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听我解释”吳邪呲着大牙笑的特别僵硬,暗自用力想要收回手臂。用力,失败。再用力,再失败。
吴叁省面无表情,显然他已经收回了感动,并且随时准备采纳吴贰白的建议。
【光幕上
吳邪沉声说道:“下辈子投胎记得擦亮眼睛。”说着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陈文锦仓惶逃窜。
连开好几枪一枪没打中,气的吳邪又掏出匕首冲了过去,铁了心的要把陈文锦留在这里。
陈文锦无论说什么吳邪都充耳不闻,俩眼直勾勾的盯着陈文锦,就是要她死!
吳邪的身手其实不差,奈何陈文锦实在太灵活,气的吳邪直接抄起枪托就朝着陈文锦开始抡。
“张启灵!张启灵!!”
陈文锦没招了,她开始搬救兵。
此时的张启灵还卡在墙缝里没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张启灵终于出来了。抠下一块干硬的泥土打掉了吳邪手上的匕首。
三个人算是有个短暂的和平时间,随后吳邪瘪着嘴,看向张启灵的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的:“她的事儿先放在一边,咱们先算算咱俩的事儿,你为什么要骗我?”】
光幕外的张启灵理直气壮,他相信,他只要说一句与你无关,吳邪就算憋屈也无可奈何。
所以对于即将挨打的吳邪投过来的疑惑视线视而不见。
他行得正坐得住。
光幕里的张启灵坐不住,且他行的很歪。
张启灵眼睁睁的看着光幕里的自己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是有点心虚,果断转身把身后的陈文锦护至身前。
“哎呦”黑瞎子惊讶了一声:“你居然也会心虚,你肯定干了特别对不起吳邪的事儿。”
黑瞎子这句话说的笃定极了,哑巴的脸皮和他不相上下,真难以置信他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都是误会,三叔,你看我最后不也没把陈姨怎么样嘛”吳邪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自投罗网他是第一人了,没人比他现在更惨了。
奖池还在叠加。
【光幕里的吳邪说吴叁省已经半拉身子埋进土里了,成了老头子配不上陈文锦,劝他们两个分手。
并且大言不惭的要把黑瞎子介绍给陈文锦。】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黑瞎子:“?”
又被自己的好兄弟背刺一刀,说他不年轻了。
黑瞎子:“??”
黑瞎子笑了,揽住张启灵的肩膀拼命摇晃:“你出门在外就是这么介绍自己兄弟的哑巴?”
张启灵被摇的直晃悠,嘴巴始终像是被拉链拉上,一声不吭。
“我是冤枉的,三叔”吳邪哭丧着脸,已经被吴叁省揪变形了。
现在的语言是苍白的,眼前的光幕是以后会发生的。他现在解释了也没用,偏偏还不能不解释。
吳邪从没觉得自己的命苦,直到现在。
别人都是提前预支消费钱,他这算什么,提前预支未来要挨的打?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求救的目光落在了王胖子的身上,吳邪眼中的希冀都快放光了,王胖子心软,没办法视而不见。
“算了,还是先看光幕吧,万一要把什么重要信息略过去呢。”
吴叁省深吸一口气,借坡下驴,就此放开了吳邪。吳邪如获大赦,立马小跑躲开了吴叁省。
他跟他三叔不好了!他发誓!
【光幕上已经进行到了他们进入一个巨大的溶洞里面,上面有很多像虫眼似的坑坑洼洼的窟窿,看着让人无端的心里觉得不舒服。
陈文锦仰起头看向那片陨玉坑洞:“这里就是我最终的终点了。”
这句话说的吳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是几句话的功夫,陈文锦利落的绑上了绳子,刚准备从光滑的坑洞上跳进去,就出现了变故。
这里面的人不少,里面的人举着荧光棒和手电筒,放映厅外面的他们能清晰的看到所有人。
一些吴家的伙计溜溜达达的把这个地方分散着摸索了个遍,最终确定了时间差不多了后,果断开枪的开枪,拔刀的拔刀。
短短几秒钟,地上就躺了一堆新鲜热乎的尸体。
鲜血顺着地面蔓延出很远,远到刺到了在放映厅里的吴家人的眼睛。
动手的和被杀的都是吴家的伙计。】
“这是干什么?”吳邪愣住了。
他现在还是初出茅庐的清纯大学毕业生,根本没经历过这种事,尤其是清楚的看到熟悉的人躺在地上,直勾勾的眼神逐渐涣散。
吴叁省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他知道吴家可能会有它们的人,但没想到能有这么多,甚至都摸到了这里。
“再看看。”张启灵觉得这些人的精神状态很饱满,不像是那群狂热的它们的人。
【果不其然,为首的伙计比了个手势,其余的伙计七嘴八舌的开始嚷嚷起来了。
“都是自家人,看你把小三爷吓得!”
“少东家有令,我们得从啊!”
“我们肯定还是要听少东家的。”
“少东家的吩咐,在最后关头解决掉所有绿名的人。”一个伙计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牌子,举到吳邪的眼前示意他辨别身份。
光幕里的吳邪一脸懵,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芙什么时候说的?”
几个伙计嘻嘻哈哈的,张启灵和陈文锦俩人突然对视一眼,随后主动帮伙计把这些人排在一起,随后扒掉了一个人的衣服。
点燃后对着这些人的后背,很快出现了大小不一的纹身,尽管位置不同,但图案大差不差。】
放映厅内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吴叁省仰着头看着光幕里那个眼神依旧清澈见底的吳邪,又转过去看着眼神迷茫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吳邪,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挺直的脊背终于弯了下去,靠在了椅背上。
“承认吧,解家的基因就是比吴家的要好。”解语臣慢悠悠的在吴叁省的心上重重插了一刀。
“小芙做啥了啊?绿名是什么?”吳邪真诚的发问,眼神充满好奇。
吳邪无意中又给了吴叁省一刀。
吴贰白长叹了一口气。
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