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既要又要。这一点吳贰白想的很清楚。
和吳邪有密切联系的袁芙不管是吳家人还是解家人,到最后都是他的人。
孩子是他养的,那就是他了的。上谁的户口,谁是生父,那都是虚的。
不就是伺候孩子吗,他行!
吳贰白下定的决心就在一瞬间。他又重新变回了云淡风轻的二爷端坐在座椅上。
而第二个问题则由解连环来提出。
“它们最终被消灭了吗?”
这个问题在商讨的时候,所有人心里都没底。
这个问题太大了,甚至他们不敢知道最终的结局。也怕控制着这个神秘放映厅的系统只是轻飘飘的说一句话就结束了。
系统似乎看穿了他们心里的忐忑,故意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
气氛开始焦灼起来,解连环的心开始不断下沉,好像白白浪费了一个问题,早知道问问他闺女好了!
光幕再次闪动,紧揪着的心可算被放了下来。
这次出现的背景又不一样了。
吳贰白眯起眼睛,这个背景是他的书房。
【光幕里的吳贰白沏好了茶水,桌上摆放了好多只杯子,看起来已经接待过一批人了。
随后门被推开,一个比一个憔悴的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吳叁省和解连环一前一后,吳叁省的身上还穿着包裹性特别强的黑色长袍。
他们两个真的太一致了,甚至有半张脸都是肿的。
“现在这样还有什么意义了吗?”吳叁省颓废的开口。】
他们仨放在一起,和放映厅里的三个人一对比,好像每个人至少老了十岁。
吳邪眼皮子直跳:“二叔,三叔们,你们都那么老了吗?”
吳叁省的额头突突跳了几下,咬牙切齿的:“你先把嘴闭上,有问题一会再说!”
是啊,他们都这么老了,它们居然还没能解决掉它们。
气氛开始凝重,张启灵坐直了身体,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光幕里的三个人确实很老了,甚至一个比一个憔悴,最憔悴的居然是吳贰白!
按理来说,应该是吳叁省才对。怎么会是吳贰白呢?而且他们的眼睛通红,像是熬出来的。
不确定,再看看。
【“已经这样了,那干脆就这样吧。”吳贰白没说话,说话的人是解连环。
吳叁省无语:“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解连环麻木:“我坐着呢。”
“如果这样咱们还不如不挣扎,早被人按死早超生。院子里还有棺材呢,能躺四个人,研究一下谁躺进去吧。”
吳叁省一口气说了一大堆,随后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下一秒喷出去老远。
吳贰白终于有了反应,他抬眸静静地看着吳叁省。
吳叁省老老实实的从兜里掏出一包擦手纸,蹲在地上把他喷出去的滚烫的茶水一点一点擦干净。
解连环看着吳叁省深沉的叹气:“哎,越做越多余。”
“等小芙来吧。她那边估计还得一会,小花需要收拾了。”吳贰白不紧不慢的转动着手边的茶杯,茶香袅袅升起。】
光幕外
“什么叫做小花需要收拾了?”解语臣不可思议的笑了一声。
吳邪贴心的替解语臣翻译了一下:“就是你可能要挨打。”
解语臣的眼中闪过一抹无语,他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凭什么是我,我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了吗,还是二爷亲口说的!”
解语臣不信,他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
如果这件事真的大到需要几家联合行动,他不可能不顾全大局的。
“先看吧。”打断解语臣和吳邪继续掐起来的是张启灵。
这个问题对他来讲,至关重要。
【光幕内,袁芙走进了吳贰白的书房。】
看见袁芙的那一刻,众人都发现了她的不同。
“她复明了啊!”王胖子惊奇。
吳贰白可算松了一口气,能看见的孩子是要比看不见的孩子好养。他应该能轻松一段时间。
“复明了,记忆恢复了吗?”解语臣专注的盯着光幕,上面的袁芙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吳贰白的身边。
脸上是他们从来都没见过的傻乎乎的笑脸。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恭恭敬敬的放到吳贰白的面前:“献给二伯~”
{老登,我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声音甜的至少八个加号,和她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心声比起来简直是天籁。】
吳贰白悄悄的勾起嘴角。
吳叁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了,他还是一下就能懂袁芙口中的老登是谁呢。
【光幕内的吳贰白显然是经历过风雨了,根本不为所动。
“我是这么好收买的?”
“这可是全部!”
“哦?”
袁芙一本正经的看着吳叁省,声音里的揶揄都快溢出来了:“这是我小爸的全部了,是吧,小爸!”
{是吧,老登!}
只见吳叁省突然尴尬的笑了两声,想要往后躲被解连环堵住了。
吳贰白机械着僵硬着身体准备迎接他二哥的死亡视线。
“你打秋风打到你闺女身上去了?”
{对啊,就用一张,骗我喊了一声爸!}
“没有的事”吳叁省眼疾手快,接住了吳贰白甩过来的那张钞票塞进兜里,装作若无其事。】
光幕外
吳叁省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所有的东西都给她了!她甚至在我的名下,她叫我一声爸怎么了?”
吳叁省的的辩驳有理有据,但解连环不认:“什么怎么了,那是我闺女!”
“东西哪里是你给小芙的,是我给小芙的!”吳邪在后面紧接了一句。
吳叁省:“......”
“如果我没记错,她应该是我养的。”吳贰白的意思很明显,你一个没生又没养的,只是占了一个名头,就想骗孩子叫爸。你想的咋那么美呢!
王胖子和黑瞎子在后面吃瓜吃的不亦乐乎,老吳家这帮人可真有意思。
打起来,打起来!
吳叁省被三面夹击,被尖锐的语言包围的密不透风。
有没有人能给他做主啊?
似乎感知到他憋屈的心理,光幕上再次出现了那张蓝天白云的图片。
吳叁省:“......”
现在一个系统都能嘲笑他了,偏偏他最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