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贰白一动不动,连头都没回一下:“困了就去睡觉。”
吳邪也老大不小了,少白日做梦。哄一个都已经让他心力交瘁了,还想多来一个?
门都没有。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二爷。”解语臣的表情是十分复杂,有一种割裂感,好像什么东西崩塌了。
吳贰白对于解语臣的嘲讽充耳不闻,他了解他自己,但凡他有办法,哪怕是一丁点办法,都不会让事态变成这个样子。
而且他对袁芙的容忍,已经超出了他现在的极限。
脾气不是一开始就是好的,而是在相处中慢慢被磨没的。
他不太想看了,因为他感受到了心脏不规律的跳了好多下,他跳早搏了。
“你们先看吧,有什么结果告诉我,我得眯一会。”在看下去他,他怕他在这里突然心肌梗死。
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急救措施,万一没有,他的这条命就白白浪费在这里,非常不划算。
吳叁省注意到吴贰白的脸色不是很好,还以为是没休息好,又有点用脑过度,忙不迭的答应了。
吳贰白从原本的座位上起身,准备到后面找个椅子眯一会,结果走到后面,椅子消失了,变成了一张床,上面甚至还贴心的带着枕头和被子。
吳贰白:“......”从来没想过居然这么人性化。
吳贰白的短暂退场,并不影响他们继续观看光幕。
【光幕的画面一变再变,不变的是吳家的伙计们身上都有一个小铁牌。
解连环发现了这一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还是按照上面的样子画了出来。
随后出现的是袁芙,袁芙的手里捏着一把刻刀,神情专注地刻画着手里的东西。】
张启灵皱起了眉头,一旁的吳邪好奇的凑了过去,他还是从进了这个放映厅开始,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哥有这么明显的表情呢。
“你认识这个东西?”
张启灵深吸一口气:“是青铜碎块。”
袁芙从哪里搞来的这个东西?
“哇~”
这声惊呼,是黑瞎子发出的。他也进过青铜门,自然知道张启灵口中说的青铜碎块是什么东西。
“看来,她比咱们想的还要厉害。”
随后出现的一幕幕,都是吳叁省和解连环十分熟悉的地方。
“三叔,那不是你家吗?”
吳叁省点了点头,没说话。
那片地下有东西,他们自然是清楚的。可袁芙居然会到这里来,甚至还是吳邪亲自把那个东西送下去的。
【 袁芙用手遮住眼帘,刺眼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使她看起来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别人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做不到。”】
光幕暗了下去,属于解连环的这个问题,结束了。
本子本来就不是很大,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很多东西,每一个出现过的伙计,出现的地点,甚至是时间都标注的十分清晰。
而最终问题也得到了答案,覆灭它们,是袁芙的手笔。
她比他们想象的都要厉害,只是光幕上放出的内容有点少,有些东西还没完全串联起来。
【接下来是第三个问题。】
吳叁省坐直了身体,他的神情郑重,深邃的眼中闪过复杂,嘴唇绷得很紧。
沉吟许久,他才缓缓说出了他的问题:“我们的计划,从哪个环节开始废掉的。”
其实他想问的是,他们的计划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但这个问题在他和解连环双双出现在吳家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意义。
如果计划完美的展开,那么最终收拢它们的不会是袁芙而是吳邪。
想到这里,吳叁省紧急改变了自己的问题,他要看看计划截止到哪里,才好根据后面的变量增添或者减少某一部分。
【从一开始就废了。】
吳叁省:“???”
就一句话,就完事儿了?
【很令人意外吗,袁芙出现开始,你的计划 就宣告作废了。】
随后系统发出了一声长哦。
【哦~原来你是想看看你是怎么失败的。】
【那没有问题!】
光幕上重新出现了人影。
【 这次是一片绿荫繁茂的山林之中,吳叁省背着背包,还有吳邪和张启灵,以及一些吳家的伙计。
有些吳邪还认识,就比如大奎和潘子。
大奎是一个长相十分凶狠的男人,说起话来就有点暴露智商。
潘子是他三叔的老伙计了,曾经当过兵,后来退了下来。在哪当的吳邪忘了。】
“这不是下地的装备吗?”吳邪一脸惊奇,凑过去仔细看着,很快他反应过来:“不对啊,家里不是明令禁止我下地吗?”
吳叁省不吱声,解连环装作视而不见。
【几个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应该是在等船过来,吳邪躺在鼓鼓的包上睡了一会,眼睛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我不能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吧?”吳邪惊骇,这眼睛肿的,说是按上的俩灯泡都有人信!
【很快就知道了是什么原因,画面一分为二,袁芙小小一团窝在沙发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眼睛肿的和吳邪一模一样。】
吳叁省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恨不得原地去世。
好,失败。从第一关就开始失败。
袁芙需要人照顾,没人陪了。自己觉得无聊了,开始哭上了。
嗯,连心声都没有,是真哭。
别哭了,让他进去哭一会,袁芙先歇一歇吧!
【敲门声响起,袁芙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毫不受阻的去开了门。】
解语臣注意到,地上铺上了地毯,就连茶几和门边等地方都被软包海绵包的严严实实。
随后出现的是站在门口的黑瞎子。
【深山老林里的几个人正在给吳邪做急救措施,这边出现的黑瞎子开始和袁芙斗智斗勇。
随着袁芙越来越阴沉的表情,她猛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桌上的东西被震了起来,画面的另一半非常同步的吳邪开始痛苦甩手。
甚至灯泡眼都睁大了。】
吳邪:“......”
他觉得,他好像有一点死了。
【“你到底要干嘛!”
袁芙的手里被塞进去一把短刀:“给你防身,请我进去,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我给你处理一下。”】
黑瞎子的做法,看起来无可挑剔。
张启灵的视线先是落在了袁芙手里的刀上,又挪到了身旁的黑瞎子身上。
黑瞎子对于身旁的视线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