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1218章 求雇主帮忙
    晚上,和小霞分手后,我匆匆往家走。

    路灯惨白的光线,将小霞的影子拉长了。小霞越走越快,后来,她沿着人行道,跑起来。像她秋天的时候,参加的长跑一样,昂着头,两只手臂悠起来,跑得挺带劲儿。

    我默默地看着小霞的背影,在视线里越跑越远。还记得那场跑步,她获得了三百元奖金。

    后来,老白好像得个贡献奖,奖金五百块,老白把奖金给了小霞。

    那时候,老白在追小霞,他把能想到的讨小霞高兴的办法,都用到了,深夜在广场里,陪伴小霞跑步。在寒冷的秋夜里,请小霞到咖啡店喝一杯热热的咖啡。

    我晚上下班,不止一次地看到,身体微胖的老白,陪在小霞身边,那样的夜晚,我都记忆犹新,小霞更不会忘记吧。

    尤其你爱过,就更不会忘记。

    只是,老白追上了小霞后,相处时间一长,老白觉得小霞也跟他过往的那些女人一样吧,于是开始冷淡她,直至远离……

    想让男人不抛弃自己,那就先抛弃他!

    外面太冷了,我一步也不愿意在外面待着,尤其是劳累了一天,真想快一点回到家里,躺在舒服的床铺上,做自己喜爱的事情。

    回到楼里,接到一条短信,说我的快递到了。

    是我买的一本书到了,还是老沈送给我的食物到了呢?

    我抱着大乖出门,不敢让他在楼梯上蹦跳。他的脚好了不少,但走的时间长了,还会一瘸一拐。

    东北的室外,太冷了,零下20几度,露在外面的手和脸,都冻得难受。

    到了外面,我放下大乖,不敢带着他跑,我只是跟在他的后面走,一旦他要跑了,我就紧一紧手里的狗绳,怕他奔跑伤到他的脚。

    我们到了快递站点,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箱子,抱在手里,很沉的。这是什么水果呢?我没有细看箱子上的标签,带着大乖回家。

    进了楼里,我先把大乖抱回家,再下楼取快递。五楼的大哥上楼,很热情地帮我把箱子提到门口。

    用剪刀剪开封着箱子的胶带,一看,里面竟然是速冻玉米。是老沈给我发来的。这个家伙,知道我爱吃玉米,就送了一大箱。

    把玉米从箱子里拿出来,码放到冰箱冷冻里。以后每天的早饭,就是煮苞米了。

    老沈给我打来视频电话。

    我说:“哥,苞米收到,你怎么给我邮来那么多的苞米?”

    老沈说:“反正是速冻的苞米,你慢慢吃,也吃不坏。”

    这倒是真的。

    我说:“你在哪买的?是网上吗?”

    老沈说:“在我们公司楼下。这家超市里就卖速冻苞米。”

    老沈说话的声音,跟以往有点不同,有点沙哑。

    我问:“咋地了?声音沙哑,感冒了吗?”

    老沈说:“没感冒。”

    屏幕里,老沈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系,第三颗扣子也没有系,一只领子板正,一只领子窝在里面了。

    他正用一只手在摆弄那只窝在里面的领子。

    老沈把领子整理好,抬头看着屏幕里面的我。

    老沈似乎没有往日精神,或者说,有些倦怠。

    我心里忽然一惊,狐疑地问:“哥,你不会是中彩了吧?”

    老沈很诚实地回答:“我从来不买彩票。”

    随后,他又说了一句:“全凭运气的事儿,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会让我们失望的。”

    老沈说的挺有意思。

    我说:“你感冒了,发烧吗?”

    老沈伸出一只手来,摸摸脸:“没感觉热,就是鼻子有点堵。说话声音哑吗?”

    我说:“摸额头!”

    老沈摸摸额头,犹豫着说:“好像不热。”

    我说:“上温度计,看看多少度。”

    老沈说:“那多麻烦,我没事儿。我没中彩。”他也开了句玩笑。

    我端详老沈的神态,不太对劲。他今天跟我聊天,也似乎不在状态。

    我说:“你累不累?”

    老沈说:“跟你聊天累啥呀,也没用啥力气。”

    我笑了:“跟你说正经的,你要是疲惫的话,就不聊了,你睡一觉吧。”

    老沈说:“你这么一说,是有点累。”

    我说:“给你个建议,你撂下电话之后,赶紧出去买温度计,买退烧药,记住了吗?”

    老沈说:“没那么严重。”

    老沈的神情真是不太对劲,他眼光发苶,眼神有点涣散。

    挂断电话,我知道,老沈不会去买温度计,他也不会去买退烧药。

    男人也不是不重视自己的身体,只是,他们总认为事情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真要发展到那一步,就晚了。

    我担心老沈,但又无法去老沈工作的城市。

    要是今天是周五,我就去老沈的城市。今天还只是周二。

    我在客厅里走了半天,琢磨办法。

    犹豫了一会儿,后来觉得,别的都不重要,老沈的身体才是重要的。

    我给许先生发去一条短信:“您在吗?如果不忙,我想跟您打个电话。”

    手机一直没有动静。

    我倒了一杯开水,喝了一口,真烫。忘记晾一会儿。

    我又给许先生发了一条短信:“有点急事,想给您打个电话。”

    此时,已经是晚上8点半。这个时间给雇主打电话不太礼貌。但如果不是老沈的事情,我不会打扰雇主。

    房间里很安静,大乖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的小闹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几块钱的小东西,竟然每天都这么兢兢业业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桌上的书,水杯里的热气,有静止的,有动态的,一切一切,都很安静。

    隔了片刻,我的手机响了,是许先生来的电话。

    我说:“大哥还在你家吗?”

    许先生说:“红姐,你是要找大哥?”

    我不好意思地说:“是这样,我刚才跟沈哥通电话,他感冒了,声音都哑了。但他这个人不会轻易吃药的。我让他买药,他不会去的,我担心他病大发,耽误工作——”

    许先生当啷来了一句:“红姐,你让我给他送药去?”

    我知道许先生是在开玩笑:“想请大哥给沈哥打个电话,让他去买药吃,再买个温度计测量体温。我的话他不听,大哥的话他肯定听。”

    许先生笑了:“你可真关心他。”

    电话背景里,好像是许夫人的声音在问:“谁呀,谁来的电话?”

    许先生轻声地回答:“红姐来的电话。”

    许先生又对我说:“行了,知道了,我会处理。”

    其实,我是想问问大哥的电话,我给大哥打个电话,让大哥催促老沈。

    但后来一想,我的要求不妥,大哥的电话不会轻易给旁人。

    就算我知道大哥的电话,也不能打扰大哥,尤其是深夜。

    只是,我实在惦记老沈,怕他中彩,他又不吃药,硬扛。那就真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