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这几天的心情都很好,脸上无时无刻不挂着明显的真切的笑意。
与之相反的是一反常态面无表情跟谁都绷着张脸的黑瞎子。
吳邪从吴叁省那边回来,抽空买了个笼子,准备把这条黑毛小蛇蛇当宠物养一养。
毕竟是黑瞎子千里迢迢背回来的,他要留着,并且养着!这是对黑瞎子最基本的尊重。
当他把蛇蛇的窝安置在吴山居,准备邀请黑瞎子过来看一看,结果得到了黑瞎子的冷脸。
“我惹他了吗?”吳邪一脸迷茫,他清可见底的眼眸盯着袁芙,试图得到解惑。
袁芙憋着嘴,冲着吳邪耸耸肩,低声笑道:“或许是他害羞了,你可以假装看不见。”
“袁芙!”
黑瞎子离老远喊了一声,袁芙眼神飘向黑瞎子示意吳邪去看,随后她扬声答应。
“哎,来啦!”
吳邪看着袁芙小跑过去的背影,眯着眼睛,脸上露出了极其不解的表情:“老黄瓜还刷个绿漆,这么大了装什么嫩,还当自己是顶花带刺的小绿黄瓜呢?”
吳邪的吐槽并没有被黑瞎子听见,否则他一定会跳起来给吳邪一个飞脚。
袁芙嬉皮笑脸的凑在黑瞎子身边:“生气啦?”
“没有。”黑瞎子木着一张脸,不去看她。
“其实你生气了也没关系,我可以哄哄你的。”袁芙睁着眼睛,努力控制着脸上的笑意。
袁芙承认她就是恶趣味,一直那么稳定有什么意思呢,要的就是反差呀!
黑瞎子被袁芙一句话噎的不上不下的,其实他心里清楚,不应该和袁芙较劲。但架不住她老是惹他!
他都懒的猜袁芙在心里是怎么笑话他的。
偏偏他还最好笑!
“好啵,”袁芙拉着长音,眼睛一转:“我哥找你貌似有点事,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
说罢,不由分说的拉着他,调转方向去找吳邪。
黑瞎子不情不愿的拖着脚步跟在后面,他的郁闷是真的,不是装的。
就算他有一千种性格,袁芙也能找到一千零一种方式对付他。
他就不明白了,她到底哪里来的经验。居然跳过了时间的洗礼,成为了满级人类。
要不还是把他当老头子对待吧,他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你想什么呢?”袁芙不经意间回头,发现了黑瞎子那扭曲的古怪表情。本能的觉得他没安什么好心眼子。
“没什么。”黑瞎子快速摇头否定,老头子是不可能的,大不了他在忍一忍。
“哥,你找师傅有什么事?我可以一起听吗?”袁芙话是这么说,实际她拽着黑瞎子一屁股坐在了吳邪的身边,连动弹的意思都没有。
吳邪无奈的看着袁芙,怎么感觉黑瞎子回来以后,袁芙更气人了呢?
是他的错觉吧,还是他在幻境里见多了温柔的袁芙,对这么活泼的她有点不太适应了?
想到这,吳邪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表情有些古怪。
“你猜他心里在想些什么?”黑瞎子凑近袁芙,贴近她低声说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袁芙的耳廓,她有些不自在的往后躲了躲,扭过头去瞪了他一眼:“他应该是脸疼,你也想脸疼?”
黑瞎子立刻举手做投降状,嘴角微微向上翘起。
“我其实是想让师傅帮我参谋一下,看看行不行。”
吳邪说着起身,下意识牵着袁芙的手,拐过内堂,在一处阴凉的地方,新摆放了一个小方桌,上面是钢化玻璃制成的缸,里面的石头很新鲜,甚至上面还有一层毛茸茸生机勃勃的苔藓。
袁芙的脚步突然顿住,她看见了那个缸子,重点是看见了里面那盘成一圈,悠闲舒展身体的黑色长蛇。
袁芙:“......”
她就不应该因为看热闹而过来,真的。
黑瞎子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袁芙的身上,发现了她微弱的抗拒后,便主动的走到最前面,正好挡住了袁芙的视线。
“养的很好啊,蛇这个东西很胆小,它能舒展说明它对这个环境很满意。”黑瞎子冲吳邪比了一个大拇指,随后把手放在吳邪和袁芙的肩膀上。
稍微用力,两个人就调转了方向,离开了这片蛇蛇的新家。
“毕竟也是你千里迢迢弄回来的,我要是丢掉显得我有点不近人情了。”吳邪笑呵呵的说着,实际他留着这条蛇还有另一个原因。
他前几天拎着罐子去找他三叔,准备撒泼打滚要个解释来着。结果他扑空了,他三叔根本就不在。
解连环把罐子接了过去,随手放在一边,开始和吳邪讲述关于这条黑毛蛇的事
这条蛇横跨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长到九门一代就开始谋划了。
说到底,他和吳叁省不过是这个计划的延续。解九爷和吳老狗他们才是这个计划的根,他和三哥充其量就是藤蔓,最终结的果子才是吳邪。
“爸,我心里不得劲!”吳邪脸上浮现出难受的表情,可怜的眼神看向解连环。说出来的话让解连环也成功的难受了。
解连环:“......”别叫我爸,我撑死是你老叔!
一个解语臣阴阳怪气的管他叫爸就已经够让他闹心的了!
解连环清了清嗓子,随后拍着吳邪的肩膀:“这里也没有外人了,如果不介意,可以叫我一声老叔。”
吳邪对上了解连环那双真挚的眼眸,感动的拥抱了解连环一下:“我介意!爸!”
“总之,这条蛇现在没有了用处。等一切尘埃落定后,你若是想知道这个秘密,就可以去试试。三五十条不妨事。”
解连环不想再看见吳邪的,匆匆几句话结束了交谈就把吳邪撵走了。
“这能是我爸说出来的话?” 袁芙皱着眉头,对此表示了怀疑。
“可那确实是爸没错啊!”吳邪对他的眼力还算自信,只要有心,自然能分辨出两个人的不同。
袁芙看了吳邪一眼,掏出手机果断给解连环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那边吵杂的不光是人群熙攘,还有风吹动植物和建筑的呼嚎。
“呼呼呼芙.....怎么啦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