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德和贾儒瞠目结舌,他们只看到这厉百川在那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后,便宛如一条死狗般,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在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后,二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厉百川,当真是一位绝顶高手?
怎么感觉是一个小菜鸡呢?
厉百川倒在地上,身体抽搐,口中鲜血狂涌,看向李彻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他堂堂指玄境巅峰,他自诩天下少有敌手,竟被这大乾皇帝随意一拳,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脏腑俱裂!
此等实力,莫非已入天象?!
李彻没有回答,缓步走向厉百川。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喝声响彻,一道窈窕的倩影突然挡在了厉百川身前。
她素手轻扬,袖袍一挥,瞬间倾泻出大片毒粉,而后便扶起厉百川,身形一闪,便向大殿后方闪掠而去。
霎那间,一股浓郁的异香,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不好!”
纳兰德和贾儒嗅到这股甜香,脸色骤变,刚要捂住口鼻,身体却已僵硬。
他们只觉一股冰寒刺骨的麻痹感瞬间窜遍全身,紧接着,喉咙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纳兰德和贾儒二人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他们死死盯着李彻,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疑惑。
为什么,他们瞬间就毒发了,而李彻却一点事都没有?
“我的千秋霸业,好不甘心啊……”
两人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李彻看着眼前毒发身亡的纳兰德和贾儒二人,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凝重。
“玉面罗刹,果然名不虚传啊。”
这两个人,不过是被波及,吸入了那么一丁点的毒粉而已,居然这么快就毒发身亡了。
这毒,可真够猛的啊!
还好花弄月和锦衣卫都在外面,不然这一波,怕是要死伤惨重!
李彻心中暗自庆幸,幸亏有系统给的百毒不侵之体,不然就算毒不死他,这会儿也得花大力气去运功排毒,要耽误不少功夫。
“不过,朕倒要看看,你们能跑到哪里去。”
李彻的目光,望向了那苏柔和厉百川两人逃走的方向,眼中陡然闪过了一抹精光。
那便,好好来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吧!
李彻的嘴角蓦然掀了起来,笑容逐渐变态。
……
玄冥教深处,一座被阴森气息笼罩的禁地内。
苏柔将厉百川扶到一张石床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该死的大乾皇帝,竟藏得如此之深!”
厉百川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只是区区一拳而已,竟给了他如此重创,将他重伤至此!
“幸好有夫人出手相救,否则本座今日性命危矣!”
他看向了面前的苏柔,眼神中充满了柔情。
“教主你且好好养伤,这里是我玄冥教禁地,那大乾皇帝若还敢追来,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苏柔的美眸中寒光闪烁,玉手轻抚过石床边缘的几处凸起,陡然间大地震动,外面的禁地之中,顿时亮起一道道幽绿色的光芒。
厉百川见状眼前一亮,他知道,这是苏柔倾尽毕生所学所布置的一座毒阵,名为七绝丧魂阵,内蕴七种绝世奇毒,哪怕是天象境强者,被这七种绝世奇毒缠上,恐怕也得饮恨当场!
皇帝老儿,你最好别来,否则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不料就在厉百川眼中寒芒闪烁之时,一道很欠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过来,“厉百川,将你夫人交出来,朕非但免你一死,还封你个青帽侯当,如何?”
“狗皇帝,欺我太甚!”
厉百川被气得差点当场吐血,当即就要起身,和李彻拼命,却被一旁的苏柔给拦住,“这是激将法,教主莫要中他的诡计!务必忍一时之气!”
“好,我忍!”
厉百川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强压心中怒火,开始打坐疗伤。
“我去,这都能忍?”
“忍者神龟啊你!”
李彻眼看着毫无动静的禁地前方,不由眉头微皱,这都诱不出来,对方摆明了这是要给他上强度啊!
不过仗着艺高人胆大,李彻根本不带怕的,便大步向前走了过去!
“这个憨憨,入阵了!”
看到李彻进入了毒阵范围,苏柔的俏脸上,也是陡然浮现出了一抹惊喜之色。
她蓦然素手一动,启动机关,幽绿色的光芒瞬间变得刺眼,引爆了七处毒源!
恐怖的毒雾,顿时化作七道色彩各异的毒龙,朝着李彻席卷而去。
“得手了!”
苏柔美眸骤然一亮。
这七绝丧魂阵中的七种奇毒,都是她精心配制,除她之外,无人能解!
李彻,必死无疑!
面对突如其来的七色毒龙,李彻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任由那七色毒雾将他完全笼罩,甚至还故意张嘴大吸了几口毒气。
“无知者无畏!”
苏柔冷笑,这家伙真把自己当成铜皮铁骨了,哪怕是天象境大宗师,也无法无视自己的七种奇毒!
“噗!”
果不其然,下一秒,李彻就闷哼一声,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这狗皇帝,真被毒死了?”
厉百川挣扎着坐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倒地的李彻。
“哼,任他再强,也终究是血肉之躯。”
苏柔冷笑一声,她对自己的七绝丧魂阵有绝对的自信。
厉百川目露凶光,沉声喝道:“夫人,此子实力不俗,未必能直接毒死他,趁他中毒昏迷,速去补刀!”
苏柔点了点头,她缓步走到李彻身边,伸出玉手,想探探李彻的鼻息,确认他是否真的毙命。
却不料,李彻原本紧闭的双眼,却毫无征兆地突然睁开!
苏柔大惊失色,想要抽回手掌,却感觉手指被一股强大的吸力黏住,竟动弹不得!
而李彻,则趁机屈指一弹,将一枚小药丸,闪电般地弹入了她的樱桃小口之中!
在将药丸咽下之后,苏柔方才恢复了行动能力,身体蓦然向后倒退!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苏柔掐着自己的脖子,满脸的惊慌失措。
“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李彻轻笑一声,摇了摇手中的小药瓶,瓶口正散发着淡淡的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