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来到祠堂前时,其他玩家也陆续到了。
“出什么事了?”萝莉女打着哈欠问。
“不太清楚。”帅气男眉头紧锁神的摇头。
一大早,他先去了墓场,听完穿藏青色短褂中年说完昨夜的一些事后,他就有些忧虑。
守墓竟然也要放血,他能撑住吗?
老祭司脸色铁青,和昨天那副和蔼的样子判若两人。
村民越聚越多,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阿婆不见了!屋里没有人!”
“老李也不见了。”
“我的画笔也不见了!”
“隔壁的王婶也不见了。”
......
老祭司抬起手,压住了嘈杂声。
“各家都去找找,看看到底都有谁不见了。”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一会儿等我带着新守墓人去换班,回来再说这件事。”
说完,他看向帅气男,“走吧,该你去守墓了。”
帅气男神色凝重,没说什么,跟在老祭司身后。
其他玩家对视一眼,也跟着往墓场走,他们想知道昨天穿藏青色短褂的中年男人守墓有没有事。
陈安为了不露出异样,装作也想去看看守墓人会不会有事的样子,跟在人群中。
一行人来到墓场入口。
青石台上,穿藏青色短褂的中年男人坐在那里,他的脸色略显苍白疲惫。
陈安注意到,老祭司看到穿藏青色短褂的中年男人没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辛苦了。”老祭司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帅气男,“今天你来接替他守墓。”
帅气男深吸一口气,走到青石台上坐下,中年男人站起身,把镰刀递给他。
“走吧,等我先解决村子里的事,再为你们安排住宿的事。”老祭司带头走在前面。
回到村子里,老祭司站在祠堂前,听村民们的汇报。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说着,村里谁谁谁不见,粗略一统计,至少有二十多人不见了。
穿藏青色短褂的中年男人,听到这些,眼中露出异色,看着几人皱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夹克衫中年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村子里好像有不少村民都不见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藏青色短褂中年男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老祭司听完所有汇报后,脸色更加阴沉。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陈安等几个玩家身上。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而后老祭司看向一众村民,开口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查一下。”
老祭司说完,转身回了祠堂石屋,草帘落下,遮住了里面的情形。
几位玩家不知道这个老家伙在搞什么鬼,面面相觑。
人群中,只有陈安和穿藏青色短褂的中年男人隐隐猜到了老祭司的目的,他或许是在用巫术探查,想找出昨晚失踪村民的线索。
光头青年看着几人憋不住了,压低声音开口,“昨晚你们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见没人接话,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那个帅哥说得没错,那间石屋实在太冷了,根本睡不着,夜里除了听到那些树里面的惨叫声,我还隐约听到了有人踩上了冰石屋的房顶。”
他顿了顿,眉头皱起,“然后还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什么‘主人’……‘四五级恶魔的气息’之类的话,你们说,这是不是来到这里的诡异之间也有阵营之分?”
陈安心里一动。
这光头的听力还挺好,他和艾雯说话时,都是压着声音的,就这他还能听到。
不过陈安没有在意,任他怎么想,也猜不到上屋顶的人是自己。
其他几人听到这话,诧异地看着光头。
胡茬壮汉摇了摇头,“夜里我耳边全是那些树的惨叫声,别的什么也没听到。”
夹克衫中年也摇头,“我这边没事。”
萝莉女撇了撇嘴,“我昨天一天都没吃东西,除了饿,就是耳边有那烦人巫神的啰嗦声,别的没有发现。”
金丝眼镜女扶了扶眼镜,“我这边也没事。”
陈安跟着摇头,“我这边也没事。”
穿藏青色短褂的中年男人看了几人一眼,开口道:
“今天选互助任务的时候,如果没有强力抵挡精神力攻击的手段,就不要选守墓了,我昨夜……放了不少血。”
这话一出,几人的目光全部盯了过来。
“放血?守墓人夜里也要放血?”运动服少年脸色一变。
“到底怎么回事?”胡茬壮汉追问。
中年男人没有多说,只简单交代了几句,“夜里墓场外会出现诡异,专门攻击守墓人的精神,撑不住了,就只能放血求巫神帮忙,巫神得了血,会帮着挡一阵,挡完,再要血,就是个无底洞。”
听到这话,连同陈安在内的人全部露出思索之色。
陈安心里快速盘算着,中年男人说的和他昨晚看到的差不多,但中年男人隐瞒了一件事,他想要和巫神交易的那段对话,他一个字都没提。
几人正说着,祠堂石屋里忽然爆发出一抹幽黑色的光泽。
那光泽从石屋内部涌出,像墨水泼洒一样,瞬间蔓延到整个巫村。
所有玩家都愣住了。
陈安感觉到那股黑光从自己身上扫过,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窥探他的五脏六腑。
然后,黑光来得快,去得也快,几息之间,便收回了石屋,一切恢复如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祭司从石屋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比进去时更加难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向那些村民,开口道:“昨晚大恐怖袭击了村子,那些人已经不在了,今后各自都小心一些。”
然后他摆了摆手,“好了,没事的人都散了吧,家里有空石屋的人留下。”
村民们面面相觑,脸上带着浓浓的惊惧之色。
他们看着老祭司欲言又止,低声议论着,三三两两地散去。
几个有空石屋的村民留了下来,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玩家们身上。
老祭司转过身,目光盯在陈安这些玩家身上。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沉默了几秒。
老祭司开口“昨晚村里有人死了,有人不见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