

    旧官额头贴地,不敢再说。

    朱浪的声音从公案后落下。

    “赎买?”

    “孤的钱是用来造枪造炮打天下的,不是给这群国贼换酒喝的。”

    “他们从百姓手里抢走土地,现在要孤花钱买回来?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他站起身,走到河南地图前。

    此刻,堂内众人都看着他的手,那只手按在洛阳与开封之间。

    那里是中原腹心,也是粮道所在。

    朱浪一拳砸在地图上。

    “古代的土地兼并,解决方法千千万,孤只选最直接的那一种。”

    没有人接话。

    但是每个人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赎买,不是劝捐。

    不是清丈之后慢慢再议。

    是拿刀拿枪拿火炮,直接把土地从豪绅手里夺出来。

    朱浪看向倪元璐。

    “设中原军政署。”

    “户部管账,锦衣卫查契,白杆兵和东宫亲军押地。”

    “洛阳先行。”

    “三日内,把洛阳周边所有田契,人口,粮仓,牲畜,水井,磨坊,全列出来。”

    倪元璐拱手领命。

    但是他的手指压在账册上,仍有些用力。

    朱浪又看向骆养性。

    “所有大户家主、族长、账房、庄头,三日内全部带到府衙,谁说不知道,就让他去城头看看郑元勋的骨灰还在不在。”

    骆养性领命。

    紧接着,朱浪看向秦良玉。

    “白杆兵分驻各庄,先控粮,再控井,再控牲畜。”

    “田可以晚一天分,粮和水不能乱。”

    秦良玉点头。

    她比谁都明白,灾年里水井和磨坊也是命脉。

    韩万山敲了敲轮车扶手。

    “殿下,青壮营可派上用场了。”

    “让他们跟着老兵去丈量土地,挖沟修渠,谁肯干活,谁就先分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