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高手？
还有高手？！
开什么玩笑？！
雨宁也是病娇？！
林舟人傻了，看到那脸色潮红，冲着自己露出笑容的顾雨宁，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开始袭遍全身——顾雨宁在他的认知里，尽管小时候爱哭又笨拙，可现在明明是一个十分值得依靠的女孩。
可、可是，她是病娇？！
不！！！！！
“我一定是在做梦。”林舟两眼一闭，很干脆的躺在了地上，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冰凉感，周围的一切感受都仿佛无比的清晰。
又寸，俺就在做梦。
闭眼，眼前一片漆黑，就是这样的感觉。
睡过去吧，起床就没事了，这一切都是假的。
“傻瓜，在干嘛？”黑暗中，耳旁忽然有人吹了一下吐息，林舟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看到身前面露出微笑的顾雨宁，他后退了几下，“分、分不清，我分不清啊！这到底是不是梦？！”
“梦？”顾雨宁闻言，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林舟的脸庞，手指上还能闻到那淡淡的血腥气味，“为什么觉得这是梦呢？”
“乖，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顾雨宁张开双手，轻轻的抱着林舟。
“我可以成为你的任何人……”
“只要你想——我可以是你的母亲、姐姐、妹妹、爱人、妻子、女儿……我可以扮演你的任何人……”
“多多依赖我吧……”少女笑着，脸蛋沾着血渍，温柔的嗓音和话语却给人无比恐怖的感觉。
“林舟……别怕，我在呢。”
林舟此刻脸色煞白，被顾雨宁抱着，对方身材娇小却格外有料，但他此时根本没有心情享受，只是强忍着恐惧，镇定地说，“雨宁，你、你可以答应我任何事情吗？”
“对哦，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顾雨宁把林舟按在自己胸前，轻轻的抚摸着他后脑勺的头发。
“那你可以叫个救护车，把大家都先送去医院吗？”林舟说，“你不是很爱我吗？可以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当然可以。”顾雨宁的声音传来，让林舟顿时放松。
还好还好，雨宁还是可以沟通的，只要大家没事就好，林舟朝着通道那边看去——歪歪扭扭倒了三四个人。
顾雨宁拿出自己的手机，似乎要打电话的样子。
她还保持着轻轻抚摸林舟头发的模样，几秒后，她忽然说，“啊……手机……”
“欠费了。”
“可惜呢，只能等他们死了，再搬出去吧。”
一瞬间，林舟的瞳孔再一次开始地震，他看着眼前顾雨宁眼中的笑意，身体也一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救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变成这样，晚晚也好，可可也好……还有你，为什么？！”林舟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根本就不喜欢病娇！我只喜欢原来的你们！”
“为什么要做坏属性的事情啊！！！！！！！”林舟喊得撕心裂肺，在这个通道回荡着。
眼前的顾雨宁闻言，脸上依旧带着病态的微笑，“傻瓜，你在说什么呢？”
“你不喜欢病娇的话……我帮你吧。”顾雨宁捡起了地上的砖头，放在了林舟的手里，又凑近一点，在他的耳边轻语，
“来，他们还有一口气，把白晚晚和洛小可，解决了吧。”
“送她们两个病娇上路。”
“这不是你所期待的吗？”
林舟被拽了起来，被抱在怀里，顾雨宁身材娇小力气却很大，拖着林舟的身体，“走吧……来……”
她抓住林舟的手腕，抓着那一块砖头，“只要多敲几下，把脑袋敲得稀巴烂，病娇就不会缠上你了……”
“乖宝宝，听话……”
“不，不要！”林舟挣扎，可他早已经脱力了，“雨宁你停下！”
“求你了，不要做这样的事情！”
“我答应你做任何事情，不要这样！”
听到林舟的话，顾雨宁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似笑非笑，“林舟……喊我妈妈。”
“啊？”
“不是你说的吗？”
“妈妈！妈妈！”
“继续，喊姐姐……”
“姐姐！姐姐！”
“继续——”
林舟仿佛明白了顾雨宁的意思，他把能说的称呼全部说了一遍，“妹妹！爱人！妻子！老婆……求你了，不要继续下去，叫个救护车吧。”
顾雨宁听着林舟的称呼，身体颤抖了几下，脸上露出醉酒陶醉的神色，“啊……太棒了。”
“林舟，我……就是你的全部，你的全部！”她双手抓着林舟的肩膀，脸蛋可爱又狰狞可怕。
林舟欲哭无泪，“只、只要你喜欢……”
林舟好恨。
好恨自己的体力怎么那么差，要是可以压制这三个病娇的话，是不是这一切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没有力量……
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要是小鱼在就好了。
小鱼……
鱼……
“小鱼！！！！！！！！！！！！！！”林舟忽然大喊了起来，“你在不在？救一下啊？！你还在刷野吗？！！！！！！！”
林舟的叫喊声在通道回荡，顾雨宁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喊其他女孩子的名字？”
“看来你还是不懂……”
林舟脸色惨白。
“哦？好像很热闹啊？”此时，一道声音传来。
黑暗的通道里，似乎有一道身影晃动了一下，随后逐渐靠近。
顾雨宁和林舟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对方的身影逐渐清晰，当看清楚对方的模样的时候，顾雨宁和林舟都僵住了。
一条叶知鱼。
不，一条圆滚滚的叶知鱼，好似二次元形象跑到了现实，Q版两头身，脸上挂着唐笑。
有种微妙的滑稽感，像是现实世界错乱了，跑出来一个画风截然不同的人物。
此刻叶知鱼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哈~吉~马~路~哟~”
林舟看到叶知鱼的那一刻，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大脑的褶皱好似一瞬间被抚平。
他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先是低头，很快便嘴角咧开。
像是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