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从考古到星际救世 > 28. 第 28 章
    “十二个。”少年的声音在颤抖,“你都找到了。”

    赵晓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金色光芒。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他们选择跟我走的。”

    少年转过身看着她,眼眶红了。

    “我哥现在在轩辕星,在华夏学宫的东厢房里。他知道你的存在了,他一直在等你回去。”

    少年的嘴唇颤抖着,泪水从眼眶中滑落,无声地滴在地上。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我一直在看着他,从意识层的碎片中看着他。他比十五年前老了很多,但他还是我哥。”

    赵晓站起来,走到少年面前。

    “回去吧,回你哥身边去。你在这里待得太久了,该回家了。”

    少年点了点头,擦干眼泪,走向房间门口。

    他拉开门,门外不是灰白色的混沌,而是华夏学宫的院子——金叶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老猫蹲在石桌上打盹,孔泽言坐在树下喝茶,东厢房的窗户开着,楚天阔站在窗前仰头看着天空。

    少年跨过了门槛,走进了那片金色的阳光中。

    赵晓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门外的院子,久久没有动。

    少年的房间在她身后慢慢消失了,书桌、床铺、窗台、那盆枯萎的植物,都在金色光芒中化为虚无。

    她不再需要这个房间了,因为少年已经回家了。

    她从意识中醒来,穿梭舰在跃迁通道中无声前行。

    舷窗外的星光被拉成无数光丝。

    十二个名字全部画满了,但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真正的战斗在归墟的最深处,在“遗忘”的巢穴中,在那个没有名字的巨大节点的边界上。

    否定者是遗忘的代理人,楚天阔是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如果他们能救回楚天阔,否定者就会失去意志的载体,遗忘就会失去它在物质世界中最强的一只手。

    然后他们就能集中所有力量,去面对那个真正的敌人。

    赵晓不知道那个敌人是谁,不知道它想要什么,但它从华夏神话诞生的那一天起就存在了,它一直在等待着什么,也许等的就是她——一个愿意走到归墟最深处的考古学家。

    她收好名单,看着窗外的星光。

    轩辕星在跃迁通道的尽头,金黄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温暖。

    她的十二个共鸣者在那里等她,她的家在那里等她,她的路还要继续往下走。

    ——

    轩辕星的天空从未如此喧嚣。

    赵晓站在穿梭舰的舷窗前,看着那颗金黄色的星球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云层之上,密密麻麻的战舰排列成防御阵型,能量护盾的光芒在太空中闪烁,像一层薄薄的蛋壳包裹着整颗星球。

    那不是联邦舰队的标准涂装,而是神话召唤者协会的紧急征召标志——一只展翅的凤凰环绕着星球与剑。

    轩辕星在备战。

    “否定者醒了。”

    风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青色长袍在舱室中无风自动,“风后奇门能感知到整个宇宙的能量流动。轩辕星的能量场正在被某种东西从内部侵蚀,不是外部攻击,是意识层的漏洞被打开了。”

    穿梭舰穿过轩辕星的大气层,赵晓看到地面上的景象时,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华夏学宫的金色树冠在远处若隐若现,但学宫周围的区域已经被暗红色的光芒笼罩——不是否定者的那种暗红,而是一种更淡、更稀薄的颜色,像稀释过的血。

    遗忘的气息,从意识层的裂缝中渗透到了物质世界。

    华夏学宫的院子里站满了人。孔泽言拄着拐杖站在金叶树下,老猫蹲在他脚边,尾巴一摇一摇,难得地没有打盹,竖着耳朵盯着天空。

    白若站在东厢房门口,手里拿着医疗平板,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说明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觉。

    司辰靠在她旁边的柱子上,四象的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青龙在东,白虎在西,朱雀在南,玄武在北,四色光芒交织成一个守护结界,笼罩着整座学宫。

    穿梭舰降落在学宫门口,舱门打开的瞬间,所有人同时转过了头。

    赵晓第一个走下来,玉佩在胸口发烫,金色的光芒穿透了笼罩轩辕星的暗红色薄雾。

    姜瓷第二个,狌狌蹲在她肩膀上,翡翠色的眼睛扫过学宫周围每一个角落,感知着暗红色薄雾中的异常波动。

    贺兰辰第三个,锻造之火在他掌心跳动,暗红色的火光与天空中的暗红色薄雾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对抗。

    云鲲第四个,四海龙王的力量在他皮肤下涌动,深蓝色的纹路比平时更加明亮,他在感知空气中残留的水汽,轩辕星的水源没有受到污染,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干燥的、渴水的气息。

    司辰从柱子上直起身,四象的光芒在她身后加速旋转,露出了一个赵晓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战斗前的紧张,而是重逢的期待。

    苍谣从穿梭舰上走下来的时候,筑抱在怀里,竹尺在指间转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敲击了一下琴弦,一声低沉的长音在学宫中回荡。音波穿过暗红色的薄雾,在薄雾中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音律在告诉他,否定者还没有完全苏醒,但遗忘的裂缝正在扩大。

    江望舒紧随其后,银白色的长发在微风中飘动,她从袖中取出琉璃瓶,银白色的月光从瓶中涌出,照在暗红色的薄雾上。

    薄雾在月光中像冰雪一样消融,但很快又从四面八方涌来,填补了被月光清空的区域。

    陆仁甲最后几个走下来。

    他的后羿之眼全开,蓝光从瞳孔中渗出,穿透了笼罩轩辕星的暗红色薄雾、穿透了华夏学宫的院墙、穿透了地壳,直接看到了轩辕星核心的能量流动。

    “否定者不在轩辕星上。”

    陆仁甲的声音很沉,“它在轩辕星的‘影子’里。意识层在轩辕星这个坐标上的投影,形成了一个与轩辕星一模一样的镜像空间。否定者在那个镜像空间里,正在吸收遗忘从裂缝中释放的能量。”

    刑天倒数第二个走出来。

    没有头颅的身体,以乳为目以脐为口,干和戚别在腰间,古铜色的皮肤在金色树冠的照耀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刑天之力中蕴含的“不朽意志”,在这一刻与华夏学宫金叶树产生了共鸣。

    白鹿从穿梭舰上轻盈地跳下来,赤脚踏在华夏学宫的石板地上。

    她的纯白色眼睛中倒映着周围的一切——姜瓷的狌狌、贺兰辰的锻造之火、云鲲的四海龙王、司辰的四象、苍谣的筑、江望舒的月光、陆仁甲的后羿之眼、刑天的干戚、长离的凤凰之火、应龙的金色鳞片、风后的青色阵法。

    “白泽知道一切。否定者的本体在意识层中的坐标是——金叶树的正下方,地心深处。”

    白鹿的声音在学宫中回荡,“不是轩辕星的地心,是意识层中轩辕星的投影的地心。那里是遗忘裂缝的源头,否定者在那个裂缝中吸收了十五年的能量。”

    长离从白鹿身后走出来。赤红色的头发在微风中飘动,皮肤上的火焰纹路开始发亮,凤族系的核心能力不是战斗,而是“涅槃”。

    当一切归于虚无,凤凰会在灰烬中重生。

    应龙从穿梭舰上盘旋而下,两米长的金色小龙在学宫上空缓缓飞行了一圈,然后在金叶树最高的枝头上落下。

    龙爪抓住树枝,金色的眼睛俯视着众人。

    “应龙在战场星沉睡了太久,它需要战斗来记起自己是谁。不是杀戮的战斗,而是守护的战斗。”

    风后最后一个走出穿梭舰。青色长袍在无风的学宫中轻轻飘动,他的目光穿过所有人,落在孔泽言脸上。

    孔泽言拄着拐杖看着风后,两个老人对视了整整五秒钟。

    “风后奇门推演未来,孔泽言守护传承。一个看到可能性,一个守住根基。华夏文明五千年没有断绝,因为有两种人一直在。”

    他走到赵晓面前,将手按在她的肩头。

    青色光芒从他掌心涌出,沿着她的肩膀蔓延到全身,在她脚下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奇门阵法。

    “风后奇门能将十二种神话力量整合成一个系统,在风后奇门的范围内,十二个召唤者的能量可以无缝衔接、任意转化。你是阵眼,所有人的力量最终都会汇聚到你身上,但你要承受的压力也是最大的。你准备好了吗?”

    赵晓环顾院子里的十一个人。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金叶树最顶端的应龙,看着树下的刑天,看着石桌旁的白鹿,看着门口的姜瓷、贺兰辰、云鲲、司辰、苍谣、江望舒、陆仁甲、长离,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风后。

    “我没有准备好。”

    她的声音很平静,每个人都听到了。

    她没有说“但我可以”,她说了实话。

    “如果‘准备好’的意思是‘有十足的把握’,那我永远都不会准备好。但如果‘准备好’的意思是‘该做的都做了,该找的人都找了,该走的路都走了,剩下的事情只能交给结果’,那我准备好了。”

    风后的青色光芒从她脚下涌向四周,覆盖了整个华夏学宫的院落。

    “风后奇门——开!”

    十二个人的力量在同一时刻爆发。

    姜瓷的山海经领域从她脚下展开,青色的光芒覆盖了华夏学宫的所有地面。

    狌狌从她肩膀上跳下来,在山海经领域中奔跑,小小的白色身影在青色的光中划过一道弧线。

    山海经中的异兽从虚空中走出——南山经的狌狌、北山经的鳛鳛鱼、西山经的英招、东山经的蠪侄、中山经的泰逢。

    数百只异兽同时在学宫中显现,它们没有攻击任何人,只是安静地站在青色的光芒中,等待着命令。

    贺兰辰的锻造之火在掌心燃烧。

    他从腰带中取出一块暗红色的矿石,那是他解析龙凤玉佩时提炼的副产品,蕴藏着与玉佩同源的能量。

    锻造之火包裹着矿石,矿石在火焰中融化、重塑、凝固,化为十二枚金色的戒指。

    十二枚戒指在空中排列成一个圆环,缓缓旋转。

    每一枚戒指上都刻着不同的符文——姜瓷的山海经,贺兰辰自己的锻造之火,云鲲的四海龙王,司辰的四象,苍谣的音律,江望舒的月宫,陆仁甲的后羿之弓,刑天的干戚,白鹿的白泽,长离的凤凰,应龙的龙鳞,风后的奇门。

    十二枚戒指各自飞向它们的主人,精准地套在每个人的手指上。

    “这个戒指能在风后奇门的范围内将你们的力量实时同步到赵晓身上。她需要的时候,你们的力量会通过戒指传递给她。”

    云鲲双手按在地面上,四海龙王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传入大地,穿过华夏学宫的地基,穿过轩辕星的地壳,直达地心。

    深蓝色的光芒在地面上蔓延,与姜瓷的山海经青色领域交织在一起。

    深蓝色的“水”不是真正的水,而是四海龙王的力量在地层中开辟了一条通道,一条从物质世界通往意识层的通道,不需要海眼、不需要玉佩、不需要任何媒介,直接向下,穿过轩辕星的核心,抵达意识层的投影。

    司辰站在华夏学宫的屋顶上,四象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东方青龙的青色,西方白虎的白色,南方朱雀的赤色,北方玄武的黑色。

    四道光柱直冲天际,在轩辕星的高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四象星图。

    二十八星宿在同一时刻被点亮,角、亢、氐、房、心、尾、箕,斗、牛、女、虚、危、室、壁,奎、娄、胃、昴、毕、觜、参,井、鬼、柳、星、张、翼、轸。每一个星宿都在发光,光芒从轩辕星的高空洒落,穿透了暗红色的薄雾,照亮了整颗星球。

    苍谣盘腿坐在金叶树下,筑横放在膝上,竹尺在指间转动了最后一圈,然后轻轻敲击在琴弦上。

    夔牛皮鼓的第一声——低沉、雄浑、不可阻挡,音波从金叶树下扩散,传遍了整个轩辕星,穿透了轩辕星的大气层,传到了太空中的舰队,传到了更远的星域。

    音律在意识层中回荡,为十二个人的意识指引方向,在意识层中建起了一座灯塔。

    江望舒将琉璃瓶打开,银白色的月光从瓶中涌出。

    月光照在苍谣的音律灯塔上,沿着音律铺的路,照进了意识层的最深处,照到了那个与轩辕星镜像的投影空间。

    否定者的巢穴在月光中显形——暗红色的、扭曲的、像一只巨大的心脏在缓缓搏动。

    陆仁甲张开后羿之弓,弓弦上凝聚出一支光箭,蓝光从瞳孔中渗出,瞄准了月光照亮的方向。

    后羿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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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定否定者的核心。

    刑天将干举在身前、戚举过头顶。

    干戚相交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不朽意志从他的身体中涌出,化为一道暗金色的光柱直冲天际。

    他的身体开始变大,从两米到五米,从五米到十米,从十米到二十米。

    巨人的身体站在华夏学宫的院落中,没有头颅,比金叶树还高。

    以乳为目,以脐为口,目光如电,战音如雷。

    白鹿站在金叶树下,纯白色的眼睛中倒映着所有人的力量。

    白泽知道一切,她知道十二个共鸣者的力量现在达到了完美的平衡,这是风后奇门的作用,也是所有人愿意放下自我的结果。

    长离站在华夏学宫门口,赤红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

    凤族的火焰从他体内涌出,赤红色的光芒在他的背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凤凰虚影,九条尾巴在空中展开,覆盖了整座学宫。

    应龙从金叶树顶端腾空而起,金色的龙身在轩辕星的高空中盘旋,翅膀遮住了阳光。

    风后站在阵法的中心,双手不断变化着印诀。

    “风后奇门——归元!所有人的力量汇聚到赵晓身上!”

    赵晓感觉到十二股力量同时涌入她的身体——姜瓷的山海经、贺兰辰的锻造之火、云鲲的四海龙王、司辰的四象、苍谣的音律、江望舒的月光、陆仁甲的后羿之眼、刑天的不朽意志、白鹿的白泽全知、长离的凤族涅槃、应龙的龙族之力、风后的奇门之道。

    十二种力量在她的体内交织、融合、转化,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意义场。

    她的身体在发光,不是金色,不是青色,不是任何一种颜色,而是“意义”本身的颜色。

    意识从物质世界中脱离,沿着云鲲开辟的通道、苍谣的音律灯塔、江望舒的月光指引,进入了意识层。

    穿过灰白色的混沌,穿过暗红色的遗忘之手,穿过了那扇门的边界,进入了否定者的巢穴。

    否定者站在那里。

    不再是之前在轩辕星看到的那个模糊的黑影分神,而是完整的、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否定者——它的面孔和楚天阔一模一样,但眼睛是暗红色的,嘴角挂着一种扭曲的、不属于楚天阔的笑容。

    “赵晓。”

    否定者的声音和楚天阔一模一样,但语气完全不同。

    楚天阔的声音是温和的、疲惫的,否定者的声音是嘲弄的、充满恶意的。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赵晓站在否定者面前,身后是十二个共鸣者的虚影。

    “楚天阔在哪?”

    “楚天阔?”

    否定者歪了歪头,用楚天阔的脸做出了一个楚天阔永远不会做的表情,“我就是楚天阔。楚天阔就是我。你分不开我们的。”

    否定者伸出手,掌心朝上,暗红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形成了一个微缩版的黑色漩涡。

    那个漩涡中,赵晓看到了一个画面——楚天阔站在意识层的灰白色混沌中,双手被暗红色的锁链束缚着,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他的嘴唇在动,在重复那个循环了十五年的字——“走走走走走……”

    “他在那里,在我的肚子里。”

    否定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十五年了,他一直在我的意识中走着,走不出去,也停不下来。你想救他?可以的。只要你走进来,走到他面前,把玉佩戴在他胸口,他就能醒过来。但你要想清楚,你进来之后,门会关上。你能进来,不代表你能出去。”

    赵晓的目光穿过否定者的肩膀,看向了它身后的那扇门。

    那是与玉佩少年房间一模一样的木门,年画、铜把手都一模一样。

    门开着一条缝,缝隙中有金色的光透出来——金叶树的光。

    “我知道。”

    她说出了让所有人都愣住的下一句话,“我知道门会关上。我知道进来了就出不去。我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我不在乎。”

    否定者嘴角的扭曲笑容僵住了。

    赵晓将胸前那枚温热的玉佩握紧。

    “你不是楚天阔。你不懂他为什么会等十五年,不懂他的弟弟为什么会找十五年,不懂他的老师、他的朋友、那些甚至不认识他的人为什么会等他。因为你不懂‘牵挂’。你只知道吞噬、遗忘、虚无。你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愿意为另一个人走进一扇出不来的门。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这就是你能吃掉他的意识但吃不掉他的意志的原因,这就是你永远成不了他的原因。”

    否定者的身体开始发抖。

    暗红色的光芒从它体内向外逸散,像蒸汽从裂缝中涌出。

    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出现了第一道裂缝——不是暗红色的,而是金色的。楚天阔的意识在那道裂缝中发光。

    “不……”否定者的声音在发抖,“他在沉睡……他不可能……”

    “他没在沉睡。”

    赵晓向前走了一步,“他在等你露出破绽。等了你十五年。”

    否定者体内的金色裂缝在扩大。楚天阔的声音从裂缝中传出来,微弱但清晰——“赵晓,退后。”

    赵晓后退了一步,金色裂缝猛地炸开,暗红色的否定者能量向四周飞溅。

    楚天阔从裂缝中走了出来,暗红色的锁链还缠绕在他的手腕和脚踝上,但他的眼睛是金色的,清澈、坚定,不再空洞,不再疲惫。

    “谢谢你等我。”他说。

    赵晓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走上前,将玉佩从衣领中取出,戴在楚天阔的胸口。

    玉佩的金色光芒与楚天阔体内的金色光芒融为一体,暗红色的锁链在金光的照耀下开始崩解,化为暗红色的碎片向四周飘散。

    否定者的身体在楚天阔身后崩塌。

    暗红色的能量从裂缝中向外狂涌,在意识层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那是遗忘在回收它的代理人——否定者的能量被意识层中的暗红色手抓取,拖向归墟的方向。

    赵晓握着楚天阔的手,沿着月光铺的路、音律指引的方向、云鲲开辟的通道,向物质世界奔跑。

    身后是崩塌的否定者,前方是金叶树的光芒。

    两人跨过门槛的那一刻,金叶树的光芒吞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