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白莲女配又让男主们沦陷了 > 世界四:把冷面总裁撩疯了17
    少虞的发热反反复复折腾了三天才彻底退干净。

    这三天里,傅司珩把那句“周嫂年纪大了经不起熬夜”当成了护身符,理直气壮地每晚睡在她旁边。

    少虞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不知道,退烧了才知道他这三天几乎没怎么合眼。

    她半夜渴醒的时候他在倒水,她咳嗽的时候他在拍背,她翻个身把被子踢了他又给拉回来。

    周三早上,体温计终于跳到了三十六度五。

    少虞靠在床头,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

    傅司珩接过体温计看了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心那几道浅浅的纹路终于松开了。

    “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你今天不去公司?”少虞眨眨眼。

    傅司珩把体温计收好,背对着她,声音淡淡的:“今天周六。”

    少虞:“……”

    她在床上躺了三天,已经把日子过糊涂了。

    傅司珩转过身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她瘦了一点,下巴尖了些。

    他移开视线,“我去书房处理工作。”

    少虞乖乖点头:“好。”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中午想吃什么?”

    少虞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周嫂做什么我吃什么。”

    傅司珩“嗯”了一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少虞听到走廊里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在打电话:“……今天的会议取消,推到周一。”

    【宿主接下来打算干嘛?男主今天在家,机会难得哦。】

    少虞把被子从脸上拉下来,露出那双狡黠的杏眼,笑得又甜又坏。

    “病美人的优势,不用白不用。”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留了两缕碎发在耳侧。

    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看起来就是那种大病初愈、苍白虚弱但依然好看的病美人。

    傅司珩在书房里处理邮件。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不紧不慢地敲着,屏幕上是几封需要他亲自回复的邮件。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他抬眼,“进来。”

    少虞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和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她走得很慢,步子又轻又稳,但端着托盘的手有一点点抖,不是故意的,是这几天发热折腾的,手确实没什么力气。

    傅司珩的眉心立刻蹙了起来。

    他起身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托盘放在办公桌上,眉头拧着:“谁让你端东西的?周嫂呢?”

    “周嫂在楼下忙。”少虞笑了笑,把手缩回袖子里,“我又不是瓷做的,端个东西怎么了。”

    傅司珩低头看着她的脸,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但唇色还是有点淡,衬得整个人柔柔弱弱的,像一朵被风吹过的小白花。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探了探自己的,温度正常。

    “不烧了。”

    “嗯,彻底退了。”少虞仰着脸看他,乖乖地让他探温度,眼睛弯弯的,“所以你就别担心啦。”

    傅司珩收回手,垂下眼,“谁担心了。”

    少虞忍着笑没拆穿他。

    “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她说完转身要走。

    “坐着。”

    少虞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傅司珩已经坐回办公椅上了,随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放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就是上次那本《小王子》。

    “坐这儿。”

    少虞乖乖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来,翻开那本《小王子》。

    书房里安静下来。

    键盘敲击的声音和书页翻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

    少虞翻到上次看到的地方,继续往下看。

    小王子遇到了狐狸,狐狸说“驯养”就是建立联系,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

    她看着这段话,忽然觉得这本书放在傅司珩的书架上,实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一个看起来最不需要“驯养”的人,偏偏留着这本教人怎么“驯养”的书。

    她偷偷抬眼看向傅司珩。

    他靠在椅背上,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侧脸的线条冷峻分明。

    他大概不知道她在这里看他。

    或者他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

    少虞把视线收回来,继续看书,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傅司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疏离:“说。”

    电话那头是秘书的声音,少虞听不太清内容,只听到傅司珩简短地“嗯”了几声,最后说了一句“下周再说”,就挂了。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

    少虞注意到他的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黑,是这三天没睡好留下的痕迹。

    她想了想,合上书站起来。

    傅司珩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她。

    少虞走到他身后,傅司珩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偏头看她。

    “你干什么?”

    “别动。”少虞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像在哄小孩子。

    傅司珩顿了一下,转回头去。

    少虞的手指按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揉了起来,她的手指凉凉的,力度不大,但位置找得很准,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傅司珩闭着眼睛没说话。

    少虞的手指从他的太阳穴移到眉心,那里有几道浅浅的纹路,她用指腹轻轻抚过,想把那些纹路揉开。

    她的手指又移到他的发际,指尖轻轻插进他的发丝里,头皮按摩的感觉让傅司珩的呼吸都沉了几分。

    “少虞。”

    “嗯?”

    “谁教你的?”

    “我妈呀,我爸累了的时候我妈就这样给他按。”少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小时候在旁边看着,就学会了。”

    傅司珩沉默了。

    又是“爸妈”。

    她每次提起沈父沈母的时候,语气里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和温暖,像阳光一样照进他心里某个一直空着的地方。

    “好了。”傅司珩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够了。”

    少虞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乖乖地从他发间抽出来。

    傅司珩睁开眼,侧头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少虞,逆光的轮廓被阳光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握着少虞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微微收紧了。

    少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又抬眼看他,笑着问:“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