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渣男骗我家产?重生我招天子入赘 > 第十六章 赃款?
    江家祠堂。

    祠堂里烟雾缭绕,江家历来祖宗的排位依次摆在正中央的供桌上,香炉里的灰积了厚厚一层,江泰和族老们分别坐在两侧的椅子上。

    今天是一百万两赌约到期的日子,他们被江念微叫到了祠堂。

    江泰坐在左侧最前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茶壶,脸色铁青,眼底布满血丝,看起来心事重重。

    铁杉木卖出五百万两的消息,三天前就传遍全城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五百万两!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眼下脑子正飞速转着,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日光从外面照进来,空气中的细小灰尘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又醒目,往日阴暗里的烟灰此刻皆无处遁形。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江念微竟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带着福伯和十几名家丁,抬着整整十个大箱子,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江念微扫过两侧坐着的人,从人群中一眼扫见江泰,随即调转视线,看向父亲的牌位。

    江泰紧握茶壶,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攥得咯咯作响,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他看着门口的方向,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喘不上气。

    “二爷,”

    坐在旁边的族老偏过身凑近,压低声音,“她这次真的赚了五百万两,这一百万两的债,她肯定还得上。咱们……咱们怎么办?”

    江泰猛地转过头,瞪了那族老一眼,眼中的戾气吓得对方缩了回去。

    “闭嘴!”

    他压低声音,牙齿咬得咯咯响,“还了债又如何?江家的产业,绝不能交到一个女人手里!”

    他捏紧了拳头,看着那几箱沉甸甸的装着白银的箱子。

    还上了又能怎样,不能让一个黄毛丫头踩在自己头上,绝对不能。

    江泰端起紫砂壶猛地灌了一口茶,茶是凉的,涩得他舌头发麻。他把壶重重地搁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族老们见他心情不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惹怒他。

    祠堂里的氛围格外压抑,周围静得落针可闻。

    江念微给父亲的牌位上完香,目光又落在江泰脸上。

    “二叔。”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朝着眼前装着白银的箱子,抬了抬下巴。

    “一百万两,我带来了。”

    福伯上前,掀开第一个箱子的盖子。

    白花花的银锭码得整整齐齐,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

    江泰的眼皮跳了跳,喉结上下滚动。亲眼看到这一箱箱白花花的银锭,胸口还是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福伯又依次掀开剩下的九个箱子。

    全部装满银锭。

    一百万两,分文不少。

    祠堂里一片死寂。

    族老们瞪大了眼睛,眼睛直勾勾盯着眼前一箱箱的银子,其中一个族老手里的茶杯直接滑落,茶水溅了一裤腿,也浑然不觉。

    江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角抽搐了一下,又默不作声。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二叔,要清点一下吗?”

    江念微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祠堂里回响,落在在江泰的耳里,格外刺耳。

    江泰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开了口。他的声音沙哑不堪。

    “不用了。”

    全城都知道她卖了五百万两。这一百万两,不过是零头。

    江念微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二叔,这一百万两的债我可是还清了,二叔莫不是忘了什么?”

    江泰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猛地站起身,手上的茶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和着茶叶洒落一地。

    “你别得意!还清了又能怎样?全城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铁杉木会涨价,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猫腻,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哪儿里得来的消息?莫不是跟外面的人勾结,才得来了这笔赃款。”

    江泰眼里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不管这钱来得干不干净,总之,他就是要引起族老们怀疑,江念微为了还清这一百万两,得到江家的家产,竟然不惜勾搭外面的人,想要把江家往火坑里推。

    果然,族老们一听此话,纷纷议论起来,当初江念微孤注一掷,不惜变卖家产,堵上全部身价,也要收购全城铁杉木,若不是有确凿无疑的消息,她哪里来的胆量?

    难不成她与朝廷官员有勾结?这要是真的,那江家恐怕将要有大难。

    江念微看着族老们议论纷纷,只是不屑的瞟了一眼。

    早就料到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哪怕是自己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赌赢了。所以,在江泰给自己泼脏水的那一刻,她就丝毫不奇怪。

    她冷笑一声,仿佛早有预料。

    “既然二叔觉得我这钱来得不干净,那二叔你倒是看看,这笔钱又算不算得上干净。“

    她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账册,“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江泰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得那些账册。

    那是他这些年贪墨江家产业的账目,一笔一笔,清清楚楚。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这死丫头是怎么拿到的?

    “庆历三年初五,城南绸缎庄,你勾结外人,吞了三万两白银。同年八月,城东粮铺,你又贪了五万两。还有庆历四年,木材行、茶庄、钱庄……总计白银工二十三万两。”

    江念微每说一笔,江泰的脸色就白一分。

    等她说出“二十三万两”的时候,江泰的脸色早已铁青,他顿时慌了神,这个死丫头从哪里找到的账本,如今竟还拿到了这祠堂上!

    本想推她入火坑,没想到她竟倒打一耙,将自己以往的账本都拿了出来。

    “你……你血口喷人!那些账目都是伪造的!”江泰挣扎着喊出来,声音都变了调,死不承认。

    “伪造的?”江念微冷笑一声,翻开账册,指着一处笔迹,“二叔,这笔字是你亲手写的吧?要不要请个书法大家来鉴定鉴定?还有这个印章——是你书房里的私印吧。”

    江泰看着那页账册上自己的笔迹和印章,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的手指在发抖,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是不是血口喷人,让官府的人来,一查便知。”

    江泰一听,这丫头居然还要叫官府的人来,顿时慌了神,他那些事,要是暴露了,可就不是拿不到江家家产那么简单,说不定还要被流放蛮荒之地。

    江念微合上账册,盯着他的眼睛。

    “二叔,你不是怀疑我这一百万两来历不明,是赃款吗?那正好,叫官府的人过来查看查看,看看到底谁的钱才是真正来历不明的赃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