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芙小芙,你在哪啊?”
吳邪欢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彼时袁芙正在整理她从超市里采购回来的酒水。
午后的阳光被玻璃窗滤去了几分燥热,变得温软而通透,像一层薄纱似的漫进屋里。
袁芙整个人都被这束暖阳轻轻拥住。阳光顺着她的发梢流淌下来,在发丝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细碎的绒毛在光里清晰可见。
“我在工新路这边的房子呀,怎么啦?”
“我没事,只是他们都出去了,我有点无聊。吳邪略带落寞的声音再次响起。
很明显的,他在卖惨博得同情与关注。
袁芙的视线落在刚摆满冰箱与酒柜,顿了一下,关上了冰箱。
“我准备喝一点,还缺下酒菜,你要来吗?”
“好呀好呀,小芙你想吃什么,我买!”吳邪带着得逞的笑声响起,袁芙随口说了两道菜便挂断了电话。
在袁芙醒好了红酒,摆好酒杯时,吳邪拎着打包盒屁颠屁颠的上门了。
“小芙小芙”吳邪脱了鞋直奔餐桌,手里还额外拖着一盒敞开的打包盒:“这个得快一点吃,一会被水汽入侵味道就变了!”
说着用签子扎在上面喂到袁芙的嘴边。
袁芙抬眼看他,阳光落在的他脸颊上,暖得恰到好处,衬得肤色温润透亮,连眼睫投下的阴影都变得柔和,鼻尖、下颌线都被勾勒出淡淡的光晕。
此时他熠熠生辉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袁芙轻笑一声:“看着就好吃。”
袁芙用嘴接过,嘴里咀嚼着,指使吳邪去洗手,她把打包盒里的菜都倒进盘子里,随后坐下轻轻摇晃着手里斟满红酒的高脚杯。
“今天要喝这么多吗?”吳邪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他自己在这里留存的家居服,看见这个高度的红酒杯液面眼中闪过明显的意外。
“你可以少喝一点。”袁芙单手撑着下巴,随意又放松,似乎并不觉得这算什么。
“一会吃完咱们出去玩吧,我发现一个新开的密室,可火了!”吳邪坐在袁芙的身边,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压下喉咙里的燥热,发出暗戳戳的试探。
“好呀”袁芙似笑非笑,别有深意的眼神直直锁住他。
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答应,向来如此,他知道的。
高脚杯里的液体很快见底,袁芙慵懒的倚靠在吳邪的肩上。眼前的光线都被揉得发柔,视线像蒙了一层薄纱,看什么都带着一圈模糊的光晕。
“哥,你好香呀~”
浸泡过酒里的声音很软,清亮的调子添了几分沙哑,尾音拖长说话也慢了半拍。
吳邪目视前方,低沉着嗓音,吐字略有些滞涩:“我还以为你只会说小花香。”
袁芙喝了不少,有一部分反馈到他这里,虽然他没有喝很多,可酒精带来的倦怠已经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眼神不再清明,有些雾蒙蒙的,多了些平时里压在最深处的深沉和浮于表面的迷离。
她捻起他的手指,用力搓着柔软的指腹和侧缘的薄茧。袁芙并没有注意到吳邪的变化,就算是注意到了她也不在意:“哥哥都是香香的。”
吳邪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向后靠去,贴在椅背上。抽出被袁芙抓住的手指,长臂一伸将人搂进怀里,掌心托住她的下巴:“小芙能告诉哥哥,坐在你身边的是哪个哥哥吗?”
袁芙被吳邪的动作带倒,顺势枕在他的手臂上。闭着双眼静候着吳邪带起的眩晕感消退,轻轻舔了舔嘴唇。
“嘶──”
吳邪倒吸一口凉气,捏住袁芙的脸颊,把她的嘴唇从牙齿间解救出来。
他上半身微微前倾,俯身贴近她,蹙起眉头仔细查看着她的下嘴唇。
被咬的地方明显要比其他位置更红一些,没有牙印也没有堆积瘀血,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袁芙眯起眼睛,对上吳邪因为疼痛已经清明了的眼神,嘴角轻轻勾起:“疼吗?”
吳邪知道,这是袁芙在用另一种更极端的方式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懊恼在心中浮现,他也真是喝多了,居然会问这种问题。
想到这,吳邪瞪了一眼袁芙。只是这一眼轻飘飘的,毫无威慑力。
“不疼了哦”袁芙带着明显的醉态,伸出手指在吳邪近在咫尺的嘴唇上来回蹭着。
嘴唇上嘶嘶×啦啦传来的疼痛并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减退,反倒是因为她的靠近,随着她的每一次触碰,都有一种难以描述的颤栗。
他凝视着似乎真的在给他祛痛实则在点火的袁芙,眸中的温柔与欲望交织。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最后他只能仰头躲开,声音沙哑带着某种压抑:“好了,我不疼了。”
吳邪看着袁芙眸色渐深:“看样子是不能出去玩了,哥哥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罢,就要松开揽住袁芙的手。他接着留下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没那么大的自制力。
刚要起身。却被袁芙按住,她的手腕搭在他的脖子上,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不带我玩密室了吗?”
吳邪下意识往后躲着,重重的眨了两下眼睛,勉强驱散了酒精上涌带来的困意,试图保住他残存的理智:“下次吧,这次喝”
话还没说完,淡淡的酒气带着温热的气息朝着他涌来,唇上柔软的触感让他顿时僵在原地。
“还走吗?”
吳邪猛的推开袁芙,轰鸣的大脑和狂跳的心脏无异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袁芙顺着吳邪的力道往后仰,下一刻又被他揽住腰搂回怀中
“你还真往后仰啊!”吳邪的脸弥漫着粉意,也说不上是羞的还是气的,或许是酒精的麻醉作用彻底占据了上风。他竟然伸出手在袁芙的脸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这算什么,提醒你自己我没喝醉吗?”袁芙委屈兮兮的捂着脸,朦胧的眼睛里却笑意蔓延。
“算我倒霉!”
吳邪感受着自己的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揽着袁芙的腰将人打横抱起,朝着卧室走去。忽视着身体上的变化,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醉鬼,等你醒了我在收拾你!”
袁芙笑的前仰后合,手指在吳邪的眼前不停摇晃着:“干嘛要等我醒了,现在不可以收拾我吗?”
吳邪抿着嘴唇,目不斜视,在心里默默查数,试图转移注意力。短暂的几步路在今天竟如此漫长,甚至他的额角开始浮现出细密的汗。
他一脚踹开了半掩着的门,几步就将袁芙丢在床上。
刚想离去,大脑一阵眩晕,直接跪在了床上,连忙用手扶住头,趴在床上好一会才缓过来。
他应该是丢小芙丢的太用力了,导致他自己出现了头晕目眩。吳邪很快就锁定了原因,同样,他也被锁定了。
“为什么着急走呀?哥你带来的菜都很好吃,可我的正菜还没吃呢。”
他闭着眼睛,嗅到了袁芙身上的香味混合着酒气,她的长发轻轻拂过他的皮肤,她离得越来越近:“哥不想和我玩密室了嘛?”
吳邪:“……”
他说的密室不是这个密室,有心想解释又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徒劳无功。
一股火从小腹升腾而起越烧越旺,几乎要灼烧掉他仅存的理智。他的手按在袁芙的腰上,放缓了语气,声音低哑的厉害:“小芙听话,从我身上下去。”
“哥你是不是怕疼啊?”
带着酒意的呼吸烫得发沉,还没等吳邪继续说什么,酒气混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缠在一起。
吳邪的头昏昏沉沉,被扣住的手腕瞬间挣脱,揽住袁芙的腰将人压在床上。
吳邪垂眸看着袁芙,眼底是说不出的认真。
天色逐渐昏暗,室内的温度愈发升高。
袁芙睁开了含着水雾的眸子,脸上泛起羞涩的潮红,搂住吳邪的脖子,小声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吳邪的脑袋里仿佛有成片的烟花炸开,袁芙的话再他脑海之中不断重复播放。
最后……吳邪疼的眼前一黑
“哥,你还好吗”
“哥,你还活着吗?”
袁芙把手指放到他的人中上试探鼻息,确认人还活着。
吳邪一声不吭,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面露担忧的袁芙。
……
“不行了不行了……”
“为什么呀,难道是哥哥不好吃吗?”
袁芙的眼中含着晶莹的泪珠,发丝被汗水粘在白皙的脖颈上,形成神秘的花纹。
吳邪的眼神发沉,贪婪地啃/咬着,将人死死的箍住扣在床上。
袁芙拼命地推着吳邪,可怜兮兮的抽噎着,泪珠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她异常的反应自然逃脱不了吳邪的眼睛,
他眯起愉悦的眸子贴着她泛红的脸颊不断亲吻,:“乖宝不怕哦,”
──
吳邪被一阵刺眼的阳光惊醒,刚一动就跌回床上。
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浑身都疼,昨天晚上喝完酒是和谁打仗去了吗?
大脑还带着宿醉的混乱,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开始回想昨天发生的事。
片段似的记忆让他脸色爆红,最后干脆用手捂住了眼睛。他昨天和小芙……
不对啊,那为什么是他躺在这里?小芙呢?
难不成是他做一宿春梦吗,吳邪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掀开被子又放下,他自己把他自己脱得这么干净?
“小芙?小芙!”
吳邪扯着干的快要冒烟的嗓子就开始喊。
吳邪的被子下边的被子伸出一只白腻的手臂,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
吳邪被打懵了。
缓过神来,他开始往下翻。这怎么一层还有一层呢?
直至袁芙披散着头发和带着红痕的肩膀被扒出来,吳邪才确定他昨天不是做梦。
是真做了。
“小芙”吳邪贴着袁芙红润勾人的脸,轻声呢喃着。
袁芙连眼睛都没睁,声音中带着疲惫和使用过度的沙哑:“吃饱了,下次吧。”
吳邪一愣,旋即哭笑不得,他想把袁芙抱出来搂在怀里却被一层又一层的被子阻碍。
“你是怎么钻到最下面的?”
“床没地方住了。你以后少出点汗。”说罢,袁芙翻了个身,留给他一个无情的后脑勺。
吳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