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1306章 又病倒一个
    我忘记把新楼的钥匙还给老沈了。后来一想,无所谓了,我是一辈子也不会再去他的新楼了。

    26度能咋地呢?又不蒸包子,要能么热有啥用?

    以后,他要是到老许家看望老夫人,我就把新楼钥匙还给他!

    这一晚,睡得不安稳,也不是做梦,就是睡一会儿,就醒了。

    又睡一会儿,以为天亮了,却发现外面黑咕隆咚的,离天亮还大老远呢。

    都是老沈,给我弄得心神不宁。

    也赖自己,定力不够。男人是个啥,我凭啥因为他的几句话,心情就不好?

    我有能力让自己过上舒服的生活,我有能力让自己开心和快乐,我不会因为任何人而不开心的。老沈,也无法左右我的情绪和生活。

    这么一想,我终于是放下了老沈这个人。

    随后,我的睡眠平稳多了。早晨起来,头脑还挺轻松,没有头重脚轻的感觉。

    早晨打算熥几个豆包,蘸点白糖吃。可是一看到豆包,我就想起该死的老沈。我真想把豆包扔掉。

    可是,我是过节俭日子的女人呢,是不应该扔掉食物的,尤其食物是好的。

    我要穿大衣上班时,打开柜子,第一眼就看到老沈给我买的大衣。这件大衣也不能穿了,收起来。

    后来,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过几天回家看望父母,把豆包给我爸带回去。我爸爱吃豆包,尤其爱吃农村包的粘豆包。

    我爸妈已经感染一个星期了。要不然这些天我早就回家,去看望他们。我妈说,等他们好了的,再让我回去,怕传染给我。

    要过年了,刀山火海,我也得回家一趟,看望年迈的父母。

    第二天去许家上班。苏平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

    房间里很安静,老夫人坐在沙发上,没有听戏曲。妞妞在楼上,跟着秋英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苏平看到我来了,悄声地问:“二嫂也病了,你知道吗?”

    我说:“昨晚她回来,没敢进屋,让海生给送衣服,海生就跟着她一起去酒店。”

    苏平说:“刚才大娘跟我说了,二嫂半夜高烧不退,挺吓人的,后来吃了药,好点了,幸亏二哥在酒店陪她。”

    许先生来来去去,每天估计都接触不少感染的人,尤其他开车把大姐夫从大连接回白城,一路上,他跟感染了的大姐夫一个车里猫着,他竟然没有感染,真是奇怪的事儿。

    他的身体素质是不一样。

    老夫人和妞妞,还有秋英,她们三个人也厉害,一直都是安全的。

    有些人,可能天生免疫力强,这些病毒,无法攻破他们的免疫系统。

    我询问苏平,德子有没有做好贵宾卡,苏平说:“做好了,可二哥现在酒店里陪护二嫂,我就没拿来。”

    苏平干完活儿,要骑着电瓶车回家,没时间跟我聊。下午还有擦玻璃收拾房间的活儿找她。年前这些日子挣钱都挣疯了。

    我挺好奇,苏平也没感染。

    苏平说:“因为我太想挣钱,老天爷就对我格外开恩,让我年前多干点活儿,多挣点。年后再说吧。”

    我说:“年后这波儿就过去了,你就是幸运的人。”

    苏平说,赵大爷和德子也没有感染。赵大爷不出屋,但是德子和苏平一直在外面奔跑工作,却没有感染,这两个人也是超级厉害,打不败的战士!

    快到中午的时候,二姐来了。二姐说她请假不上班了,她有些累,躺到沙发上,脑袋靠着老夫人的肩膀。

    老夫人可惯着二姐,让二姐躺在她的腿上,用手摸摸二姐的额头:“会不会又感染了?我听网上说,还有重复感染的。”

    老夫人在手机上,时常看看大千世界的奇闻怪事。

    二姐说:“我就是累,只要不让我干活,给我整点好吃的,我的病就好一大半。”

    老夫人笑着说:“你那是馋病,懒病。”

    中午,老夫人又让我给大姐夫送饭。

    我说:“大娘,大姐照顾大姐夫呢,不用我送饭。”

    老夫人说:“你大姐爱干净,你去给她送饭,再顺便打扫一下房间。”

    中午做的是五花肉炖白菜豆腐,又放了一点粉条。老沈送来的粉条。

    生活中要躲开老沈,还真不容易。

    老夫人昨晚发的玉米面,已经发好了,我烙了两锅玉米饼。老夫人发面发得好,玉米饼暄腾腾的,甜滋滋的,很香甜。

    我又炒了三个青菜,我去给大姐和大姐夫送饭,二姐给许先生和许夫人送饭。

    二姐不想去酒店:“妈,我去给我大姐送饭吧。”

    老夫人说:“你去给你兄弟媳妇送饭,比给你大姐送饭好。谁给你大姐送饭都行,但是给小娟两口子送饭,要是你去会更好。”

    老夫人贼会使路子。

    二姐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提着饭菜,去酒店给许先生夫妇送饭。

    我则打车直奔医院。

    说句实话,我不愿意去医院。倒不是怕再度感染,我是不愿意看医院里的那一张张脸。

    那些脸,都是灰扑扑的,不是皱眉,就是噘嘴,没有几张笑脸,让人有种压抑的感觉。

    还有,在医院里总能看见坐在轮椅上被推着的病人,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目光呆滞,让人心里特别难过。

    来到大姐夫的病房外,从门上的玻璃向里面看。

    只见大姐在南侧的那张病床上静静地躺着,是睡着了吗?

    大姐夫则躺在里面这张床上,我看不见大姐夫的表情,他是昏睡不醒,还是清醒了?他还在打吊瓶吸氧吗?

    病房里,没看见世伟。走廊里,也没看见世伟。他干嘛去了?莫非他飞回上海?

    我轻声地敲敲门,门被我敲开。

    大姐夫竟然醒着,手背上还在扎着吊针,鼻孔里没有吸氧。他歪头冲着大姐的方向躺着,目光一直在注视大姐吗?

    大姐听到进来人的动静,一下子醒了。她一醒,急忙抬眼向大姐夫的吊瓶上看去。看到吊瓶里还有小半瓶输液,她才松了一口气。

    大姐有些自责地说:“我咋睡过去了?”

    我说:“大姐,在医院陪护,睡不好吧。”

    大姐说:“世伟跟我在这里一起陪护的,晚上他搭个地铺,睡在地上。”

    大姐说到世伟,她四下看了看:“你来的时候,没看见世伟?”

    我说:“没看到,走廊里也没有。”

    大姐狐疑地说:“刚才让他回家给他爸拿件衬衫,怎么还没回来?”

    大姐有些担忧,拿出手机,给世伟打电话。

    只听大姐说:“世伟呀,你回家给你爸拿衬衫了吗?”

    听不见世伟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却看到大姐脸色凝重:“行,我知道了,儿子你睡吧。”

    大姐挂断电话,看向我:“红啊,你在医院照看你大姐夫一会儿,行不行?世伟发烧了,浑身疼,已经拿不成个,躺倒了,我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