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胁迫的选择还是你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小攸，我们都诚实一点。”何誉盯着面前还在试图说服自己的人，一针见血点出了关键，在别人眼中的他，惯用理性思维的他，一直是理智判官。
但余小攸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急迫地否认“我和她，我和林姿都不认识，我怎么会这么对她！”说着，她有些迫切，只能将一字一句都咬的那么紧，盼望面前的何誉能多信她一个字。
“是啊，她都不认识你，她不认识你。”何誉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无法相信面前这个曾那么天真烂漫的人，会对一个不认识的人抱有这样大的恶意。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
究竟是什么样的恶意，能让她帮着言思思去这样欺负林姿。
“让你变成了伤害别人的帮凶？”何誉眼里的陌生刺痛了余小攸。
帮凶？
好一个帮凶。
她对他没有宣之于口的爱恋他视而不见，此刻却口口声声一字二字地叫她帮凶。
她从没觉得他是那么冷情的人，还是因为他口中的那个别人叫做林姿啊？
“因为你！何誉，因为你…”
“我，喜欢你啊！”
余小攸的泪水随着这句话倾盆而出，她整个人也无力的闭上眼睛，企图止住泪水，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她说的都是真的，那天的局面她没有想过会变得这么难以收场，她高估了自己对人性道德的包容。
她也承认她错了，她不该因为猜测因为嫉妒，差点毁掉自己。
可她的忏悔却不是对谁的愧疚，如果说在看到林姿孤立无援时她确实有些后悔，那么此刻在何誉带着失望与指责的生疏面孔下，她只有对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发现，不早一点发现存在着林姿这个人的后悔。
而何誉在听见这个对他来说有些荒谬的回答后，他冷硬的脸上有了几丝动容，记忆恍惚，这样的场面像极了乔跃找到他的那一天。
乔跃做的一切只为一个林姿，余小攸的此刻也只为一个何誉。
他没有成功阻止任何事，甚至蝴蝶效应般地，牵连了余小攸。
何誉笑了，悲凄地看着潸然泪下的人。
而此时，广播台的钢琴曲按时播放，遍布在校园里的喇叭同声歌唱，悠然欢送着学子离校归家。
又是梦中的婚礼。
何誉觉得很吵。
“小攸，到此为止吧，不止是你和我。”
“是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到此为止吧。”这样一句话像是在和余小攸说，又像是在和其他人说。
到此为止吧，这场闹剧，他不想再看见乔跃的倒影。
“难道你又诚实吗！谁都知道你和她的之间有事，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你又凭什么这样对我。你把我当什么？你就这么，这么喜欢她吗？”
“她和你根本不是一路人啊！她明明那么坏，你知不知道…她害死过人啊。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你以为这件事里坏的只有我吗！”
“你能不能看看我们的前途？还有多少天高考你能不能看一看，何誉，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她，单为了一个她….放弃…”
放弃我，放弃我们的以后。
余小攸已经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