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白莲女配又让男主们沦陷了 > 世界二:糙汉将军掌上娇33(完)
    谢念满月那日,将军府张灯结彩,刘春花一大早就起来忙活,亲自盯着厨房蒸了好几笼红鸡蛋,又让人把府门前的灯笼全换了新的。

    少虞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刚吃饱的谢念,小家伙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小嘴还时不时地嘬两下,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

    她的衣襟还没来得及拢好,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皮肤白得发光,颈侧还有昨夜谢胥留下的红痕。

    门被推了,少虞抬起头。

    谢胥端着一碗红豆汤走进来,目光落在她怀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上。

    “奶娘呢?”

    “我让她去歇着了。念儿今日乖,没怎么闹。”

    谢胥把红豆汤放在床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敞开的衣领,喉结滚动了一下,飞快地别过脸去,耳朵尖红了一片。

    少虞看着他的反应,嘴角慢慢地弯起来。

    成亲这么久了,这人还是这副德行。

    看她一眼就脸红,亲一下耳朵就红透,在床上凶得要命,下了床比兔子跑得还快。

    “夫君,红豆汤放着吧,阿虞一会儿喝。”

    谢胥“嗯”了一声,却没有走。

    他站在那里,目光时不时地往她身上飘,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又想看,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活像个毛头小子。

    “夫君还有事?”

    “没有。”

    “那夫君怎么不走?”

    谢胥沉默了片刻,忽然弯腰,将她连同怀里的谢念一起抱了起来。

    少虞轻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了怀里的孩子,抬头瞪了他一眼。

    谢胥面不改色地将她放在床里面,又把谢念从她怀里接过来轻轻放在旁边的摇篮里,盖好小被子。

    小家伙被挪动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哼唧两声,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少虞撑着手臂要坐起来:“你做什么?”

    谢胥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敞开的衣领上,这次没有避开。

    “胀不胀?”

    少虞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衣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

    刘春花请的奶娘照顾谢念,平日里喂奶都是奶娘的事,少虞不用亲自喂。

    可这几日她身子养好了,奶水也跟着来了,胀得难受,硬邦邦的像两块石头,碰一下就疼。

    她本来没好意思跟谢胥说,可这人眼睛太尖,什么都瞒不住。

    “还好。”

    她别过脸去,耳朵尖微微泛红。

    谢胥没有拆穿她,在床边坐下来,伸手去解她寝衣的系带。

    少虞按住他的手,抬起头来看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羞恼,眼尾微微泛红,嘴唇嘟着,那副模样又凶又娇。

    “你做什么?”

    “帮你,阿虞是我的。”

    少虞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下头去。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骨头缝里都在发软。

    谢胥抬起眼看她。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张着,睫毛扑闪扑闪的,眼尾泛着一层薄红。

    这副模样比新婚夜掀开盖头时还要勾人。

    此刻不同的是她是真的羞了。

    咬着唇,偏过头去不看他,手指攥着身下的被褥,耳朵红得能滴血。

    那副又羞又窘又拿他没办法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要致命。

    像是高岭之花被他拽进了红尘,染上了一身人间烟火气。

    谢胥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唇上,嘴唇贴了过去。

    少虞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推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间,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像在抚摸而不是推拒。

    “谢胥你够了……”

    谢胥闷笑一声,他捉住她的手按在枕边,十指相扣。

    “一辈子都不够。”

    摇篮里的谢念翻了个身,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成拳头,咿呀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少虞的腰终于养好了。

    刘春花请了京城最好的大夫来看过,大夫说夫人底子已经养回来了,气血充足,脉象稳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胥听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八个字时,眼睛亮了一下。

    少虞当时没注意到,后来才反应过来。

    那一眼亮得,像狼看见了肉。

    当夜,少虞就后悔了。

    不该养好的。

    养好了的下场就是谢胥彻底没了顾忌。

    从前她身子弱,他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力道轻了又轻,不敢太用力,不敢太久,每次都是浅尝辄止,生怕把她弄伤了。

    可如今大夫都说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就像被解开了封印,把她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谢胥!轻点……”

    少虞的声音碎成了几瓣,带着哭腔,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谢胥充耳不闻,扣着她的腰不放。

    她的腰养得比从前更有肉了一些,握在手里软绵绵的,不像之前那样一用力就硌手,他终于敢放开了动作,不用再时时刻刻担心把她弄坏了。

    “你不是说腰不疼了吗?嗯?”

    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气息滚烫,“大夫说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少虞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他,这一眼瞪过去不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阿虞错了……阿虞不该说腰不疼了……”

    “晚了。”

    谢胥将她的手按在头顶,十指相扣。

    “阿虞自己招的祸,自己受着。”

    窗外月色如霜,窗内烛影摇红。

    少虞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纱帐里漏出来,偶尔夹杂着谢胥带着喘息的哄劝声。

    窗外值夜的丫鬟羞得捂住了耳朵。

    天快亮的时候,声音才终于歇了。

    谢胥靠坐在床头,少虞窝在他怀里,青丝散了他一胸口,脸上还残留着潮红,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睫毛却还在微微颤着。

    谢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他眼底全是餍足。

    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头发,久久没有离开。

    怀里的人动了动,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谢胥。”

    “嗯?”

    “你越来越过分了。”

    谢胥弯起嘴角,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夫君知错了。只是阿虞太甜,明知是错,也忍不住一犯再犯。”

    少虞的耳朵尖红透了,伸手在他腰侧拧了一把,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谢胥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虔诚。

    “望夫人念在夫君一片痴心的份上……从轻发落。”

    少虞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越来越会说了。”

    “是夫人教得好。”

    【宿主,这个世界的男主,睡得还开心吗?】

    少虞靠在谢胥怀里,懒洋洋地弯了弯嘴角。

    “还不错。”

    【那……走?】

    少虞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只扣着她的手,她又偏过头看了一眼摇篮里熟睡的谢念。

    沉默了片刻,她收回目光。

    “脱离世界。”

    意识抽离的那一瞬,一切都停了。

    烛火不再跳动,月光凝在窗棂上,纱帐的流苏悬在半空。

    摇篮里谢念的小拳头停在半空,嘴边的口水泡定格在破裂前的一瞬。

    整个世界像一幅被点了暂停的画。

    而谢胥的眼睫却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怀里的人还在,姿势没变,脸埋在他颈窝里,手臂搭在他腰上。

    但他掌下的那截腰肢,已经没有温度了。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那股让他发疯了无数次的气息。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下。

    谢胥没有动,就那样低着头,看着怀里这张安静的脸。

    烛光定住了,她的睫毛一动不动的,嘴角还挂着睡前的弧度。

    他忽然笑了一下。

    粗糙的指腹贴上她的脸颊,从脸颊滑到唇角,指尖停在那里,像从前每一次她睡着时他做的那样,轻轻地描着她的唇线。

    他摸过那双无数次说“夫君你回来啦”的嘴唇,现在是凉的。

    谢胥垂下眼,将怀里这具没有体温的身体又搂紧了一些。